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别拧巴了,过来抱抱 > 第68章
    当然,是港城第三医院的内线电话,时舒年是宏泰集团继承人的事情在港城已经人尽皆知,现在如果爆出这丑闻影响的是整个宏泰集团。
    时欢宜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看着时逾白,轻声开口:“他跟你说了吧,他喜欢你。”
    时逾白眉眼一凝,那股凶戾又冒了出来:“你也知道?”
    时欢宜点点头,语气有几分无奈:“他是我哥哥啊,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时舒年把喜欢时逾白这件事瞒的很好,把何怡和时宏涛都骗了过去。
    但是他骗不过时欢宜。
    她在局外,看的也最清楚。
    “其实我劝过他,但是他从来不听我的。”
    时欢宜想起时逾白回家的那天,时舒年根本隐瞒不了那股急切的心情,只是何怡和时宏涛心里有鬼,注意力都在时逾白的身上,这才对于时舒年的异样看不透彻。
    但即便看到,他们也不会往这个方面去想。
    时逾白挑起眉,声音很冷:“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时欢宜张了张嘴,但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医院的来电。
    她看了看时逾白,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接通了电话。
    时逾白浑身的烦躁到了顶点。
    时舒年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他带着一身的戾气,杀向了时宏涛的办公室——他忍不了了。
    他最近脾气见长,许久没受过气,现在真的是一点就炸。
    一把把门推开,时宏涛正巧没开会,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处理文件。
    时逾白冷笑一声,正好,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时宏涛现在还并不知道时舒年的事儿,猛地看见时逾白带着一身杀意来还摸不着头脑。
    时逾白走到时宏涛办公室的办公桌前,语气冰冷:“尹凝雪,有下落了吗?”
    时宏涛眼中划过一抹震惊,下意识开口解释:“不是说要等...”
    “我已经对你够宽容的了。”
    时逾白眯着眼,他刚才那股火气在看到这张相似的脸后又重新冒了出来:“时宏涛,我和你交易是半个月,现在你自己不妨想想,已经几个月过去了。”
    “我忍你这么久了,你是真当我软柿子捏。”
    时宏涛眼珠子转了转,浑浊的眼睛里面划过一抹精明:“其实我已经马上...”
    “砰——”的一声,是时逾白把他桌子上的摆件狠狠砸到地上的声音。
    那是张家庭照片,里面的三个人是完美的一家三口。
    时宏涛在右边,何怡在左边,中间是时舒年。
    不说没有时逾白,连时欢宜都没有。
    时逾白冷笑:“我今天就要知道尹凝雪的消息,如果听不到...”
    时宏涛猛地拍桌站了起来,想像之前一样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现在的时逾白不是以前的时逾白了,他身后有贺氏,有贺子墨。
    今天他在这里动他一下,恐怕都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今天晚上宏泰集团的股份就会断崖式暴跌。
    再想到那个融资方案...
    时宏涛咬了咬牙,从后面的柜子上取下一份文件,语气还有几分不甘:“我最新查到,你母亲来了港城,但是具体在哪里我没查到,她的行踪很隐秘。”
    时逾白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件:“从今天开始,约定结束。”
    这话时宏涛就急了,他拦住要向外面走的时逾白,“不是一直到合作结束...”
    时逾白面无表情,用那份文件夹隔开自己和时宏涛:“时宏涛,我没有答应你,要等这个合作结束我才走。”
    更何况,你不是已经找了时欢宜吗?
    这话已经在嘴边,但是又被堪堪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时欢宜都没有害过他,他不至于把时欢宜一起卖了。
    “而且,你现在也拦不了我。”
    时逾白面无表情,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冲了进来,时逾白冷冷的扫了时宏涛一眼,眼神里面的警告不言而喻。
    时宏涛咬牙,不甘心但是又无能为力的摆了摆手,让人离开。
    时逾白刚刚一只脚迈出办公室,时宏涛桌面上的座机就急切突兀的响了起来。
    那边的声音急切:“时总,时少私自离开了医院,您...”
