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露出野兽的利齿。
“呜~”
祝雪芙短促弱咛。
没真啃,只轻咬了下。
但秦恣低估了男生细皮嫩肉的程度。
不过浅磨,就印上了齿痕状。
真娇气。
这种苦都吃不了,真到了那时候,得泪眼滂沱、呜咽不止、嚷嚷会坏掉。
祝雪芙羞恼地推搡开人,捏起拳头就作势要挥。
“再咬我,把你牙齿打掉。”
熟透莓果般的唇珠上下磕碰,诱得秦恣眼馋。
好什么色?祝雪芙满脑子宏图霸业。
“还得找证据,不然空口白牙,倒像是我在污蔑宋临。”
那样只会显得他更小人,衬得宋临更握瑜怀瑾。
“我决定了!”
祝雪芙心一沉,小嘴一撅,邪魅一笑,整张旖旎如画的脸上,就写了两个字。
蔫坏。
“你不顶用,只能由我自己去。”
“只要找到他和男人不清不楚的证据,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
“所以!我创个小号,去勾唔唔——”
话还没说完,最近两天才有了圆弧的雪腮被扼住,阻碍了祝雪芙的“壮志豪言”。
那话不中听,秦恣给祝雪芙手动闭麦了。
不然他得受到连环暴击。
小皇帝坏,要做出格的事,秦恣作为忠臣,自然得以下犯上,做出训诫。
“创小号干嘛?”
网恋吗?
要不是怕祝雪芙折腾,扭两下磕了摔了,秦恣另一只手得稳托着,那颗屁股蛋子早挨抽了。
“宝宝想怎么蛊惑他给你证据?”
就祝雪芙那点笨拙的招数,只怕刚加上宋临,就露馅儿了。
还得反被宋临占便宜。
被哄着发腿照、腰照、后臀背照,甚至是更露骨的。
宋临那个心思不纯的,不要太乐在其中,每天“宝宝”“老公”的喊个不停。
就算被祝雪芙告发,也会坦然认下,再恬不知耻的求宋家成全他们。
不要脸!
秦恣光是想想,脑淤血都快从头顶溢出来了。
腮颊被指节卡住,祝雪芙口腔闭合不了,没一会儿,就泛酸生津。
祝雪芙小幅度滚喉咙,可涎水还是吞咽不及。
“唔唔……”
第77章 不打抱你去睡觉了
祝雪芙双手瘦如竹竿,推在粗壮如铁的胳膊上,无异于蜉蝣撼树。
快放开,他要被口水呛死了!
秦恣胸腔火气翻腾,遏制不住地上涌,双眼充血到近乎喷发岩浆。
“宝宝嘴巴好小,都包不住,我帮你。”
秦恣终究是咽不下那口恶气,给祝雪芙堵住。
清新湿软,有甜腻的浓稠幽香从深处泄出,秦恣野蛮地索取。
却又不敢真一味发泄,蹂.坏娇贵稚嫩的小兔子。
猫爪子挠在秦恣身上,做出抵抗。
但太孱弱了,更像是欲擒故纵的调情手段。
秦恣像几百年没尝过肉腥的饕餮,都快给祝雪芙精气都吸没了。
嗦成瘪。
接吻时,单薄的背被粗硬手臂箍紧,秦恣恨不得把雪芙揉进他的身体。
骨血交融。
祝雪芙体力不济,最终气若游丝,喘息凌乱。
害怕男人再度粗鲁的欺凌,祝雪芙最先捂的是秦恣的口嘴。
差点没遮盖住。
可炽热的暖流喷出来,烫得祝雪芙颤栗,想缩回手。
祝雪芙:“你不要总呼吸!”
这话属实没理,像个蛮横恶霸。
秦恣顿感无奈:“我不呼吸那是死了,宝宝。”
“你想要一个不能服侍你的丈夫吗?”
