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少爷今晚哪里睡 > 第43章
    走到车边,秦之言依然是那副微笑的神情,不语地盯着姬弈秋。
    姬弈秋反应过来笑道:“这是在外面,我怕影响你的工作,不敢乱吃醋。”
    秦之言道:“没有什么工作会比我更重要。”
    “好嘛,我知道了,我很吃醋。”姬弈秋说,“真的很吃醋。”他说的当然不是假话,却也并不过分难受,只带着微微的酸楚。他知道秦之言这段时间已经有了焦躁的前症,偶尔会不耐烦,会粗暴。
    秦之言看着他,依然不语,昭示着并不满意。
    姬弈秋凑近吻他,轻声道:“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秦之言微微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从座椅下方拿出一副情趣手/////铐,彬彬有礼地示意道:“可以吗?”
    姬弈秋温顺地伸出手腕,手腕上的红痕依然没有消退,那是昨晚两人的欢愉留下的证明:“当然可以。”
    秦之言用一只手抓住对方的两个手腕,铐在一起,另一头铐在安全带的带扣上。
    这下子姬弈秋不用再强调他很吃醋了,因为有一滴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
    “难受的话。”秦之言没抬头,摆弄着手///铐调整角度,力求让惩罚既不过分严重也不过分轻松,“我可以哄你。”
    姬弈秋抬头看他:“可以吗?”
    秦之言笑了笑,道:“我需要打通这个关节,让他为我所用,这是最简洁的办法。他求了我一个月,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言细语,似乎真是这么回事儿,可姬弈秋知道如果再追问下去,秦之言会露出使坏的笑意,说,哦,这些不是主要原因。
    姬弈秋点点头:“我知道,你去吧。我等你回家。”
    秦之言的目光扫过他微红的眼睑,叹了口气,打算解开手铐:“要不,你先回家吧。”
    “我在这里等你。”姬弈秋却坚持,“我答应了要陪你回家的。”
    秦之言用指尖拨弄着手铐,金属碰撞发出叮铃叮铃的欢快响声,他问:“受得住?”
    姬弈秋柔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之言低头亲了下他的侧脸,酒后微烫的舌尖舔过他冰凉的耳垂:“那你祈祷我快一点吧,宝贝儿。”
    姬弈秋看着他的背影渐远,消失。
    过去的那些年里,他总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座寂寞的滨海城市里,他倚在咖啡馆门口,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期盼着未定的归期。不知多少次,他望向来处的长街,却只看见匆匆的人流。
    短短一夜的相处,他用之后千百个夜晚来回忆。
    他不知他的来处,亦不知他的归路,只是一日又一日的等待,等待不属于他的归人。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可是今天,他能等到他回来,并且能一起回家。
    双手被铐在同一个手环里,姬弈秋的活动范围着实有限,可肩膀开始酸痛,他便尝试着动了动。他看向窗外,又是一场大雪,今年的雪格外的多。
    冬天已过去一大半了。
    姬弈秋开始胡思乱想,任由思绪飘着,他想到餐厅里桌上的鲜花,想到卧室床头的香薰,想到毛茸茸的绿色地毯。他仍不敢相信,在这个冬天,他与他日夜相伴,朝夕相处。
    想着想着,车窗被敲响了。秦之言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便回来了。
    秦之言帮他解开手铐,恢复自由的一瞬间,姬弈秋不顾手腕与整条手臂的酸麻,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如沙漠中跋涉已久的人见到绿洲一般疯狂,饮鸩止渴。
    在车里亲热了好一阵,两人回到家,像往日一般搂抱着入睡。
    第二天清晨,秦之言察觉到身边的人起得比往日还要早,他一伸手便觉床铺已凉,身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你醒啦?”
    姬弈秋身穿印着粉色桃子图案的毛茸茸围裙,站在床边:“我得先赔罪。”
    秦之言闭着眼睛还没开眠,懒懒地道:“嗯?”
