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宠婚 > 第122章
    “快走吧。”我朝他摆手,他还有话说:“你跟妈去看电视,别一个人待在东园里。”
    “好,我知道的。”
    再说下去就该迟到了,盛长年终于进车里了。
    第107章
    我这天就在主院里, 盛伯父也没有出门,跟我下了一会儿棋,盛伯父棋艺非常好, 我跟他下了5盘, 他赢了4盘,跟我笑着说:“浅予, 你不要让我,”
    他还没有说完, 被盛伯母打断了, 她说:“你还要浅予让你?浅予是小辈你要让让他。浅予,咱们不跟他下了,他太当真!你来吃点心, 王妈刚烤出来的,”
    盛伯母笑着跟我说, 她今天感觉好多了,昨天看着我就哭, 我也跟她笑:“好,谢谢王妈, 做了这么多啊。”
    王妈把点心盘摆的很漂亮,做了六种口味, 跟我笑着道:“你尝尝喜不喜欢,这是我新研发的口味,前两天就想着给你尝尝的……”
    她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王妈对我也很好,特别是这些日子, 我特别挑食, 她都换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我不在的这些天她应该也担心了。
    我跟她轻声道:“谢谢王妈, 我都尝尝。”
    王妈下去后,我又看向盛伯母:“妈你也尝尝吧?”
    她又被王妈说的伤感起来。我没有想到我让她这么难过。
    盛伯母只摇了下头:“我没事,你回来了就好,就好。”
    说着没事,但是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忙给她抽纸巾:“妈,我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以手掩面,另一只手朝我摆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盛伯父坐她旁边,轻轻的拍她背:“别哭了啊,你看你都把浅予吓着了。”
    他说着朝我摇了下头:“你别太担心,她就是情绪缓不过来,这几天一直哭,等过些日子就好了。你也知道她就爱哭,电视上人家掉眼泪她也跟着掉……”
    盛伯母拍他:“你别在这里气我,我,我跟浅予说会儿话。”
    盛伯父笑道:“好,那你别哭,咱不能让浅予笑话。”
    “是我不好,让爸妈担心了。”
    盛伯母把盛伯父推走了,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跟我咳了声道:“浅予,不关你的事,是我太情绪化,我……”
    她缓缓吸了口气道:“我害怕啊,你要是丢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亲家交代……”
    我轻轻握了下她的手:“妈,我没事,我不会丢的。”
    她只摇头,自顾自的说:“你要是丢了,我怎么跟长年交代,长年,长年……”
    她喊了好多声盛长年,说到他时眼泪又掉下来了,仿佛盛长年是一个开关键,一提到,泪水闸门就打开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一遍遍的跟他说:“我没事的,妈?我以后都不出去了,不会再让长年他担心了……”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跟我摇了下头:“我没事,我就是想起来就害怕,我就是我怕长年他撑不过去,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找你,没有合眼过,”
    她反手拉着我,眼里血丝很重,跟盛长年一样,他们都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是压根就没有休息,我心里也很难受,跟她抱歉的笑:“妈,我没事了,对不起啊。”
    “不是,这不怪你,” 她使劲拉着我手,像是在回忆: “他跟警方一遍遍的核实你的消息,跟着走遍了每一个有你信号的地方,每一次来电话他都以为是你,但每一次都失望了,我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沉默,一日比一日冷静,越是冷静我心里越害怕……”
    盛伯母握着我的手异常的紧,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因为我心里也很难受,她只是在旁观的位置描述了盛长年当时的样子,我也能想得出盛长年当时的焦急。
    盛伯母摇了下头:“我那时宁愿他心慌,宁愿他依赖一下别人,但是,没有。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冷静,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一定会找到你的。”
    盛伯母看向了我:“我相信他,浅语,他爱你胜过他自己,他自己当年都能走回来,一定能把你带回来的。”
    “当年?”
    我看着盛伯母,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飘忽的,像是在想以前的事。以前发生过什么吗?盛长年也走丢过吗?
    “他小的时候,五岁的那年……丢过,我带着他出去玩,粗心大意没有注意到他丢了。他被拐走了。”
    盛伯母看着我道,握着我的那只手因着无意识的用力,都有些发颤。
    我被她说的心口一窒,虽然我知道盛长年不会有事,他现在好好的,但是那个词太有杀伤力,我只在脑海里想着那个场景就下意识的紧张。
    我深吸了口气问:“那后来呢?”
