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126章
    导演组面面相觑,没有人反对。导演适时提醒,“根据规则,其余人只剩两间房可以选择。”
    【赵棠宣要单独一间,周望也要单独一间,我mq四人一间说啥了吗?】
    【气氛突然微妙,打起来!打起来!】
    【脸不大,架子倒是大的很!】
    【周望说“巧了”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巧】
    木子茜看看周望,又看看赵棠宣,“你们要是都想一个人住一间,那剩下的三个人得挤一间。”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赵棠宣,“棠宣,你没有这么自私吧。”
    赵棠宣没有说话。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曜站在楼梯口,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状况外的茫然:“这什么情况?”
    许商禾从后面走上来。他刚才在楼下检查水电,手上还沾着一点灰,裤腿上蹭了一道泥印子。他看了一眼走廊里的局面,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淡淡开口:“我不挑。”
    【许镇长真的稳!格局一下就打开了】
    【“我不挑”的意思是:你们争你们的,别管我】
    【周望太霸道了吧!直接就走进去占了那间】
    【我江哥还是太低调了……】
    木子茜叹了口气,开始点名,“周总一个人一间。”她看向赵棠宣,语气干脆,“赵棠宣,你跟许镇长一间。”
    赵棠宣愣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闷声应道,“好。”
    许商禾动了动下巴,算作回应。
    【木子茜分配得好干脆哈哈哈哈】
    【赵棠宣那个“好”字说得好像不太情愿】
    【他跟许镇长一间也挺好的,许镇长话少,不会吵到他剪片子】
    木子茜又看向正在看风景,全程没参与的两个人。
    江浸月站在走廊窗边,侧头低声跟身旁的少年说着什么。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进来,在他银灰色的发丝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暖色。谢栖迟偶尔点一下头回应,两人之间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
    木子茜嘴角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遗憾:“师哥,栖迟,只能你们俩一间了。”
    “好吧。”江浸月语气平静无波,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好像怎么安排都行,跟谁住都无所谓。
    木子茜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了句 “装模作样”。
    三楼还剩下一间大床房和两间双床房。江浸月没有去看那间大床房,径直走向朝南的那间双床房。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木头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盏竹编台灯。墙角的老式衣柜门板上刻着斑驳的花鸟纹,漆面泛着岁月的痕迹。窗外的视野开阔,阳光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连空气里浮动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回头看了谢栖迟一眼,语气平淡:“就这间吧。”
    谢栖迟“嗯”了一声,没有异议。
    弹幕立刻炸了:
    【选双床房??为什么不选大床房!!】
    【可能是为了避嫌吧,毕竟在录节目】
    【也是,两个男生住大床房确实有点刻意】
    【黑子正愁没地方下嘴呢,双床已经够我们磕了】
    【我不接受!!给我睡一起!大do特do!】
    【前面的冷静!这是慢综艺,不是午夜场!但我也想看嘿嘿】
    江浸月将两人的行李箱拖进房间,他看了一眼房间的角角落落,四处遍布灰尘,像一层薄薄的纱帐笼罩着所有家具。山里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味,却被这灰尘压得有些沉闷。
    谢栖迟跟在他后面进来,摘下帽子,露出一头被压得有点乱的黑发,碎发软软地贴在额角。他走到窗边,双手推开木窗,山风立刻涌进来,带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瞬间把房间里的陈旧味道冲淡了一些。
    江浸月展开围裙系在腰上,又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动作利落却不张扬。他低声说:“灰尘太多了。我先打扫,你去一边乖乖待着,别呛着。”
    谢栖迟没动,只是站在窗边看了他一会儿:“我帮你,两个人快一点。””
    江浸月顿了顿,没拒绝,两人戴上口罩,遮住了半张脸,目光在空气里轻轻一碰,又很快错开。江浸月先用掸子把床垫和窗帘上的浮灰扫下来,灰尘扬起时,他下意识侧身挡在谢栖迟面前,肩膀几乎贴上少年的后背。灰尘落下去,江浸月移开身体,继续掸另一边。
