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宠婚 > 第47章
    盛长安看我发给他大哥了,问道:“我大哥是关心我吗?”我跟他点头:“对,他中午问我们这边的饭菜了。”
    盛长安指着面前的一大桌子菜道:“那赶紧发,告诉他,我在学校里有高阳大少爷在,过的跟帝王一般。”
    高阳被他气的捏紧了筷子,声音也很不善:“发够了吗?到底还吃不吃饭,还是你们盛家没见过这么多饭啊?那你去他们家干什么?”
    最后一句是跟我说的,说的我去盛家就为了吃饭似的。
    我没有再跟他吵吵,只跟他说:“快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阳哼了声开始吃饭,盛长安跟蒋依依说:“依依姐,你是怎么看上他的啊,就他这个脾气怎么能找到女朋友?”
    蒋依依轻轻摆了下手跟他说:“错了,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合作伙伴。”
    盛长安咬了块儿黄瓜,清脆响:“合作伙伴?”
    蒋依依眼神在高阳这里瞟了下,很快就移开了,像是漫不经心的笑道:“对,我跟他商量了,我们两个先合作,先一起应付下双方父母,不牵扯感情,如果对方有喜欢的人了,合作关系就中止。”
    盛长安不吃饭了,咳了声:“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高阳看了他一眼:“怎么没见过啊,你旁边的不就是吗?”
    盛长安还没有反应过来,高阳理直气壮的说我:“你不就是吗?你能这样,我不能吗?”
    我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说他是小孩他肯定生气,可如果不是小孩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想法。而且我看蒋依依眼神不时的在高阳这里,大概她说的那番潇洒的话不止于这个,能喜欢要比纯粹的联姻好吧。
    不过我如高阳说的那样,没有立场评论他们的关系,也许他们以后会变好,也许还有别的变故,时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但这番话也没有意思,我招呼他们吃饭:“你们晚上还有晚自习,先吃饭吧。”
    高阳哼了声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们4个人对着这么一桌子菜实在吃不下,所以分给了后面来的其他学生跟老师,高阳这个大少爷任性也是有限度的。
    等跟他们一起出来饭,我跟盛长安往他的宿舍走,路上他看我:“浅予哥,你别理高阳那家伙的话,你跟我大哥不是那样的,对吧?”
    这小孩刚才一直沉默原来是考虑这件事,我跟他笑道:“对。”
    我跟盛长年是已经定局了,不会再也别的改变了。
    盛长安高兴道:“那我就放心了,浅哥,我大哥虽然性格不好,但除了这个其他的还是很好的。”
    他把我逗笑了,性格不是占了人生一大部分吗?
    不过他说的也没有错,盛长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一个月里他几乎都是在迁就我。
    至于他性格的不好,我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盛长年内敛,除了那天晚上的……失控外,很少能让人看出什么来,而那天晚上因失控而有的强势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确实还不太了解盛长年,他的性格及为人处世都隐藏的很深,我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依然摸不清。而从另一面上说,我已经跟他结婚,这些事就更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42章
    我不再说什么, 到盛长安寝室,我跟他坐了一会儿,看他确实跟他的舍友相处的很好后就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 盛长年还没有回来, 盛伯母跟我说可能又加班,说一会儿催他回来。我跟她笑:“不用的妈, 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他出去那么长时间, 忙是肯定的。长安在学校里很好, 你就放心好了。”
    说到盛长安,盛伯母终于不再管盛长年,问我盛长安在学校里的诸多事情, 从军训说到吃饭,我拍了很多照片, 都发给她看,包括盛长安在地上匍匐前进的图片。
    盛长安因为话多被惩罚了, 盛伯母看的哭笑不得。
    我跟盛伯母、伯父在主园里聊了一会儿,还跟着一起看了一挡综艺节目, 在上面看到了秦导师,也就是我爸, 盛伯母跟我说:“浅予,我老喜欢你爸了,”盛伯父看她:“当着孩子的面,你先矜持点儿。”
    盛伯母说:“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太喜欢亲家翁这档节目了, 来的学员不止唱的好听, 长的也好看呢。我现在喜欢的是就是这个小帅哥, 周和弦,浅予,你能让秦家翁给我要个签名吗?”我看着荧幕上出来的周师兄笑了下:“好的,妈。周和弦是我师兄,我就可以给你要来。”
    盛伯母特别高兴,拉着我说:“那太好了,浅予,我跟你说这些学员里面我最喜欢他了,会说话,特别幽默,而且活泼,跳舞跳的也非常好。要是长安以后也出挑成这样,我就烧高香了。”我跟她笑道:“会的,长安跟周师兄性格很像,音乐风格也像。”
    盛伯母喜欢周和弦也是因为盛长安跟他的性格像。果然盛伯母很高兴,跟我一起卖力的夸奖了周和弦。等看完周和弦的演出后,我就去东园了。
    东园里非常安静,跟主园不一样,王妈给我切了水果后就下去了,我在琴房里弹了下明天上课的曲子,没弹几遍盛长年就回来了。
    我出去接他,给他拿外套。
    他朝我笑了下:“第一天上课还习惯吗?”他是说我前段时间不想上课的事,我一边跟他解领带一边跟他笑:“他们比我更不想上课,我就平衡了。”
    给他解开领带了,他微微低头,我给他解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盛长年就着低头的姿势看我:“你们晚上一起的吃饭?”
