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逾白转身就走,贺子墨无奈的笑,只能在后面追了上去。
“....”
每年几十万的物业费不是白交的,这片天然的小绿化带里真的是空气清新。
时逾白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顿时感觉身心通畅。
此处也算的上夜深人静,贺子墨看着时逾白往上抬起手臂露出来的腰,抓准了时机。
“唔。”
腰被结结实实的抱上,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压到鼻腔,时逾白愣了愣。
脸又红了。
第63章 传统又开放的少年郎
“你干什么?”
时逾白的腰细,贺子墨其实一根手臂就可以圈住,此时贺子墨张开手臂从身后抱着他,时逾白会有微微被铁链拴起来的感觉。
时逾白脚步停了下来。
这附近没什么人,还真适合某个人不安好心。
贺子墨的唇已经顺着他的脖颈往下颌线上吻,时逾白微微侧头,额前的碎发与贺子墨的墨发交织。
“...这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时逾白在贺子墨已经快碰到唇角的时候哑声开口提醒。
贺子墨的动作顿了顿,把那股幽兰香勾起来的恍惚勉强压下。
“这哪算青天白日...”贺子墨撇了眼外面的大月亮,有些不满意的把人贴的更紧了些。
“...你够了啊...”小猫试图要亮出猫爪威胁。
贺子墨不情愿,但还是稍微把脸离得稍微远了点。
抵抗力确实太差了。
缓了缓气息,贺子墨也不愿意离开时逾白,他贴着他,身高的原因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危险。
“...你最近在公司里面受委屈了吗?累不累啊?嗯?”
男人嗓音像大提琴,离着时逾白的耳朵又近,就像腻腻歪歪的全身过电似得。
话题怎么就扯到这里了...
时逾白的心里暗自嘀咕。他去了趟宏泰之后时宏涛跟他说话都低八个分贝,能受什么委屈。
“没有,不累,我每天都在划水。”
“是吗。”
时逾白偏过脸,绝望的闭了眼:“算我求你,你别在我耳边说话行吗?”
贺子墨沉沉的笑了起来。
就这么抱着片刻,时逾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到:“我最近和晨晨聊天的时候,晨晨提到过,他有一位一直资助他的大好人。我想查一下。”
“嗯。”贺子墨先低低的应了声:“他的那个护工好像也提到过。晨晨之前的医疗费一直都是一个陌生的好心人资助的。”
时逾白点点头:“我觉得不对劲儿。晨晨的医药费每年的花销也不算小,怎么还有好心人能一直资助但是从来不露面。我总觉得怪怪的。”
贺子墨没说话。
“还有,我查到宏泰之前被报道出来的那个丑闻,那应该是一个女生。年龄不大,已经过世。”
贺子墨的头搭在时逾白的肩膀上,若有所思:“女生,年龄不大?过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贺子墨的记性很好,他觉得这个描述之前听说过,但是现在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总感觉这个描述在哪里听过。”但是贺子墨现在不想记起来了。
他的鼻息间都是小猫身上带着魅惑的幽莲香。
什么都拦不住一些原始的冲动。
但是时逾白显然定力更足些,听见贺子墨这么说,他倒还真认真想了想。
贺子墨的话打开了他的思维匣子,时逾白也觉得这个描述有些熟悉了,但是记忆实在是模模糊糊,想不太起来。
“不太记得了,但是你这么说我也觉得熟悉。”
时逾白蹙了蹙眉,越想不起来就越想去想。
贺子墨不乐意时逾白在他怀里还想着别的事情,有些不满的把时逾白肩颈上的软肉轻轻嘬了一口。
时逾白一惊,恼怒的瞪了贺子墨一眼。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贺子墨的嗓音低沉的不像话,“明天就是周五了,有什么安排?”
“没安排,你有什么指示?”
按照时逾白对贺子墨的了解,他说这话就是又有主意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带我出去?”
