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他们的老师,我不说教我干什么?
不过我也不说他了,打开教案给他们上课。临近毕业,我的讲课多了,工作也繁忙起来,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婚礼的事情,让我忙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盛长年应该也很忙,是比我要忙,我是大学讲师,除了忙自己的毕业论文外也没有多少确切的工作,校园也跟现实社会脱节的,不管怎么忙都没有太大的压力,而在社会上则不一样了。
我之所以想这个,是因为盛长年有一段时间没有见我了,除了每天晚上会例行说句‘晚安’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老夫人问我最近有没有见他,我就跟她说他很忙,她大约是怕盛长年再悔婚吧,毕竟我现在还不是煮熟的鸭子。
她听了后虽然神情淡淡的,但我能感觉出她不太高兴,但她却没有说什么。
我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见到盛长年了,是在学校里见到的。
我今天有课,是我自己的课,我还没有毕业,也有课程的,我的课程是苏教授亲自教授的。
上次秦导师喝醉的时候肺腑过苏教授,从他妒忌的情况来看,苏教授是比他厉害的。
秦导师的这个称呼是因为他在一档综艺节目里当导师,有很多音乐爱好者都慕名去节目里挑战,这档综艺节目收视率也非常的高,高到秦家现在都不看电视了,因为只要一到娱乐频道,就必定会提到他。
苏教授跟他是同学,某一方面跟他很像,比如他也培育出很多的在音乐界展露头角的学生。
我前面就是一个,周和弦师兄,我喊了下他的名字,他穿着一件连帽衫,捂着头,又带着墨镜口罩,鬼鬼祟祟的回头:“这你都能认出我?”
我也做了个上下打量他的动作:“大明星,我为什么不认识?”
周和弦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已经签约东唐唱片有限公司,已经出了三张专辑了,最近的一张专辑已经在音乐排行榜上连续三周位居榜首。
喜欢他的粉丝可以围绕这个学校一圈,这么说的话,他今天的这个装扮也行。
我看着他笑:“你这是怕被人围堵吗?”
周和弦竖起一根指头:“师弟,小点儿声,我这不是想要低调点儿吗?你也知道教授最讨厌摆谱的学生了,我已经三年没毕业了,我想毕业啊!”
他说的这么惨,我好笑的点了下头:“那你这副装扮是够低调了,不认识你的人只会多看你几眼,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他皱了下眉:“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都快夏天了,他还捂的这么严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这里是音乐学校的地盘,每年从这里走出去的明星数之不清。
周和弦郁闷的叹了口气:“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我想低调都不行,哎!”
他这话要是被人听到得挨打啊,我往前走了几步,他追上我哈哈笑:“师弟,别人吃我的醋可以,你就不行,你要是想出名,那指定比我厉害多了,单说你这个身份,你这个脸,哎,幸亏你不去参加【天籁之音】,你要去了,都没有我什么份了。”
“你要去参加这个节目?”
周和弦拉住了我:“对,我今天正好要找你,要麻烦你帮我牵个线。 ”
他说明了来意,他想去参加秦导师主办的【天籁之音】音乐综艺节目。
我看他:“你是要走后门?”
以他现在的成就,虽不至于一出场所有导师都亮灯,但也不至于走后门吧?
周和弦叹口气:“你不懂,我就是因为有名气了,所有才有压力啊,你说我万一上场发挥失灵,多丢人啊?”
“那你为什么要去挑战?”专心弄他的专辑不就行了?
