月寻不满意?蔡古在床上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咬住蔡古的喉结,威胁他:“你管他做什么?你离他远点,要是被我看见,我就把你赶出去。”
蔡古瑟缩着肩膀,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熊孩子。
或许是蔡古问的这句话,让月寻产生?了戒备心理,原本还想出去跟月矜作对的他,此刻把蔡古看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他乱动,把他抱在怀里,陪着自己睡觉。
蔡古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月矜的身影,怎么也睡不着,等?月寻睡熟后,他蹑手蹑脚地从他的怀里跑开,推开门?往厨房走去。
他想喝点水冷静一下,再思考该怎么救月矜。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本应该待在月矜身边的他,此刻却被月寻看住,不允许离开,如果自己刻意?接近月矜的话,会不会被月寻赶出去?
蔡古的脑袋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蔡古刚下楼,就发现厨房里亮着灯,一个alpha单手撑在桌面。
没等?蔡古看清,一个杯子从alpha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alpha愣了一下,他弯下腰准备去捡,但当他去捡的时?候,锋利的碎片将他的手心划伤,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
月矜注视着自己的伤口,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些什么,知道有?人过来,把他的手捧起来:“你受伤了!”
“快!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蔡古没等?他同意?,便拉着他坐在沙发上,随后又忙碌地去找纱布和药。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直到蔡古拿着棉签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才吃痛地缩回手。
“很疼吗?”
蔡古心疼地弯下腰,替他吹着伤口,仿佛这么做就不会疼了。
月矜一言不发,他注视着蔡古,眼?里满是疑惑,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矜将蔡古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他颈侧的红痕上,刺眼?得让他不爽。
蔡古拍拍手,望着被包扎好的伤口,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他抬着头,与月矜对视,忽然想起月寻说?过的话。
他轻咳一声,相当刻意?地加了一句:“你下次小心点,要是被阿寻看见自己哥哥受伤的话,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月矜垂下眼?,望着虎口处的蝴蝶结,琢磨着蔡古的这句话,喃喃道:“是吗?”
“谢谢你。”
月矜弯着眉,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我下次会注意?的。”
见到熟悉的笑容,再和月寻这几天的恶劣行为进行对比,蔡古竟有?些心酸,这样听话的孩子,说?不定会被自己弟弟欺负。
蔡古没忍住,摸了摸他的金色长发,温柔地说?道:“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蔡古怕在楼下待久了,会让月寻察觉到不对劲,他理了理睡裙凌乱的裙摆,便先走一步。
月矜坐在沙发上,唇角的笑意?消散,注视着蔡古离开的背影,眼?神中竟带着几分冰冷。
“蔡古吗?”
月矜的表情有?些许的扭曲,眼?里满是嫉妒,他嗤笑一声,手用力地按在伤口上,仿佛只有?疼痛能让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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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今天熬夜把它完结了,不想再拖了(我能做到吗)
第64章 依靠
之后的几天, 蔡古都有在观察月矜的伤口,发现他一直没取下?伤口,蔡古疑惑地歪着头, 不?应该啊,按照那个伤口的严重程度,应该早就恢复了。
蔡古正琢磨着找个时间?去问月矜,却没想到, 教堂出事了。
蔡古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迷迷糊糊光着脚走出去,他穿了件丝绸吊带睡裙, 浓密的短发披在肩头。
只?见一群人围在神像面前?, 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蔡古比一般beta要更加高壮,他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人被钉死在神像的掌心,胸口处的白布都被染成红色, 他仰着头, 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蔡古看了,倒吸一口凉气,他胆怯地退后几步, 却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小心哦。”
月矜的金发挂在他的睫毛上,蔡古用手了抓了几下?, 他眨巴着眼睛,抬头恰好看见月矜的脸。
“嗯?”蔡古轻哼了一声,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月矜的手去看他虎口的伤口:“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吗?”
月矜眯着眼,被那深邃的沟壑迷了眼,他深吸一口气, 艰难地将?视线挪开?,言语间?满是委屈:“好了,只?是很久没人帮我处理伤口,所以我不?舍得把?它拆开?。”
说完,月矜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抿了抿唇,愧疚地低着头。
蔡古被他的一番话说得鼻子发酸,待在教堂的这几天,他大概也弄清楚了其他人对月矜的态度并不?友好,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月寻身上,反而是作为圣子的月矜,更像是一个透明人。
就连月寻,对这个哥哥,都是一种看不?起的态度。
对于这个可怜的孩子,蔡古放慢声音,正要说些?安慰他的话时,月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蔡古给拉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死在这里?”
月寻咄咄逼人地质问着月矜,带着使唤人的语气:“还不?快告诉父亲母亲。”
月矜看了眼月寻环绕在蔡古腰上的手,自从他出现了,蔡古就没再?看自己,也是,在他的心里,肯定是月寻更重要。
月矜几乎是自虐般地在脑中复述着这个想法。
他勾着唇,好脾气地说:“已经通知了父亲母亲,只?不?过教会?那边,最近有事,恐怕一时半会?来不?了这里。”
月矜曲着手指,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安慰着众人:“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找出凶手的。”
同蓝罗教作对的人不?少,在场的神侍也都下?意识觉得是外来人害的。
听到月矜的话,便也就散开?了,只?留下?一些?人处理神像上的伤口。
“我们上去。”
蔡古被强行带到卧室,上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原地的月矜,没有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
孤独和寂寞笼罩着他。
蔡古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被带到卧室的时候,门一关,月寻就阴沉着脸,捏住他的下?巴:“谁让你跟他挨得那么近?”
蔡古的下?巴很快就留下?了一个红印子,他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想稳住月寻的情绪:“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不?小心碰在一块。”
月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我说了你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
蔡古委屈地点了点头,眼尾通红。
他们在教堂里并没有等到蓝罗教的人来,反而是越来越多的人消失不?见,整栋建筑里人心惶惶。
蔡古却明白,不?会?有人过来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月矜的意识世界,所以他们是没办法离开?这的。
蔡古也在暗自思索,暗处的人,难道就是让月矜受伤的凶手吗?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失踪,让月寻也变得焦虑起来,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蔡古能发觉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快要把?他压垮。
教堂的人越来越少,或许下?一个遇害地就是他们。
这个念头让月寻感觉有把?剑悬在头顶,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下?来,将?他的大脑刺穿。
深夜,蔡古又听见月寻起床的声音,这些?天他早就习惯了,他蹭了蹭枕头,决定再?睡的时候,一具冰冷的身体靠了过来,窝在他的怀里。
蔡古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吊带往下?来,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去喂他:“是饿了吗?吃吧吃吧。”
怀里的人明显僵住,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很快他就恼怒地咬上去。
这人大口大口地吞咽,像是没吃饱过,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下?来。
蔡古总觉得手下?头发的触感不?太一样,他无力地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紧抓着手腕,按在头顶。
alpha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蔡古后知后觉这人不?是月寻,他用力地想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却没有半点用。
“放开?,放开?我!”
蔡古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他瞳孔猛缩,手抓了几把?alpha的头发,他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水面的木板,没有一点依靠。
经验丰富的beta会比旁人更加的渴望,即便心里不?愿意,但反抗的动作却越发的轻。
很奇怪。
这和之前?的体验都不?一样,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整个人都快昏迷过去时,房间?的灯被人打开?,紧接着响起的是月矜的声音:“你没事吧!”
床上的被子早就变成皱巴的一团,被随意地丢在地上,蔡古浑身还在发抖,他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