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这几个刚出社会的青瓜蛋子,在社会上混迹这些年,他早就看出点矛头了。
只是一直不太确定。
再加上除了第一次跟洪晏单独见面过外,后面的每一次见面谢尔盖都在场,有谢尔盖的地方,洪晏表现得就像一个话不多但性格还算随和的弟弟一样。
他也就没多想。
但刚刚,洪晏看他的眼神,浑身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占有欲,以及对待他跟洪安安漠视的态度,都让他琢磨出点味来。
只是当着洪安安的面,他不太好说。
没想到洪安安自己说出口了,“你也看出来了?”
两人师徒半年,天天混在一起,早就培养出了默契,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王鑫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他俩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沉默了片刻后,他叮嘱洪安安,“这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就当不知道。”
洪安安点点头,这种事情她哪里敢跟别人说,先不管是不是真的,那也是人家兄弟俩自己的事,哪里轮得着他们这些外人来说。
王鑫叮嘱完,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洪安安。
看得洪安安莫名,“怎么了?”
王鑫盯着洪安安的脸,这才回过味。
他之前还一直在好奇,洪晏口中那个不要让洪安安去打扰的人是谁。
现在看来,就是谢尔盖吧。
“你跟谢尔盖关系很好?”
洪安安被他问得莫名,“咱们都认识快半年了,这还用问?”
王鑫暗叹一口气,再次叮嘱他,“你以后,跟谢尔盖保持些距离,不要走得太近了。”
洪安安不解,还以为王鑫是误会了她跟谢尔盖的关系,“你想多了,我跟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好吧,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
“反正你听我的就行了,我是你师傅,我能害你?”
“...好吧。”
“哦,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喜欢一八五以上八块腹肌的长腿硬汉!”
没有一条符合的王鑫:“......”
“你滚吧,我送吴枫回去。”
洪安安乐得轻松,“好勒。”
洪晏带谢尔盖回到家,一路上谢尔盖还算安静,结果一进门就突然开始干呕。
洪晏立马带着他往卫生间走。
谢尔盖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洪晏就在一旁守着他,等到他吐完后给他喂水让他漱口。
谢尔盖这次醉得比上次还厉害,吐完又不省人事,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地上栽。
嘴边的水杯被他弄散,全淋他身上了。
洪晏扶着他,思考两秒后,扶着人坐好后,去浴缸放水。
这期间他去冲了杯蜂蜜水喂谢尔盖喝下。
等到浴缸的水放好,他在谢尔盖的跟前蹲下,伸手去解谢尔盖的衣服。
将人里外都扒光后,他扶着谢尔盖起身,把他放进浴缸。
谢尔盖此时完全没有支撑力,一坐进浴缸就往下滑,洪晏为了防止他滑下去溺到自己,也跟着进入浴缸,在他身后坐下。
多一个人加入,浴缸的水立马涌出来,在安静的浴室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洪晏双腿伸在谢尔盖的两侧将人禁锢住,又让谢尔盖的脑袋靠在他身前,确定人不会再往下滑后,他才拿过身边的浴球替谢尔盖洗澡。
第116章 只会喊哥哥的复读机
就好像对待小孩子那样,捞起谢尔盖的胳膊,用浴球仔细地刷过身上每一寸地方。
手臂,前胸,小腹...