周和弦摇头:“我觉得我最近江郎才尽了,我得去综艺上露露脸,”他顿了下又道:“我跟你不一样,你只需要专心创作,创造不出来,家里也有人养着,饿不死,我得养活……”
我打断了他的诉苦:“好,我知道了,我可以跟他说一声,至于成不成我就不能保证了。”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别人养着,藏在家里,我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但我这个也跟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一样,说出来也是要挨打的。
来上苏教授课的人比我的多多了,他的课是专业必修课,是硕士生的课,但是因他的名气在外,所以来听课的人不仅仅从音乐系的学生,还有其他的系的,比如表演系的、文学系的也会来听,音乐是无国界的,也是无门槛的,只要喜欢都可以学。
我跟周和弦进教室的时候人已经非常多了,他一看这么多人,贴这边溜到后面了,说给我占个位子。
苏教授还没有到,这还不到上课的时间,我是提前来的,我跟周和弦是他带的学生,要帮他做课前准备,周和弦是不敢上来了。
我调好了影视装备后,苏教授正好就进来了。他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掐着时间进来的。
他上讲台后,我就去找周和弦,周和弦刚才跟我挥了手,他在最后头的角落里,要不是挥手我都看不到他。
我快要走到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盛长年,我刚开始以为我看错了,他穿的很休闲,牛仔裤,白衬衣,猛的一看也跟学生一样,他的头发也随意的散了下来,跟他平日里的形象大不相同,我想这大概是他坐在这里,周围学生没有认出他来的原因。
这会儿他站起来了,朝我指了下他旁边的位置:“坐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休息一天,一周五更,v后日更。
第15章
他这是来找我的?
已经要上课了,我也不好再问他了,我朝那边还在跟我招手的周和弦摆了下手,周和弦还没有明白我为什么不过去时,就看到了盛长年朝他看过去,于是他朝我招手的姿势僵住了,片刻后他比了个ok的手势,我想他是认出盛长年了。
苏教授的课对我们学音乐的人来说是很可贵的,有听他一节课胜读十年书的效果,但是对于不喜欢音乐的人来说,这比听音乐会还要枯燥。
我不知道盛长年有没有觉得无聊,看我看他,他只轻声道:“你记笔记就好,不用管我,我也想来听听。”
我点了下头:“好。”
第一节课听完了,盛长年的姿势都没有变过,苏教授今天讲的是理论课,名曲点评,下一节课才是他弹奏曲子,所以这第一节课他应当听的非常无聊。
我跟他说下节课可以不用听了,我可以听周和弦的录音回放,但盛长年只摇了下头:“我今天来就是陪你上课的。你专心听讲就好。”
特意陪我上课?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没有想出什么来,盛长年见我的每一次都是有用意的,但既然他不着急,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等第二节课结束后,我跟周和弦及教授打了招呼,便跟他一起出了多媒体教室。我跟他出来的晚,其他学生们已经差不多都走完了,我带着他在学校的一个小咖啡厅坐下了。因为他说他今天来看看我的学校。
他选了一个角落,隔断是一丛芭蕉叶绿植,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他在我们这个学校里也是一个名人,尽管他这身装扮短时间内认不出来。
但我想他也是想要低调的,能来学校里找我,是在迁就我了。
等咖啡送上来后,我等他开口。
他放心下咖啡后问我:“奶奶说你最近忙毕业作品是吗?”他叫奶奶叫的非常自然,我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叫秦老夫人。
我跟他嗯了声:“对,我的毕业作品还没有做出来,现在离毕业还有半个月了,所以这段时间都很忙,没有顾上去拜访伯父伯母,非常抱歉,请你替我跟他们问声好。”
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来找我了,让他百忙之中来找我,是秦老夫人的意思,她昨天晚上问我的,是我没有回答好。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些复杂,我知道我的这番话太客气,客气到虚伪了,我老忘记这个人有一双洞察秋毫的眼,我不应该在他面前舌灿莲花。但一个人的习惯太难改了。
盛长年也只看了我那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没有揭穿我,只淡声问:“毕业创作是要好好做,你的教授是苏河教授对吗?”
我点了下头:“对,是他。”
上一次他的助理已经查过我的课程表,所以我的教授他也应该查过,我就没有再多介绍,但他却问我:“教授很严吗?”
我跟他笑了下:“苏教授是非常严厉,”我跟他举了个例子:“我师兄,就是上课的时候你见到的那个,他已经上了五年的研究生了。”
他也笑了下:“三年没毕业?”
“对,当了我四年师兄了。”我笑着跟他道,我觉得周和弦都不想毕业了,刚开始当我师兄的时候还会好好当师兄,按部就班,但最近两年已经皮实了。要不是苏教授厉害,他都不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