时逾白嘟嘟囔囔的,以前他除了酒吧就是酒店,虽然看起来玩的花但是真去的地方没几个。
但是...时逾白又别别扭扭的想,和贺子墨出去的感觉还不错。
他...他还是挺喜欢的。
贺子墨把脸得寸进尺的埋在时逾白的侧脖颈,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今天本来是想要带你在家里煮火锅的,但是没想到半路被陈家树叫出来了。”
“那就明天晚上吃。”
“明天港城西边的山上会组织灯会,灯会上也会有很多好吃的。”
贺子墨的嗓音还带着慵懒:“去不去?”
“不去。”
时逾白傲娇的拒绝:“而且现在非年非节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组织灯会?”
时逾白咕哝道:“你不会真想把我卖了吧?”
贺子墨噗嗤一声,笑倒在他的肩窝:“卖给我好不好?”
时逾白:“滚。你什么筹码就想买我走?”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家务做饭我全包,家产证券名表豪车都记到你名下,怎么样?”
贺子墨半开玩笑半认真。
时逾白倒是愣住了。
这不是筹码。
....
“....”
瞧见时逾白半天都没有反应,贺子墨轻声的催促:“不好吗?”
时逾白的手心有些打滑,被贺子墨圈着的腰好像开始隐隐发热。
大拇指悄无声息的抵在食指的指腹,指甲轻轻陷在里面,稍微的清醒让时逾白的理智微微回来。
他勉强组织了语言:“你...你这是...这是表...?”
是表白吗?
但是时逾白别扭的性格实在不允许自己可以说出这个字。
他...他脸皮薄...
万一贺子墨没有那个心思呢...
万一贺子墨只是随口这么说呢...
自作多情多尴尬....
贺子墨抱着他微微摇晃的速度停了下来:“表白吗?”
时逾白说不出口的话就这么被贺子墨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时逾白的脸悠然涨红了。
“不是。”
身后的男人声音低缓,但是斩钉截铁。
不是表白。
哦。
时逾白的心脏跳动的速率缓缓降了下来。
不是就不是。
他其实也没有很期待。
时逾白这么想着。
男人宛如大提琴演奏的声音轻轻的在他的耳边:“会很快,但不是现在。”
表白是一段恋爱开始的标志。
贺子墨没谈过恋爱,但是这段时间查阅了不少资料。
查阅的方式不限于跟身边的小秘书请教,上网上看沙雕小视频,点开某个红色的小软件查看了不少正经或者不正经的小文等等等等。
“别急,年年。等我把一切都准备好。”
虽然以上方式都没什么用,但是贺子墨概括能力强,从大量没用的话中归纳出了一项共同的特点:恋爱要从一束正式的鲜花和一句正式的告白开始。
虽然贺子墨心里也急,他想这个人尽快归自己所有,他想这个人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尽管在过去的很多时间里他就是这么做了。
但是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贺子墨思想开放,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又异常传统。
“你等等我,好吗?”
贺子墨的话让时逾白耳边发烫。
“什么嘛。”时逾白又开始嘀嘀咕咕的:“传统的老男人...”
第64章 期待
时逾白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灯会呢,说不好奇是假的。
所以从进宏泰办公室的那一秒在他对面办公的时欢宜就觉察到了时逾白今天的好心情。
她心下好奇,犹豫了好久还是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看起来这么开心?”
时逾白听见话撇了一眼时欢宜,时欢宜刚搬进来的时候还不太敢和自己对视,现在倒是不太怕自己了。
时逾白和时家的那些恩怨和时欢宜没什么关系,幼儿园的年纪关系还没有闹僵的时候,时欢宜还会把何怡只单独分给他和时舒年的礼物偷偷塞给时逾白。
这么多年过去,时欢宜还是当年的那个大小姐,不过还好的是,她似乎并没染上时宏涛的那些陋习。
“没什么。单纯心情好。”
时欢宜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犹豫了半晌,时欢宜还是说:“昨天晚上爸爸单独来找我,让我这几天带着资料去一趟铭安集团。”
时逾白微微挑眉,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他到底还是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直接绕过他算是什么意思。
时欢宜像是察觉到了时逾白心里所想,慌乱的摇头,连忙解释:“不是...我没有要顶替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那天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你做汇报,我在一边资料整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