    盛伯母闭了下眼,像是极难回忆,我能想得出,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一旦被拐走,那找到的几率太低了,无论是不是盛家这样的家庭。
    果然盛伯母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找了很多天,最后还是一个好心人找到的,他说是一个小孩跟他们求救,他求救的地方已经离我丢了他的地方不远了……”
    盛伯母深吸气: “他是自己逃出来,一点点儿找回来的……他才五岁……”
    她说不下去了,盛长年的早熟让她心疼,我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因为我心口也疼,那种从心底撕开,再揪住一再伤害的痛,它蔓延整个心脏,顷刻间让你喘不上气来。
    我想起前天晚上特警跟我说的话,他说盛长年孤身犯险,我想我明白为什么盛长年会只身来找我,明知虎穴也要探一下。
    我也想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在我的手机里装追踪器,这是源自他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我有时候会想,我当不起盛长年的这份深情。
    盛伯母也很不安,所以无论过了多少年,只有有相似的情况发生她就还会心惊肉跳,这是刻在她心里一辈子的心结。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次她跟我说她不知道怎么关心盛长年,她不是偏向小儿子,而是不敢靠近他。那是陈年的旧伤,她怕撕开的不只是她的伤口,还有盛长年的。
    盛伯母把陈年往事都说出来了,像是卸下了心中一块石头,她把这块石头给了我,她拉着我道:“浅予,长年他跟我说是他把你气走了,你原谅他行吗?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小时候…… ”
    她说的我心疼的难受,仿佛那块石头横在我心里,锋利的棱角让我喘不上气来。
    我把盛伯母轻轻抱了下,她比我母亲要娇小一些,附在我肩头的时候分量都很轻,我跟她轻声说:“妈,我知道,我没有怪他,是我没有好好了解过他,”
    我不了解他,他的所有情绪都是内敛的,我只从他给我露出的点滴一角去了解他,那了解到的也不过是一点儿。
    更何况他展示给我的都是他负面的,因为我接受的就是负面的,因为负面的东西更容易让人接受到,那这一点儿负面也足以如星火燎原,让我以为他掩盖着的全都是一样的,这比露出一丁点儿好要难过多了。
    这样一丁点的负面把他所有的好都掩盖住了。当你不接受、不了解一个人时,你看到的优点都是缺点。
    所以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的控制欲。
    现在才明白,那是他的不安,而我跟夕夕是他心里的软肋。
    如果没有这次的事,如果我没有亲身经历过,就不会明白盛长年的心情,不会明白那种失去后的心惊胆战,因为我也恨不得他天天在我眼前。
    盛伯母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下,是没有想过我会抱她,有好一会儿才道:“浅予,你不怪他了吗?你不会离开他的吧?”
    我跟她嗯了声:“我不会离开他的,我会一直陪着他的。”我也不会怪他,以后都不会怪了,因为我想通了。
    盛长年的控制欲不是故意的,不是跟在秦家一样,为了某种目的而禁锢我,他只是怕我丢了。
    知道这个原因后,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没有了,尽管我知道短时间内他不会改变,但我会陪着他,让他慢慢放心,就跟他陪我的这几天一样。
    盛伯母把下巴抵在了我肩上,也环抱了我下,跟我轻声道:“好,浅予,我真的把长年交给你了,我这个妈妈不合格,没有给他安全感,以后就劳烦你陪着他了。”
    “好的,谢谢妈,我会陪着他的。”
    盛长年竞标结束后就回来了,只用了半天时间,结束的时候就给我回复了,说一会儿到家,我到门口去等他。
    王叔陪着我,我现在走到哪儿,哪怕是走到门口他都会送送我,他上一次没有接到我,把他吓着了,尽管这件事不怪他。
    我跟他一起在门口等盛长年,盛长年刚才发微信说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但我就是想提前出来看看他。
    王叔提了两个马扎,给我一个,我也坐着,跟他有一搭没一塔的聊着,他是一个退伍军人,跟我讲了一些那天的事,他在没有接到我的第一时间就觉察到我可能出事了,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让他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