    后面的话时逾白也没再听清,也不需要再听。
    时逾白踏出宏泰集团大门的那一刻,身上暴怒的气息才开始缓和。
    其实今天他还没想和时宏涛撕破脸皮的,但是时舒年实在是恶心到了他。
    离开也好,省的再看见这些令人作呕的人和事。
    时逾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早上8点他刚被贺子墨送过来,现在10点不到,他又得找人来接。
    早知道今天就开着车来了。
    时逾白叹口气,打开通讯录准备打电话。
    按照往常对于贺子墨工作时间的考虑来讲,第一最优选项应该是让王叔来接,但指尖划过通讯里,他还是拨通了贺子墨的电话。
    时逾白这么想着:就算是打不通也没关系。
    “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出乎时逾白的意料,电话接通了。
    第85章 晨晨的父母
    贺子墨那边似乎是刚结束某个会议,背景声音还有些嘈杂。
    “想我了?”贺子墨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低沉好听,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寸进尺。
    时逾白没回答———他喜欢听贺子墨说话,那声音能缓缓安抚他体内所有暴动的神经。
    时逾白站在宏泰集团的门口,望着远处难得铺展着极致克莱因蓝的天空,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浅影。
    即便没听到时逾白的声音,电话那边也没有挂断,只是出现脚步声,再然后...
    时逾白感觉到那边安静了很多,甚至能隐约听到贺子墨沉稳的呼吸声。
    这声音让人内心宁静。
    良久,时逾白收敛好情绪,弯起嘴角,是难得干净纯粹的笑:“贺子墨,来接我吧。我没地方去了。”
    .....
    挂了电话还不到半个小时,贺子墨熟悉的路虎就稳稳停在了时逾白眼前。
    时逾白从石阶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动作自然的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还不等贺子墨问些什么,他又驾轻熟路的拉开扶手箱,从里面拿了瓶完达山酸奶——他觉得好喝,早上顺手塞进贺子墨车里的:“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撕破了脸。以后都不来了。”
    时逾白脸上没有一点点的难过,语气也轻描淡写。
    贺子墨却皱起眉。
    今天早上不是还跟他说要迂回战术吗,怎么这么突然?
    难不成...受委屈了?
    贺子墨想到这儿,眸光顿时沉了。
    时逾白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踩掉自己的球鞋,把椅子往后调了大半,两条腿抬了起来搭在前面:“反正就是闹掰了。贺总,我暂时失业了,你养我吧。”
    时逾白不打算跟贺子墨说时舒年的那点事儿,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污了他耳朵。
    看着小猫躺在靠椅上一脸惬意毫不伤心难过的样子,贺子墨眼底的那点担忧都变成了纵容。
    “好,那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跟我回公司吧?”
    “为什么不回家?”时逾白转头看他。
    其实时逾白更想回家歇着养精蓄锐,毕竟晚上跟贺子墨回家这件事在他心里不亚于去叙利国打仗。
    贺子墨喉结滚动,语气莫名顿了一下,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没什么...去我公司不好吗?”
    贺子墨都这么说了,那他自然去哪儿都行。时逾白眼珠子转了转,反正他现在无业游民也没啥别的意见:“行。”
    出于对贺子墨的放心,再加上刚才大闹了一通精神有点疲惫,时逾白一点儿都没听出来贺子墨语气里的不正常。
    车开回铭安集团的楼下,时逾白被贺子墨牵着手,大摇大摆的从公司的正门进去。
    一路上,不管是前台小姐姐,还是手里拿着报表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亦或是稍微挺着个啤酒肚的中年高管,无一不是纷纷投来惊愕的目光。
    公司和学校这种地方一样,八卦向来流传的最快。
    时逾白在他们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打量的目光里,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在了五千万毫安的巨型聚光灯下,照的自己连手脚都无处安放。
    时逾白自认脸皮也不是特别薄,但是这般被人当成九九成稀罕物的打量...
    时逾白还是有点遭不住,浑身的不自在顺着骨缝儿往上爬,他往贺子墨身后躲了躲,仗着贺子墨肩膀比自己宽一圈,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就这么一路顶着目光走到总裁专属电梯前,电梯门刚一合上,时逾白就猛地抬手,以一种奇怪的壁咚的姿势把贺子墨镶嵌在了壁上。
    贺子墨:“....?”
    时逾白比贺子墨还是矮上不少的,手臂长度也不是太够,所以这个壁咚的姿势只能看出来主人公满满的笨拙以及...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