    两人手臂偶尔擦过,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
    谢栖迟拿着另一把掸子,踮脚去够高处的窗帘边。他的手指捏着掸子柄,努力往上伸,肩膀的线条被拉得很直。
    江浸月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掌心贴着谢栖迟的手背,手指扣在他腕骨上,“够不着别硬够。”
    谢栖迟的手比他小一圈,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
    “我够得着……”他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听不太真切。
    弹幕刷屏式地涌上来——
    第173章 反差
    【江老师挡灰尘那个动作,是本能吧】
    【握手腕!!!握手腕了!!!】
    【栖栖绝对是不好意思了!】
    【这叫什么事啊,碰一下手就紧张,你们不是在一起很久了吗!】
    ……
    江浸月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水龙头拧开的时候声音很响,水流砸在铁盆底上,溅出几朵水花。他找出一条干净的抹布,浸湿,拧干,递给谢栖迟。
    “你擦床头柜和桌子,高的地方我来。”
    江浸月站在椅子上擦窗户。椅子有点不稳,他踩上去的时候,年岁已久的椅腿发出“咯”的一声。他的手骨节分明,此刻沾着灰和水,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做惯了事的稳当。
    阳光落在江浸月银灰色的发丝上,也落在谢栖迟低垂的睫毛尖。
    谢栖迟擦得很仔细,手指抵着抹布,沿着木纹一道一道地推过去,连抽屉拉手背后那圈不容易够到的地方也没放过。偶尔会停下来,歪着头看看擦过的地方,伸手摸一下,觉得不够干净,又拿抹布重新蹭一遍。
    弹幕在这时候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他擦个柜子怎么像在做实验哈哈哈哈】
    【好慢啊,看得我急死了,我家五岁侄子擦得都比他快】
    【台上大魔王,台下小迷糊!这个反差我爱死了!】
    【谢栖迟就是不会干活,巨婴一个】
    【黑子又开始了是吧?】
    ……
    网络上的声音打扰不了山野的轻快。窗外有鸟在叫,不远不近,隔一会儿叫两声,像在跟谁说话。山风吹过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房间打扫干净后,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抹布擦过木头后的水汽。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刚擦过的地面上,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江浸月站在两张床中间,低头看着节目组唯一准备好的干净床褥,抬手揉了揉后颈。
    “累不累?”他问,声音带着一点干完活后的慵懒,“歇会儿,我来铺床。”
    江浸月铺好床褥,把一次性床单抖开,布料在空气里展开,缓缓落下来,覆在床垫上。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把四个角依次掖进床垫底下,手指捏着布料折出直角,再用手掌压平。
    谢栖迟看了一会儿,学着他的样子开始铺床。
    第一个角掖好,看起来还行。到第二个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刚才掖好的第一个角跑出来一截。
    他停下来,盯着那截跑出来的布角看了一会儿,像在看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叛徒。然后他绕回去,弯腰,把那个角重新掖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他盯着床单那个眼神我笑死】
    【床单:你别看我,是你自己没掖好】
    【这也太可爱了吧,看得人心软软。】
    【可爱个屁,啥也不会的孤儿,装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佬!】
    【前面的是人?你家庭健全倒是去拿个冠军啊!】
    【笑死,不会干活还成光荣了?】
    【不是光荣,是真实。人无完人啊,这反差让我更喜欢他了!】
    【说得好!而且他愿意学啊!】
    ……
    整个房间焕然一新。谢栖迟换了件干净的白t出来,直接扑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白t恤被蹭上去一点,露出一小截后腰,皮肤白得晃眼,脊椎的线条若隐若现。
    江浸月换完衣服走过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不动声色的往下拉了下他的t恤,在对面那张床上躺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谢栖迟翻了个身,面朝江浸月这边。他的眼睛半睁半闭,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锁骨,和那枚月光石吊坠,吊坠歪到一边,卡在锁骨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