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19章
    江浸月干脆利落地结束发言,转身就要离开。
    “江老师!”一个记者突然站起来提问,“关于您和谢栖迟选手的传闻,您能否再……”
    江浸月脚步一顿,侧过半张脸,灯光在他立体的轮廓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我和谢栖迟选手,”他清晰地说,“是评委与选手,也是教与学的关系。我欣赏他的天赋与努力,仅此而已。任何超出此范围的揣测,都是对他拼命换来的舞台的侮辱,也是对评委职业操守的亵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一分:“至于私交,那是我的私事,与比赛无关,更与公众无关。任何人无权置喙。”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离开会场。
    直播弹幕沸腾。
    【江浸月最后那段话帅炸了!“是侮辱,是亵渎”!】
    【官方定性!恶意造谣!】
    【私事……与公众无关……太好品了】
    【好可惜谢栖迟没来,希望他早日康复】
    【50进30赛制太不公平了,明显会抱团针对,到底是谁在造谣xqc潜规则啊!】
    【纯享终于上线啦!我将无限重看七七的舞台和月栖的互动啊啊啊啊】
    ……
    第24章 直球出击
    发布会后,官方果然迅速发布了严正声明和部分证据截图。追查到的可疑ip、内部人员排查记录等,并附上了律师函。虽然没有直接点名纪远,但结合江浸月现场的警告,风向瞬间逆转。
    纪远那边暂时偃旗息鼓,网络上关于“潜规则”的谣言也被大量正面新闻和粉丝控评压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完。
    谢栖迟的高烧在傍晚时分终于退到了38c以下。他吃了药,又睡了一觉,精神恢复了不少,只是人还虚弱。
    深夜,基地一片寂静。
    谢栖迟躺不住,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了件外套,慢慢走出了宿舍楼。他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也需要……理清一些东西。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天台。
    他靠在栏杆上,手腕上的月光石手链在黑暗中静静蛰伏。
    不久,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谢栖迟没有回头。
    江浸月走到他身边,与他隔着一拳的距离站定。他没有穿白天的正装,换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温和——如果忽略他眉眼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的话。
    “烧还没退透,就敢出来吹风?”江浸月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有些低沉。
    “闷。”谢栖迟简单回答,侧过头看他。因为生病,他的眼睛比平时更湿润,泪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脸色苍白,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今天的事,谢谢。”
    “分内之事。”江浸月看着远处,“造谣者会付出代价。”
    沉默了片刻。他接着道,“但是节目组制定的50进30的赛制对你很不利,我没……”
    “江老师,”谢栖迟忽然开口打断他,声音因为生病而有些绵软,语气却异常认真,“那些照片……拍得其实不算完全错位。”
    江浸月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
    谢栖迟转过头,正面看着他。那双总是厌世疏离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映着一点月光和江浸月的身影。
    “你当时,手指离我的脸,只有一厘米。”谢栖迟缓缓地说,像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江浸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否认,只是问:“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谢栖迟微微歪了歪头,这个略带稚气的动作在他做来,有种奇异的天真与诱惑,“如果当时碰到了,会怎么样?”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江浸月深深地看着他,目光复杂难辨。少年的直白和近乎鲁莽的试探,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他心底压抑许久的暗涌。
    “谢栖迟,”他声音微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谢栖迟点头,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病后的慵懒,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在说,我对江老师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词,
    “——一见钟情。”
    “……”
    江浸月彻底僵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少年或许会委屈,会愤怒,会解释,甚至会因为谣言而疏远他。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进攻”的姿态,用最纯情的表情,说出最强势的话语。
    这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向来冷静自持的江浸月,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声音干涩:“你发烧烧糊涂了。”
    “我很清醒。”谢栖迟反而上前半步,拉近了距离。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混合在一起,涌入江浸月的呼吸。“从第一次在舞台上见到你,从你问我‘为什么跳poping’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他的目光坦然,直直望进江浸月眼底,没有丝毫退缩:“江老师,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
    认定,便不会放手。这就是谢栖迟骨子里的强势。
    江浸月终于转回视线,对上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克制了二十六年的理性与冷漠,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谢栖迟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但谢栖迟没有挣脱。
    “谢栖迟,”江浸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罕见的紧绷和一丝警告意味,“比赛还没结束。你是选手,我是评委。”
    “我知道。”谢栖迟任由他扣着,甚至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所以我说‘一见钟情’,没说‘要你现在回应’。我可以等。”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狂妄的自信:“等我拿到第一,堂堂正正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再跟你谈其他。”
    江浸月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还发着低烧,却像个小豹子一样宣告主权的少年。心底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在这一刻,“铮”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将谢栖迟拉近,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谢栖迟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甚至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回应,彻底摧毁了江浸月最后的理智。他吻得更深,更重,唇舌交缠,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隐忍、在意、醋意,以及此刻被少年直球击中的悸动,全部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月光无声地笼罩着天台,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许久,江浸月才喘息着松开他,额头抵着谢栖迟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而紊乱。
    谢栖迟的嘴唇被吻得嫣红,眼睛湿漉漉的,因为缺氧和发烧,脸颊重新泛起红晕,却还在笑。
    “江老师,”他声音微喘,带着点沙哑的甜腻,“你刚才,违规了。”
    江浸月看着他这副样子,简直气笑了,又忍不住再次凑近,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是谁先违规的?”他反问,声音暗哑,“一见钟情?嗯?”
    谢栖迟理直气壮:“我说的是事实。”
    江浸月无奈地松开他,替他拢了拢滑落的外套,动作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温柔。
    “回去睡觉。”他命令,语气却软了许多,“养好身体,比赛别给我丢人。”
    “我不会。”谢栖迟看着他,一向厌世的眼睛染上一抹色彩,“我会赢。赢给你看。”
    江浸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他抬手,这次终于实实在在地,用指腹轻轻擦过谢栖迟那颗小小的泪痣。
    “我等着。”
    第25章 废柴回收站
    休整日结束,次日上午十点,50强分队直播正式开始。
    通往演播厅的走廊里,谢栖迟比他们晚到了一些。
    走廊里摄像头的死角,纪远带着两个跟班早早等在前方。
    纪远靠在墙上,笑意未达眼底:“哟,谢大明星,好大的架子。哦不对,现在该叫‘谢队长’了?接下来的团队赛,谢队可要手下留情啊。”
    话里带刺,绵里藏针。
    旁边一个跟着纪远的选手立刻接话:“远哥说笑了,谢栖迟实力那么强,个人战合作战都出尽风头,带团队肯定也所向披靡。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人敢选他呢?毕竟……跟某些人走太近,容易惹上是非。”
    谢栖迟停下脚步,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厌世脸在苍白病容的衬托下,更显疏离冷漠。他懒得费口舌,只淡淡说了句:“借过。”便从他们中间穿过,径直走向演播厅。
    身后传来压低却清晰的嗤笑和议论:
    “真以为攀上高枝了?”
    “江浸月那种人,也就是一时新鲜,玩玩罢了。”
    “等着看吧,团队赛有他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