    他是说我跟盛长安,我给他拍照片时,跟他说跟其他同学、老师一起吃的,所以异常丰盛。
    我嗯了声:“长安的朋友也在,就是你上次见到的高阳,他们虽然不同级,但因为一个系,寝室都是一起的,可以互相照顾,你放心好了。”
    盛长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想说点儿什么时,他只点了下头:“好,我去洗澡。”
    他低下头来,我以为他要吻在嘴上,于是闭了下眼睛,但他只落在额头上了。
    很轻的一下,便去洗手间了。已经十点多了,我没有再去楼下,我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盛长年就洗漱完毕了。他跟我在床上聊了几句,就关灯睡觉了。
    自从那天从丹顶鹤保护区回来,今天是第一次睡,时间并不长,也是第三天,但我有一点儿分神,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气息在我上方,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屏住呼吸,伺机而动一样。
    我下意识的也跟着把呼吸藏起来了,但憋气显然不是长久的,我没一会儿就觉得很愚蠢了,我把头微微偏开了,我不知道盛长年在观察什么,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但我知道他是在看我,他的目光凝沉,有实质性的压迫感。
    我的思绪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户外的那天晚上了,仿佛听了呼啸的风声,那风声从芦苇荡里出来,经过重重的苇叶,吹到我耳边的时候已经成了低沉的咆哮声,像是奔涌的暗流,在暗夜里席卷一切。
    之前那阳光下美好的柔顺的芦苇花像是假象,麻痹人的主观感想,让人们以为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可实际上,暗潮涌动,在某一个瞬间就将你吞没了。
    再回神时,是盛长年的吻终于落下来了,很轻,我往旁边侧了下,不应该躲的,是我走神了,没有别的意思。
    我睁眼看他,把脸又正回来了,盛长年胳膊肘撑着,半附在我的上方,并没有压着我,所以他就着这个姿势看了我一秒后,把吻落在我嘴角了。
    吻很温柔,像是芦苇花落在湖面上,在水面上嬉戏一番再沉下去。
    卷着芦花沉的过程也很温柔,像是风吹过丹顶鹤的羽毛,一层层吹起湖心的涟漪。
    轻飘飘的如羽毛躺在碧波的湖面上,随着波纹一圈圈的荡漾。
    我没有让自己睡着,我在等着平静湖面下波涛翻涌,天上朵朵棉花似的白云变成乌云,顷刻间翻云覆雨。
    但今天晚上我没有等到,他自始至终都很温柔,以至于结束时我还迷惑了下,他只轻声跟我道:“睡觉吧,明天你还有课。”
    他的意思是没有课的时候再那么干吗?
    我跟他说了声晚安,有些忐忑的闭上了眼。
    但我担忧多了,后来后面的日子也这样,比如正好第三天到周末的时候,他做的依然很温柔,仿佛那一次是我做梦,如果不是那个梦剧烈到让我醒醒睡睡很多次的话。
    我想盛长年上次的失控是因为在外面吧,人在野外会毫无顾忌,没有束缚,等回到家中,一切又会如常切换的。
    我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那天晚上的失控我也不想再经历了,那样的盛长年太陌生,当然我也只是跟他结婚才一个月,可越是这样,一切超出范围的失控我摸不清,就会觉得陌生。
    又一个周末,就到了十一长假,而日子也整整好,中秋节国庆节赶在了一起,学校放8天假,所有学生,大一新生正好一个月军训结束,盛长安终于军训完毕,得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