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恣从机场出来,身上缠着个小挂件,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泛滥出某种柔和的温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春心萌动了。
    司机咽下问候的话,忙打开后座车门。
    别把孩子冻着了。
    阿弘坐在副驾,无声递来平板。
    上面是一些工作安排,有些行程需要秦恣这位老板亲自跑。
    秦恣压低声,几乎是用的气音:“先回去。”
    一路上,落针可闻。
    车辆拐入深山老林,绵延的公路尽头,是一座类似古堡的庄园。
    祝雪芙睡得迷糊,感觉到有人在搬弄他,他本该惊醒警惕。
    可一想到是秦恣,就精神松懈,心安理得的打鼾。
    照国外的时差,云港这会儿才七八点,以往这个时候,祝雪芙醒不了。
    小猪要睡懒觉。
    -
    祝雪芙这一觉睡得沉。
    在飞机和秦恣怀里,他没睡熟,着了床,呼吸才归于平缓。
    迷蒙睁眼,装潢陌生,却令人慨叹。
    古典的油画穹顶之下,是繁华奢靡的水晶吊灯,四周更是雕梁画栋,极尽辉煌且浪漫。
    让人瞬间想到欧式复古的城堡。
    第121章 没亲到,重新亲一口
    “这该不会是……秦恣的家……吧?”
    小土包子惊愕得瞪圆杏眼,小嘴张成“o”形,露出湿润水粉的嫩芯儿,和两瓣小兔子门牙。
    避光的窗帘是拉实的,祝雪芙脚上穿着麋鹿袜子,踩在地上小跑。
    祝雪芙擦了擦拱形玻璃窗,指尖刚触到冰冷,就冻得拇指僵硬。
    冬季昼短,夜幕本该幽暗惨淡。
    但整座庄园,犹如瑰丽繁星点缀,所到之处,灯火通明。
    更有路灯在山路上,蜿蜒远去。
    不仅没有阴森感,反而如梦似幻,宛若仙境。
    秦恣、住在城堡里!
    太震撼了,祝雪芙难以消化,就“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给许玟发去。
    『祝雪芙:秦恣,你去哪儿了?』
    或许是电话卡网络差,秦恣和许玟都没回。
    『祝雪芙: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吃的,我肚子饿。』
    祝雪芙肚子饿了。
    云港这时候正中午,他昨晚吃了飞机餐,还有零食,不顶饱。
    但没有秦恣,他又不敢乱跑。
    那些电视和小说里,这种神秘的古堡,总是弥漫着危机。
    别乱跑,好奇害死小猪咪。
    『祝雪芙:你在工作吗?』
    『祝雪芙:你怎么都不理我?想饿死我吗?』
    『祝雪芙:我自己捡垃圾吃.jpg』
    还掀开衣服,给秦恣发了张肚子瘪瘪的照片。
    迟迟等不到回复,坐在床上的男生将手机一丢,愠怒抱怨。
    “骗人!”
    “说好走哪儿都带上我的,骗子!”
    把他丢在房间挨饿,简直罪无可恕。
    “难道是在补觉?”
    秦恣看了一整趟飞机的合作案,还把他扛回来,身板又不是铁打的,怎么会不疲惫?
    “那怎么不跟我一起睡?”
    “明明之前都一起睡,怎么来了这儿,就不能一起了?”
    垮脸撇嘴,愀然不乐,被抛弃的痛苦袭来,让男生眼眶湿漉,染上哭腔。
    难道是习俗?
    去男朋友家一起住,会被男朋友的家里人嫌轻浮不自爱。
    坏脾气一上头,祝雪芙就冲着空气挥拳。
    duangduang砸着,看着狠,实际因为胳膊细如嫩竹,又没力气,出招乱,所以像猫猫拳。
    超级萌。
    “臭秦恣。”
    “把我丢下,不知道去哪儿逍遥快活了……”
    祝雪芙打拳打得太过专注,全然没注意到床头镂空琉璃灯上贴的便条。
    还有推门而入的人。
    秦恣看男生在闹腾,兴味正浓,眼波痴缠。
    要不是怕人挨饿,都不想打断。
    祝雪芙余光瞥到人,悚吓一瞬,赶紧甩头背身,欲盖弥彰的努嘴冷哼。
    “你薄情寡义!”
