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63章
    江浸月猛地覆上来,银发如瀑垂落,遮住大半光线。
    “栖栖……”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
    不等他回答,便低头吻了下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带着惩罚的意味。
    浴袍系带被轻易拽开,散落在深色地毯上,无声无息。
    “江老师……”谢栖迟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叫他。
    江浸月在他锁骨留下清晰的齿痕。他抬起头,银发扫过谢栖迟汗湿的脸颊。
    “该叫我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谢栖迟睫毛颤了颤,眼眶泛红。他顺从地改口,声音又软又黏:
    “哥……哥哥……”
    虽然不是江浸月最想听到的那个称呼,但他还是满意地哼了一声。
    谢栖迟浑身发软,像一滩融化了的枫糖,甜而黏稠。
    他喘息着,手指插进江浸月银色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拉拽、抚摸。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凉凉的,像握了一捧月光。
    “哥哥……”谢栖迟的声音里染上哭腔。昏暗的光线下,他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那颗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艳色,像雪地里一滴血。
    江浸月眼神暗了暗,心里的醋意和怒火忽然就被怜惜情绪取代。他指尖温柔的抚过谢栖迟汗湿的鬓角。
    “谁让你招惹我。”他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几分无奈,“还提别的男人。”
    谢栖迟把脸埋进他颈窝,热气喷在对方皮肤上,“不提了。”
    “以后离他远点。”江浸月抬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知……知道了。”
    “还有,”他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情绪,“下次再有人问你有没有固定伴侣……”
    “我会说……”谢栖迟冷厌的眉眼化成水,声音又软又乖,“我……有男朋友了。”
    江浸月唇角缓缓绽出一个笑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化开了,变成一片温柔的海。
    他低头,吻了吻谢栖迟的泪痣。
    “乖。”
    窗外,洛城的夜依旧璀璨。
    窗内,一室春光。
    月光石项链像在海面上晃动,坠子一下一下敲在锁骨上,冰凉的,和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海浪拍打礁石,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直到后半夜,潮水才渐渐退去。
    第二天,mega-quinx进入了真正的封闭式训练。
    谢栖迟作为绝对的编舞核心,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磨。
    五人之间的配合异常默契。
    第84章 分离焦虑
    “小曜,这个跳跃落地后的缓冲,膝盖再软一点,不要有顿挫感。”
    “川哥,转身时的眼神要跟着手走,不要飘。”
    “阿烬,rap段那个顶胯动作,角度再倾斜15度,对,就是这样。”
    谢栖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指令都清晰明确。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处的月光石项链上,石头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
    江浸月期间一直安静的在角落看剧本。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支撑。不需要说话,只要他在那里,谢栖迟心里某个绷紧的角落就会稍稍松弛。
    下午,排练进行到瓶颈期。
    陆澈设计的和声部分始终无法达到谢栖迟想要的感觉。几遍下来,效果都差强人意。陆澈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对着音轨频谱图反复调整参数。几人累瘫在地板上喘气。
    谢栖迟背靠镜墙坐下,仰头灌了大半瓶水。水流顺着下巴淌下来,洇湿了训练服前襟。他盯着天花板,眼神有点空。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指尖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谢栖迟回过神。
    “问题不在和声本身,在‘进入’的方式。”江浸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迷途的小孩,语气沉稳中又带着宠溺。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
    他手里的光屏播放着刚才排练的录像,画面定格在陆澈和声进入的那个瞬间,淡淡出声,“这里可以再延迟半拍。在观众以为该进来的时候,留一个短暂的真空。那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能制造更好地听觉体验。”
    陆澈眸光一亮,仔细看了两遍回放,“我马上调整。”
    江浸月转向云川,“bridge部分的人声吟唱,不要过分追求完美的高音,要表现出真实的撕裂感,那是灰烬里的呐喊,是痛到极致的嘶吼,不是声乐表演。”
    云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继续拖进度条到某个节点定格,画面上是谢栖迟的一个特写镜头,正在做一个地面动作。他低声温柔道,“这里的眼神不要看观众席,看地面。等音乐推进到‘浴火’段落时,眼神再一点一点抬起来,过程要慢,要挣扎,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第一次看见光。”
    江浸月的建议总是一针见血。他是顶级的表演艺术家,对情感的表达和节奏的掌控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谢栖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被他狠狠揉了揉头发。
    修改后的效果立竿见影。几人也彻底突破了瓶颈,排练进度高效推进。
    裴烬之心服口服。
    白曜顶着某人压力的目光凑近谢栖迟的耳廓,悄声道,“谢哥,我们这算不算请外援啊……”
    谢栖迟凉薄厌世的眉眼微挑,没说话。心道,江老师又不是外人,怎么能算呢。
    这么想着,目光不自觉飘向角落里的江浸月。他翻看着剧本,银灰色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侧脸线条在光下有种凌厉的美感。
    认真,专注,安静,像个沉默且强大的守护者。
    谢栖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想,有江老师在,真好。
    排练进行到第三天下午,江浸月的通讯器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起身走到排练室外接电话。回来后脸色有些凝重。
    谢栖迟停下动作,看向他:“怎么了?”
    江浸月走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很轻:“我要去一趟冰岛。”
    谢栖迟一愣:“现在?”
    “嗯。”江浸月点头,“之前签的一部戏紧急开机,里面有一幕极光的场景。导演刚才打电话,说预报显示这几天是极光爆发期,错过就要等明年。”
    谢栖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江浸月的工作性质,也知道那部戏是他冲击第二座国际奖项的关键作品。而且极光这种自然景观,可遇不可求。
    他垂下眼,绞着手指,“什么时候走?”
    江浸月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两个小时后的航班,我现在就要动身。”
    这么快。
    谢栖迟心里那点不舍又浓了一点。但他没表现出,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江浸月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软成一滩水,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尽快回来。”
    这个吻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但排练室里还有其他人。
    谢栖迟耳朵瞬间红了。
    他听到身后传来白曜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还有云川的咳嗽声。
    他空茫的眼底闪过一丝羞赧,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
    江浸月却笑了,压下负面情绪,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回来。”
    江浸月走后,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谢栖迟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刚才被吻过的额头。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后他恢复了平静,“我们继续。”
    但音乐响起时,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飘向那个角落。
    空了。
    江浸月坐过的位置,现在空荡荡的。
    只有地板上留下一点他刚才放水杯的水渍,很快也会干透。
    像他从未来过。
    谢栖迟垂下眼,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空了一块。
    谢栖迟排练到深夜回到房间,没有人,连那点熟悉的雪松气息也正在散去。他走到窗边,手指摩挲着锁骨下的坠子,看着洛城璀璨却冰冷的夜景,第一次意识到了异国他乡的孤冷陌生。
    月光石离开皮肤,上面残留着的一丝体温,很快也凉透了。
    接下来的三天,排练强度达到了新的高度。
    没有江浸月在旁边,谢栖迟把自己逼得更狠。他像一台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打磨,直到完美。
    白曜私下对陆澈嘀咕:“谢哥是不是打了鸡血?”
    陆澈推推眼镜,看着镜子里谢栖迟近乎偏执的侧影,没说话。
    排练强度虽大,但其他四人都跟着他拼命,没人喊累喊停。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背水一战。
    首演的前一天,lisa带着她的团队赶到了洛城。
    几人讨论妆造时,谢栖迟悄悄看了眼通讯器,没有收到任何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