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110章
    后续的媒体采访、赛后群访、合影……一个接一个,像流水线一样。
    谢栖迟记不清自己换了几套衣服,补了多少次妆。话筒一次次怼到嘴边,闪光灯在眼前炸成一片白茫,他要用力眨三下眼,才能把虚掉的光斑聚成记者的脸。回答的声音也轻飘飘的,眼底是对周遭一切都提不起劲的厌怠。只有指尖攥着话筒的力道,泄了几分快撑不住的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只知道每次想闭眼的时候,余光扫过某个角落,都能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
    江浸月一直在等他。他站在那些工作人员后面的阴影里,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就那么看着。
    等流程全部走完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车子平稳地开着,洛城的夜风吹进车窗,带着一丝凉意。司机升起了隔板,后座只剩他们俩。
    褪下华服的谢栖迟整个人窝在江浸月怀里,倦倦的像没骨头似的。之前演出服上的金属饰品磨得他腰侧有点疼。他懒得动,脸埋在江浸月胸口,呼吸着那股雪松冷香。
    他微微仰头,软热的唇瓣轻轻蹭过男人滚动的喉结,指尖顺着衬衫领口滑进去,声音软得发飘:“哥哥,我今天在台上那个动作,你看见了吗?”
    环在他腰上的胳膊骤然收紧,江浸月攥住他作乱的指尖,指腹磨过他微凉的指节,声音哑得厉害:“看到了。”
    那个轻抚胸口的动作,是他关起门来一遍一遍教他的。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见不得光的私密。可谢栖迟偏要在万人瞩目之下,对着他做了那个动作,像人鱼对着爱人,亮出了最柔软的鳍。
    “那哥哥不奖励我吗?”他凑到男人耳边,气声裹着湿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廓,痒得人发麻。
    江浸月的呼吸乱了半拍,指尖稳稳按在他软嫩的腰窝上,声音低得像沉在水里:“宝宝,车里不方便。”
    谢栖迟哦了一声,指尖乖乖收了回来,像真的听了话。只消停了不到半分钟,他又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委屈:“哥哥,我腰好酸,你帮我揉揉。”
    江浸月没说话,手掌顺从地探进他宽松的上衣下摆。指尖在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打圈揉按,慢慢往上,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推,把绷了一整晚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慢慢低头吻上少年殷红的唇,探入他的唇缝,哄着他张开嘴,卷住他的舌尖浅浅地吮。
    谢栖迟舒服的眯起眼,喉间溢出一点细碎的喘息。他双手攀上江浸月的肩膀,主动加深这个吻,黏糊糊,甜滋滋的。
    江浸月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他的手顺着腰窝往下滑,越过臀线,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揉捏着一片软弹。
    谢栖迟的身子敏感到了极致,稍一触碰就绷着腰往上弓了弓,松垮的上衣彻底滑下来,露出整片锁骨,还有贴在胸口的月光石项链。
    晶莹的月光石贴着泛粉的皮肤,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窗外掠过的霓虹碎在石头上,晃得江浸月眼底的墨色翻涌,占有欲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心脏。
    “宝宝,”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隐忍,“别动,等回酒店。”
    谢栖迟像是没听到的样子,他的手顺着江浸月的衬衫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硬邦邦的腹肌,那地方烫得吓人,像烧起来了似的。
    江浸月的身子骤然一僵,粗重的呼吸喷在怀里人的发顶。
    “宝宝,别闹。” 他低声哄着,气息全乱了,却没拉开少年的手。
    谢栖迟抬眼看他,眼尾的红还没褪,长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湿漉漉的。那只作乱的手也没往收回,指尖顺着腹肌往下滑,慢悠悠地蹭了蹭。
    “你再这样,” 江浸月的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压得极低,带着濒临失控的狠劲,“哥哥就不忍了。”
    谢栖迟半点没怕,甚至勾唇笑了一下。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男人紧绷的下颌线,舌尖舔过他咬出来的浅浅牙印,声音轻得像气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谁要你忍了。”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江浸月压了一整晚的火。
    他扣着谢栖迟腰的手骤然收紧,翻身就把人压在了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车厢空间不算大,谢栖迟的背贴在冰凉的皮革上,下意识蜷了蜷腿,却被他用膝盖固定在身侧。他低头,吻再次落下来。