    跟指控男人变心没什么两样。
    秦恣憋笑赔罪:“没想冷落宝宝,我就在外面办公,守着的。”
    “手机没电了,用的平板,看你发了照片,不好点开。”
    怕一点开,就成会议事故了。
    秦恣走过去,馋得吞咽涎水的唇,就往粉扑扑的腮帮子嘬。
    脸颊肉不多,但软,跟果冻一样q弹饱满,骨肉深处,还外泄出甜诱的馨香。
    恨不得虎口一张,全含进去嚼。
    “呐,给你留的便利贴。”
    祝雪芙这才看到琉璃灯上的字条——在客厅,醒了出来吃饭。
    但便利贴和琉璃灯是同色系的,所以祝雪芙没发现。
    哎呀,错怪秦恣了。
    可小皇帝倨傲,让他认错,有点难为情。
    就踮脚,“吧唧”在秦恣下颌棱角处,算作赔礼。
    他太矮了,秦恣不弯腰,他都亲不到脸。
    面对猝不及防的吻,秦恣先是失神,转而回味,再得寸进尺。
    “没亲到,重新亲一口。”
    这次腰背弯得低。
    祝雪芙还想假意骄矜,谁知秦恣的脸,直接怼到了他唇上。
    “……”
    给才坐起来的祝雪芙,撞翻在床。
    秦恣:“!”
    不是祝雪芙柔弱,而是他想躲开,只是后仰时重心不稳,踉踉跄跄摔了。
    祝雪芙摔懵了,茫然着琥珀眼,还有点可怜的怪罪劲儿。
    似乎在委屈,秦恣怎么这么狠心,把他推倒了。
    可恶!
    秦恣还奚落他:“宝宝这个弱柳扶风啊。”
    “难怪扶着墙站不住,小腿肚子会抽筋。”
    在上头的时候,明明蹬一脚就能逃离的事,但就是起不来,只能任由他欺弄。
    也对,没肉,没力气,哪里能和他抗衡?
    他是禽兽,就要欺负这个瘦弱的小泡芙。
    祝雪芙觉得丢脸,拂开秦恣来搀他的手,独自爬起来。
    不仅鼻腔像小牛一样喷气,还用牛头去冲撞秦恣。
    “你敢推我?!”
    big胆。
    祝雪芙一脑袋抵到秦恣胸口上去,用牛劲儿顶。
    不是小牛犊是什么?
    冲撞过来时,秦恣先吸入口鼻的,是一缕甜稠,勾起了他的贪掠。
    为像瘾君子一样多汲一口,秦恣多进气,少吐气,胸腔肺部,充斥着芳香。
    紧接着,微弱的力道成了撩拨,胸口被毛发摩擦得酥痒。
    秦恣霎时紧绷。
    又来了。
    连呼吸都算勾引,更遑论男生故意制造的肢体接触。
    那一瞬间,秦恣脑海有恶欲冲破囚笼。
    想*。
    可宝宝肚子饿了。
    但又不是只有食物才能填饱肚子,别的……
    算了,小兔子挑食。
    最终,秦恣咬碎牙龈地隐忍,理智占据了片刻的上风。
    “不是肚子饿了?”
    手刚挨上人,就跟犯了饥渴症一样。
    想掐细瘦腰肢、想拍软颤的肉、想rua平坦却细腻的肚皮。
    秦恣只能一遍遍告诫自己:先吃饭,雪芙吃完了,他再吃。
    大吃特吃!
    客厅装饰绚丽,祝雪芙很难想象,这是秦恣的审美。
    秦恣用手指试探饭菜温度,因是用保温餐盒装的,没凉。
    “我爸的风格,他就喜好这种富丽堂皇的派头。”
    “我懒得重装,就没换。”
    他从初中开始,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回家不多,犯不着大兴土木。
    祝雪芙坐在椅子上,秦恣刚开盖,他就顺手牵羊,抓了块饼子塞嘴里。
    把腮帮子撑鼓,成了只仓鼠。
    秦恣:“……妙手神偷,等下把你逮捕起来。”
    “要是你没有钱交赎金……”
    就肉偿。
    按偷窃东西的市价,榨出价值来。
    第122章 病毒扩散到你脑袋里
    秦恣的话只说了一半,可晦涩的瞳孔间,划过一抹暗芒。
    视线掠过处,像是在用舌头舔.舐。
    可见秦恣这人,银商极高。
    祝雪芙不受胁迫,反拿捏人:“那我不吃了,我饿死。”
    秦恣轻笑,用湿巾给祝雪芙精心擦着细指。
    “……还挺有骨气。”
    那是。
    芙帝权威,高昂着头颅,可是不受气的。
    祝雪芙疑惑,声线温糯:“我们不去和阿姨他们一起吃吗?”
    秦恣这个小工事无巨细,递上餐具:“太晚了,他们已经吃过了。”
    祝雪芙紧张兮兮:“那我们等下要去见他们吗?”
    “不用。”夹菜。
    祝雪芙绛红唇肉磕碾:“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男生,所以舒阿姨不想见他吗?
    不等祝雪芙胡思乱想,秦恣就不厌其烦的答:“太晚了,大晚上打扰人,比较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