    “我放了姜。”姬弈秋在床边坐下,尝试辩解,“但是皮蛋瘦肉粥不放姜会腥。”
    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秦之言一偏头避开,冷酷地说:“不行。”
    姬弈秋继续努力,尝试比划:“很小的姜,切成碎末。”
    秦之言睁眼看他:“多小。”
    姬弈秋搬出早已想好的形容:“小到没有颗粒感,拿最细的吸管吸也不会卡住。”
    秦之言想了想,勉为其难地说:“那行吧。”
    姬弈秋摘下围裙,重新躺回他的怀里:“再等十分钟就起来吧。”
    秦之言散漫地嗯了声,从身后搂住他,闭着眼睛埋在他后颈,冰凉的手伸到他暖乎乎的肚皮上去取暖。
    姬弈秋嘶了声,下意识缩了缩,把他的手握在掌心。
    两人无言地躺着,享受着冬日被窝里的温暖。姬弈秋突然感叹似的说:“今天是小寒,冬天已经过去三分之二了。”
    “难怪这么冷。”秦之言继续冰他。
    “很快就暖和了。”姬弈秋笑,“起来吧,粥快好了。等吃完早饭,你送我去咖啡馆,我给你做新款咖啡喝。”
    “嗯。”
    昨晚刚获得了新鲜的性的刺激,焦躁被抚慰,秦之言再次回到平淡的温馨中。
    坐在咖啡馆的风铃下,他喝完一杯暖乎乎的焦糖海盐热拿铁,又坐了一会儿,开车离去。
    姬弈秋送他到路边又返回,正收拾桌子的员工笑着问:“老板,你这么喜欢春天吗?”
    姬弈秋的目光落在吧台前的座位上——他为秦之言打造的专属座位,桌上雕刻着一枝生动的花枝,枝干粗褐,花瓣粉嫩,栩栩如生。
    是象征春天的桃花。
    他摇摇头:“不,我最讨厌春天。”
    望向早已看不见人影与车影的路边,他语气一柔:“但我希望春天早点来临。”
    作者有话说:我写文好啰嗦,……原本只打算写15万字的下篇一定得写单元文或快穿强迫自己十万字完结一个故事了
    第33章
    秦之言又和那位年轻领导出去了几次, 项目里卡住很久的一个重要节点,终于获批通过。
    年轻领导在权力中心有深厚背景,空降到a省来历练, 攒资历,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部门当一把手。
    这位年轻的领导叶元白, 从小接受的一切教育都是为了安稳地进入仕途, 并步步高升。因此他沉稳理智, 擅长演说,目光和微笑都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他按照家中长辈的规划,一步步推进仕途,没有行差踏错任何一步。在a省的两年, 原本会是一趟最简单的镀金旅途,成为履历上平淡的一笔。
    可是他却被一个男人毁了。
    彻底的毁了。
    在一场最简单不过的饭局上,叶元白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个英俊得耀眼的男人。对方看向他时,眼里映着水晶灯的光彩,似乎格外的专注有神。
    叶元白表面上仍沉稳从容,微笑地应酬,说漂亮的官话,桌下的手却汗湿了衣角, 心思飘远了。
    身在这样的家庭,他的婚姻是筹码与工具。一桩婚姻早已安排好,等他回京便可完成,平稳的家庭关系会是他晋升的助力。在体制内, 一切都讲求稳, 讲求缓,容不下一丝“出格”。
    可他在与一个男人上床……这是他求来的,用了点小手段, 审批文件在他办公桌上堆了一个周。而且,一切都发生在,得知对方有正在交往、感情稳定的对象之后。
    他无法接受人生的第一次交//欢竟是靠自己卑劣的手段求得,更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男人时的下贱模样,为挽回自尊,摆出领导架子,淡淡道:“你不是想要审批通过吗?求我吧。”
    彼时,秦之言很惊奇地笑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从散落的衣服里,抽出叶元白西装上的领带,单手握住对方的两个手腕捆在身后:“谁求谁?”
    全身没穿衣服,手被捆着动弹不了,这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叶元白强自撑着口气,僵着不说话。
    秦之言站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欣赏他的狼狈。
    叶元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发抖,耻辱。
    秦之言抽完一根烟,悠悠地捡起衣服穿上,走到门口:“不说话?那我走啦。”
    他笑眯眯地添了句:“我对象还在等我。”
    门把手被拧动。
    “求……你。”声音沙哑绝望。
    一次恳求,只够秦之言为他解开被绑的手。为了之后的事情,叶元白又恳求了更多次。到最后,他从小到大经受的高等教育全部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