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怀里的男生反抗,大手“啪啪”两下,拍在浑圆软肉上。
别说,软乎乎的,还带点颤纹。
“秦恣,你不许摸我屁股!”
“我咬你了嗷。”
凶巴巴龇牙,但不过是只幼小的虎崽子,就算咬,只会蹭上口水。
还是甜的。
小猎物的负隅顽抗,让恶狼更想捕猎。
秦恣埋脸猛吸了口,压制骨血中*瘾的兴奋战栗。
单手抱人,另一只手拉开车门,护着祝雪芙的头,把人塞进车内。
早在半路,秦恣就远程开了车载暖气,祝雪芙搓搓手,放在出风口处取暖。
小兔子肤色白,手被冻得连血管都看不清了,唇无血色。
遭罪。
第39章 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祝雪芙以为的看烟花,就跟上次那样,秦恣放给他看。
哪知,男人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抱着他进入了别墅。
“你干什么?”
“你怎么擅闯民宅?这种别墅都有监控和警报,我们会被抓起来的!”
因为别墅坐落于山巅,所以一楼是落地窗,视野开阔。
秦恣将祝雪芙放置在沙发上。
“不会。”
祝雪芙怕弄脏昂贵的沙发,造成的损失够他去蹲大牢,就小腿蹬抬在半空,以一种滑稽且怪异的姿势,扭着腰和屁股挪到边沿。
必要时,还用胳膊肘助力。
心酸。
“怎么不会?你没听沈安昱说吗,这里的房子都……”
“不会是你的吧?”
祝雪芙一直想问,秦恣跟母亲姓,他母亲该不会是秦家的远亲吧?
“不是,我舅舅的,舒召柏。”
祝雪芙都快接受这房子是秦恣的了,正要说两句酸话,连铁头功都准备好了。
哪知道,秦恣语出惊人。
“舅舅?”
小脑瓜子转ing
秦恣叫舒召柏舅舅,那他妈妈就是舒召柏的姐妹。
所以,舒召柏有几个姐妹?
不对,他姓秦,还是从国外回来的,难道说……
“你、你不是舒召柏的私生子啊?”
“你是那个秦什么川的儿子!”
“你是云港太子爷!”
祝雪芙捋清了关系,乌溜溜的瞳孔地震,唇齿张了条细缝儿。
难怪,难怪秦恣不怕沈安昱,还一再嚣张,原来是背景比沈安昱深厚。
秦恣掐着雪腮,将口腔内的嫩芯儿窥伺得更清楚,也更馋。
他押着祝雪芙落座,玩味揶揄:“云港太子爷?你给我封的?”
祝雪芙声调婉转:“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京圈太子,沪圈公主。”
“那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当然是——”
祝雪芙刚鼓足了气,又泄成坏皮球。
他想到他当初胁迫秦恣当他小弟的事,怯懦,无理,但强硬。
怎么会有人办出这种离谱的蠢事?
秦恣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笑话他呢。
好丢脸。
“行了,封你当小皇帝,地位在我之上,想喝什么?”
秦恣打开恒温箱,从中拿出两瓶水,供祝雪芙挑选。
祝雪芙选了右边那个,液体纯黑,瓶身上还有“lik”的字母。
喝进嘴里,祝雪芙咂巴了下口感,又吐出舌头来看有没有变黑。
舌尖嫩,舌苔泛粉,唇瓣更是水红,散发着某种糜性的清甜。
攫取一口,不知道能灵魂快慰到何种程度。
臆念污浊,秦恣“咕咕”猛灌了半瓶水,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
“躺着吧,这里没人住,随你折腾。”
沈安昱那话有差,整个鹿鸣山的房产并不全属于秦胄川。
当年舒、秦两家还没闹崩,常有业务往来,鹿鸣山的项目就是两家合作的。
建成后,秦恣喜欢得紧,又反手购入了鹿鸣山的使用权。
这栋别墅属于舒召柏,常年没人居住,但有人打扫。
得知雪芙的生日在望星楼办,秦恣就找了人来布置。
获得了小皇帝身份,祝雪芙自在的侧躺着,白软腮颊碾出肉感,吐字含糊。
“早说你有身份嘛,这样我就不会受欺负啦。”
祝雪芙是个俗人,一有靠山,他就忘本,等下次再遇到讨厌的人……
“我将、横行霸道!”
邪恶布偶猫,萌啊。
秦恣帮芙帝脱小皮鞋,音色磁性:“你要怎么霸道?”