    车子刚好驶过一个隧道,瞬间的黑暗裹住了整个车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贴在一起的滚烫的体温。
    谢栖迟的头发乱了,上衣被掀到胸口,露着泛粉的皮肤,还有那枚晃着光的月光石。
    第150章 标记
    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的时候,不过三十分钟的路程,却像熬了半个世纪。
    车子终于停在酒店门口。江浸月推开车门,几乎是抱着谢栖迟下车,大步往电梯里走。谢栖迟软乎乎地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唇瓣一路吻着他的下颌线,像只黏人的猫,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不锈钢的厢壁映出两人的身影。谢栖迟抬眼的瞬间,正好撞进江浸月快要吃人的眼神。
    男人覆在他腰下的手掌轻轻捏了捏。那处柔软得像云朵,江浸月的手指陷进去一点,谢栖迟立刻颤了颤,喘息更重了。
    江浸月的声音哑得发紧:“安分点。”手却牢牢扣着他,半点没松开。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江浸月抱着人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刷房卡、推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玄关的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铺了一地,他把人轻轻放在鞋柜上,放肆的吻上去,舌尖卷住怀里人的软舌,吮得啧啧有声。
    江浸月的吻沿着少年的脖颈往下,吻上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月光石项链下的皮肤。
    谢栖迟的身体敏感极了,一碰就颤颤的,所有的呻吟都被男人吞吃入腹。
    直到谢栖迟闷哼一声,江浸月才猛地停住,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
    “腰还疼?” 他问,指腹轻轻蹭着谢栖迟腰侧的红痕,眼底的欲念瞬间被心疼盖了大半。
    谢栖迟眨了眨眼,声音软得发黏:“疼……不止腰疼,胸口也疼……”
    江浸月眉头皱起,转身去拿医药箱。
    再回来的时候,谢栖迟已经自己挪到了沙发上,上衣掀到胸口,两条长腿蜷缩着,腰侧的红痕和胸口的肿胀在暖光下格外显眼,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他半跪在沙发边,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在掌间捂热,一点点往红痕上涂,指腹刚碰到皮肤,谢栖迟就吸了口气。
    他忽然伸手,勾着男人的领带,把人往自己面前拉,睫毛扫过江浸月的脸颊,唇瓣轻轻蹭着他的,呼吸交缠:“哥哥,先去洗澡,洗完再涂。”
    江浸月没再多说,只伸手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浴室水汽氤氲,江浸月指尖拨弄着控温屏,水流哗哗落下来,直到水温合适,他才回头朝谢栖迟伸手,“过来。”
    谢栖迟赤着脚踩过去,被男人揽着腰带进了怀里。温热的水流先落在江浸月的后背,再顺着他的肩线滑下来,裹住两个人。
    泡沫顺着胸口往下滑的时候,江浸月用掌心轻轻覆上去,想把浮沫冲干净。指腹无意间蹭过胸前。谢栖迟的身子瞬间绷紧了,闷哼一声往他怀里缩,胳膊圈着他脖子的力道骤然收紧,湿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烫得人皮肤发麻。
    江浸月一顿,举着花洒的手先往旁边偏了偏,温热的水流立刻避开了那片敏感的皮肤。他低头,下巴抵着他湿软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弄疼了?”
    谢栖迟摇摇头,抬脸的时候,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落下来,砸在江浸月的胸口,软软地说:“还好,就是…… 痒。”
    他说着,往男人怀里钻得更深,胸膛轻轻蹭了蹭他的。江浸月呼吸沉下来,眼底的暗流翻涌,“别乱动。”
    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警告。双手却依旧稳稳的托住他的臀,另一只手拿着花洒,把他发梢沾到的泡沫一点点冲干净,水流被他控得极缓,半分都没溅到谢栖迟的眼睛里。
    直到把人浑身上下都冲得干干净净,他才关了花洒,伸手扯过旁边的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谢栖迟身上,连头发都一起包了起来,只露一双湿漉漉的眼和粉扑扑的脸。
    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低声在他耳边说:“这次能乖乖涂药了吗?”
    谢栖迟眨了眨眼,没说话,只凑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个轻轻的牙印。
    最后,还是被男人吃到满足再涂的药膏……
    谢栖迟的呼吸在安静的套房里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他整个人还陷在刚才的余韵里,身体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从耳根烧到锁骨,再往下,蔓延到腰窝。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此刻像被热水烫过,泛着细密的潮红,每一寸都敏感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