谢尔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没有放过,仔细清洗,反复检查。
翻来覆去检查。
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洗到一半,就低头,将额头贴在谢尔盖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滚烫。
“哥哥。”他的唇瓣贴在谢尔盖的肌肤上,低声呢喃。
身前人自然没法回应,他已经醉死了。
环在谢尔盖腰间的手慢慢收紧,力道越来越大,手臂上经脉暴起,纵横交错的青色脉络如同一条条蛰伏的巨龙,只等待着一个破口。
“哥哥。”
洪晏抬起头,脑袋搁在谢尔盖的肩膀上,歪头看着他。
视线从谢尔盖被酒气染红的脸颊上扫过,一路扫到微红的耳廓,最后目光汇集在那枚饱满的耳垂上。
白色跟粉色结合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是诱人的。
那枚透着嫣色的耳垂堪比他在莫桑比克拿下的那枚顶级冰种粉水晶。
不,比那还要漂亮。
漂亮到想要吃掉它。
“哥哥。”
他说,“我忍不住了。”
随着话落,他凑近,张唇含住那枚粉水晶。
身随心动,手遵循了大脑的指令在浴缸之下探索。
可惜身前人醉得太死了,没法给他回应,不管他怎样努力,都只是自娱自乐。
他很遗憾,很可惜,轻啄一下谢尔盖的脸庞,“哥哥,不能跟你一起呢。”
“真可惜。”
“想跟你一起的。”
“你喝太多了哥哥。”
“不过没关系,这样我也很开心。”
“哥哥,上次是你,这次该我了吧。”
“哥哥,好开心。”
“哥哥。”
“哥哥。”
“哥哥。”
“唔!”
哗啦的水声停止,浴室恢复安静,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响起。
洪晏抱着谢尔盖,即便是已经到此为止,身上的颤抖痉挛仍然没能停下。
他太激动了。
太兴奋了。
抱着他的哥哥,做着开心的事情,比平时的感觉强烈太多。
激荡的情绪包裹他整个人,让他没法冷静下来。
一下又一下亲吻着谢尔盖,从耳垂一路向下,脖子,肩膀,最后那个吻落在谢尔盖的后颈处。
他张开牙,如同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咬住伴侣的后颈。
这样的行为,这样行为背后的含义,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兴奋。
他又想了。
就像公猫一样,咬住伴侣的后颈,然后用行动宣誓主权。
不准对方逃。
对方不能逃。
也逃不掉。
水声响起,又停,如此反复。
谢尔盖睡醒时,感觉自己好像被打了一样。
头很疼,身上也很酸痛。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脑子里缓缓记起昨晚的片段。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跟吴枫聊起以前读书时两人抱头痛哭的事,别的他就不记得了。
怎么回来的,回来后发生了什么,身上的睡衣又是谁换的,这些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会是谁给他换的睡衣呢?
肯定不可能是洪安安,她一个女孩,也没办法把他弄回来。
不是洪安安,剩下的就是吴枫或者王鑫。
吴枫也不太可能,昨晚吴枫喝得也不少,两人的酒量半斤八两,他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不可能吴枫还能行动自如。
那就只能是王鑫了。
一想到是王鑫替自己换的睡衣,谢尔盖就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自从知道洪晏对自己的感情后,谢尔盖现在对男人跟男人之间过于亲密的碰触都有点...怎么说呢?
说是抗拒?
那倒也不是,毕竟大家都是男人。
就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太自在,就好似被女孩子换睡衣了一样。
而且还觉得有点心虚。
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一大早起来就被这么复杂的念头充斥着脑袋,谢尔盖的头更疼了。
“算了,不想了。看来下次不能再这么喝酒了。”他嘀咕一声后掀开被子下床。
下地往卫生间走了几步后,双腿间传来不适感,这让他顿住脚步,低头往下看一眼。
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身上好好穿着睡裤。
“怎么回事?”
他扯开裤腰,伸手进去摸了下大腿内侧,手指刚碰到就是轻微的刺疼。
“昨晚摔了?”
他收回手,脑子里又觉得奇怪。
摔成什么样的姿势才会摔到大腿内侧?
带着这种好奇,他进浴室自己查看了一下。
倒是没有伤口,就是有些红肿。
他冥思苦想了很久,都没能想明白,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导致这个地方红肿。
难道他一屁股坐石墩上给撞出来的?
那也不对呀,如果真是那样,受伤的可就不是大腿内侧了。
谢尔盖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实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不想了,将自己洗漱收拾好了,换了身衣服出卧室。
刚打开门就看见坐在餐桌前的洪晏。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他走到餐桌前坐下,问完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洪晏将剥好的鸡蛋放在他跟前的碗中,“昨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