祝雪芙撅嘴,毫不矜持,噗噗往外冒坏水。
“当然是拳打宋临,脚踢许远,还——”
“反正,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我还在泰剧里学了呢。”
秦恣:别把人打爽了。
小皇帝巴掌小、手心嫩,扇人巴掌时,自带甜稠香风,真落在人脸上,也不疼。
倒是那些粗糙的脸,会剐疼小皇帝的手。
一想到雪芙会摸旁人的脸,秦恣就酸溜溜的,存着恶劣,拍向蜿蜒曲线下鼓起来的肉。
“哎呀,你不要总打我。”
一拳打在秦恣邦硬的胸口上。
半点痛感都没有。
“被你这么一打岔,我都差点忘了,要找车送许玟回家呢。”
闹出了这种事,许玟回去免不了挨骂。
他命苦的辅政大臣。
手机被祝雪芙塞在内层口袋里,躺着不好掏,他赖乎乎的,懒得坐起来。
摸了半天摸不到,就拽秦恣的手搭在他腰侧,熟稔的指使秦恣。
“你给我摸出来,快点摸!”
“……”
别顶着那张纯粹无邪的脸,说涩涩的话。
迷得秦恣春情旖旎。
秦恣粗喘沉,解开雪芙西装扣,遒劲骨节往柔荑腰上一贴,火速掏出。
不敢多摸,怕上火。
但透过衬衣布料,秦恣摸到了,小腹是真薄,还窄。
极易显形。
小少爷脆弱又娇气,只怕刚吃一丁点苦头,就会呜咽恸哭,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
但再可怜也没用,哭闹、求饶、辱骂和掌掴,都只会激起猎人的恶欲。
更残暴。
祝雪芙戳划屏幕,几条消息蹦了出来。
『宋泊舟:去哪儿了?那个人是谁?』
『方珆:雪芙,还回来吗?』
『宋临:他们走了,给你留了蛋糕。』
看着消息,小少爷怔住,清冷的眉目笼罩郁色。
秦恣顺势侧躺下,面朝祝雪芙,指尖缠了一缕软毛。
“我找人送许玟,至于沈安昱的事,我跟他们说,宋家不会怪到你头上。”
“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又不是没跟我住过。”
这句暧昧横生的话既是蛊惑,也是托底。
“不想宋临他们一家子人在你眼前晃,就说出来。”
“讨厌的人凑上来,直接甩巴掌。”
“像这样。”
“啪”的一下,秦恣带起祝雪芙的手,扇在了脸上。
这个秦恣,还是个受虐狂,喜欢被小男生抽巴掌。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说了,你能逞一辈子的威风。”
身份一上去,气质瞬间迥然,像护犊子的霸总。
“随便打人,好没素质,我哪有那么坏啊~”
声线黏糊糊的,尾调拖长,唇肉鼓胀,泄着清甜气。
祝雪芙怯怯的,嗫嚅了下唇:“你今天故意带我出来的,对不对?”
第40章 那种事情要恋爱才做
男生鸦羽浓密,乌泱泱一片,扑闪轻颤,在灯光下,如蝴蝶羽翼。
“嗯,他们一出现,你就紧张,眼神抵触戒备。”
“他们对你不好?”
祝雪芙翕张唇缝儿,绷紧脸,措辞道:“他们……小时候对我很严。”
祝母是大学老师,祝父是高中教师,处在这样的家庭,压力可想而知。
都恨不得将毕生心血加注在独子身上。
“我不喜欢他们。”
祝雪芙主动坦露阴暗面,又因没安全感,急于向秦恣求证。
“秦恣,你觉得我坏吗?”
好歹祝家父母养育了他那么多年,恩情如他,他却说不喜欢。
祝雪芙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坏、最糟糕的人。
冷白的脸精致易碎,琥珀流光的剪水眸闪烁着一丝斑驳的光,裹挟希冀。
“不坏。”
摸摸小猫头,烦恼全跑走。
祝雪芙浅咧嘴,眨着水灵葡萄眼:“那我虚荣吗?”
回到家,净想着夺家产,陷害养兄,简直就是小说里恶毒男配的标配。
下场也有目共睹,不是锒铛入狱,就是横死街头。
可尽管那些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他还是学不会消停。
祝雪芙做不到。
一想到宋临他们……
“不虚荣,你本来就该当大少爷,吃山珍海味,喝琼浆玉露,被万人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