谁让祝雪芙手心那么嫩的,一点热气就娇纵地抱怨烫。
还沁香。
秦恣想无止境的过肺。
没办法,祝雪芙只能改捂自己的嘴巴。
既麻又疼,舌头都快没知觉了。
秦恣这个禽兽。
祝雪芙坐在餐桌上,觉得自己在秦恣眼里,就是一盘儿菜。
任由秦恣大快朵颐。
他心眼小,眼珠子一转溜,就要使坏。
莹润如粉珠的脚趾踩碾上秦恣大腿,再近……
大腿虽然鼓,但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祝雪芙还嫌硌脚呢。
玉质的足在灯下散发着细碎光泽,脚踝纤细得秦恣一只手就能圈住。
小半截小腿没什么肉,有团不知道在哪儿磕还是压出来的淤青。
在整片雪白中,十分明显。
如此胡闹的举动,落在秦恣眼里,不是折辱,是撩拨。
一直在勾引。
可口的小猎物脆弱,居然还敢欠登登的,跑到雄狮面前来摇尾巴挑衅。
真该扑咬上去,用粉白嫩肉磨。
反正祝雪芙喜欢蹭,受点教训是他咎由自取。
秦恣坐姿恣狂,手臂和颈部青筋暴跳,黑衣包裹下的精悍躯体,燥热亢奋。
简直就是头桀骜不羁、野性难驯的狼。
就这么蛰伏窥伺着,瞳孔幽深。
祝雪芙的睡衣是有纽扣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衣服皱乱,最上头的扣子也快滑扣了。
这也使得,摩擦出红痕的胸膛更诱惑。
秦恣想抽烟,也想吃药。
吃一整瓶,不然克制不住他满脑子的污秽。
他想让祝雪芙袒露更多。
秦恣哑声,视线粘腻:“想对付谁,不用这么麻烦,你勾引我就是,我帮你料理了他。”
骨节灵活的解开祝雪芙领口的纽扣。
男生单纯,以为秦恣体贴,在给他扣,惬意地咬了口绿豆汤圆。
绿豆馅儿没红豆馅儿那么甜,还带独特的清香,而且皮薄。
正美美吃着,有点凉飕飕、空荡荡的。
惊恐得祝雪芙暗道不好:秦恣才没有那么好心!
想阻挠,却为时已晚。
“秦恣——”
“你在干嘛?!”
“不许咬!”
坏狗、臭狗、狗东西,流氓……
“秦恣,你耳朵聋了吗?”
无论祝雪芙怎么骂、揪耳朵、薅头发,埋头苦干的秦恣就是不听。
沉沦在温柔乡中,醉生梦死。
其实,祝雪芙要想反抗,也不是没办法。
他可以嚎得震天动地,再把碗扣到秦恣头上,保准秦恣会停下。
沉沦够了,秦恣给祝雪芙遮好。
祝雪芙本是羞赧埋头,可餐桌偏高,恰好和低视角的黑曜石眼撞上。
交错间,有火星噼里啪啦的燃。
男生迷雾潋滟的眸湿漉漉,稚怯无辜的同时,春情缭绕,妩媚生姿。
脸涨红如熟桃,下唇被贝齿咬出印,嘴角下撇,就那么攒着一汪水,楚楚可怜地望人。
委屈坏了。
“你好坏……”
这算骂人?
勾人还差不多。
含怨且嗔地瞪秦恣一眼,秦恣魂儿都快出窍了。
像壁画中的美艳小妖怪。
有点媚术,但不高超,可因为样貌姣好如仙,不坠俗世,足以魅惑人心。
要是谁敢说祝雪芙坏,秦恣得操胳膊跟人讲究讲究。
明明是怜弱可欺的小兔子。
秦恣吐出浊气,勉强压抑住体内邪火,许诺道:“先讨点赏,日后定然好好给你办事。”
把那群人全当小怪刷了。
“讨什么赏?”
祝雪芙瘪嘴,有气无力地怨怪:“你之前都没有办好差事,还敢要赏?”
一巴掌给秦恣扇过去。
“啪”的一声,在清静的别墅里还挺响。
可刚扇完,祝雪芙就后悔了。
他觑秦恣脸色,没有阴沉如炭灰,只好整以暇地注视他。
祝雪芙心里发毛,脑海中满是秦恣发狂揍人时的残暴。
他在秦恣的家里,打了秦恣。
还是一个体格精壮如公牛的男人。
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好吧,那不叫有种,那叫找死。
可事已至此,奴颜屈膝求饶的事,祝雪芙做不来。
男生粉嫩如小果的喉结滚动,惴惴抿唇,强撑着倨傲硬气。
“你、是你活该!”
他又没错,秦恣亲他嘴巴就算了,还亲……
而且,秦恣也打过他呀。
打软颤的肉比扇脸更耻辱,他只甩了秦恣一巴掌,还是秦恣赚了。
半晌,等不到第二个裹挟香气的巴掌,秦恣才启唇。
“还打吗?”
“不打抱你去睡觉了。”
汤圆吃了四个,秦恣估摸着小少爷的饭量,应该半饱了,就抱人上楼。
多扇几下,手心还得疼。
上楼前,秦恣还顺路去了趟客厅,在抽屉里找了管药。
祝雪芙躺在床上盖好被,圆睁着锃亮眼珠,思绪还有点恍惚呆滞。
秦恣没发火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