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傅明生之后,我打赌他会滤镜碎一地,没准你想多了,私生父子两个根本不会合作。”
“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温叙白……草,他是想用温叙白当杠杆把你翘走吗?他哪来的自信。”
“温叙白百分之一百不会掺和你们家的烂事,我发誓。”
傅时烬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人也很准。”
“但有句话你说的没错……”男人眯了眯眼,想起了自己那个生物学上同父异母的绿茶“弟弟”。
“他确实有病。”
“我赞同。”谢临舟代入了一下,只觉得目瞪口呆,“我第一次见对仇人有憧憬的,正常人谁会想要那么一个爹,这要是我爸出去乱搞生了我还撒手不管,我妈癌症去世,我有生之年能见到我爸的话我一定把他头打掉。”
“然后挂我妈墓碑前面手动磕几个响,给我妈赔罪。”
“好好活着不好吗?真有人上赶着去当私生子的?”
“等等……他不会在他妈妈的病床前面质问他妈为什么要让自己出生吧。”
“慎言。”傅时烬还是空腹喝了一口酒,“别开逝者的玩笑。”
谢临舟一把捂住嘴,过了几秒又想,“想开点,没准他和你一样都想搞死傅明生哦。”
“但他绝对不会和我联手。”傅时烬确定江澈对自己只有敌意,甚至在江澈还没和温叙白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敌意,只能和他们的身份有关。
所以他才会在警察局那么笃定地说出那句“你嫉妒我”。
“温叙白为什么去看医生。”傅时烬不想和谢临舟探讨江澈的事了,如果不是因为温叙白,他根本不会把这么一个私生子放在眼里。
但是……看起来江澈还挺喜欢傅老爷子。
男人心思一转,又开始思考怎么气人。
“你老婆的事,你问我干什么。”这么多年都活在傅时烬过于成功的阴影之下,谢临舟总算找到机会反击了。
“唉,不对,他还不是你老婆。”
“你今天想死?”傅时烬面无表情地威胁。
“好好好,你老婆,你可抓紧追吧,我说真的,如果你们三位的三角恋关系一直持续到傅老爷子去世傅明生回国争继承权分遗产,如果正好又碰上江澈站队……”
谢临舟浑身一个寒颤。
“你见过温叙白的手段吗?”
“他还有手段?”傅时烬笑了笑,对心上人的滤镜叠了一百八十层。
“当然……你他妈当个小三给自己脑子当傻了是吗,你以为为什么现在温叙白出席各大场合的时候都没人敢惹他,就因为他能力强而且看着冷?”
“又不是你刚回国,他警告你抢他生意那时候了是吧,一恋傻三年,我服了。”
傅时烬挑眉,显然很感兴趣的样子。
谢临舟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他21岁成立工作室,27岁把星程干到这个规模,这六七年里,那些给星程使过绊子的公司都下场不太好,老傅,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让温叙白知道他是你们兄弟两个play的一环……”
“嗯?”
“他会把桌子掀了。”
“会这么暴力?”傅时烬眼里笑意根本藏不住,已经开始期待了。
“……”谢临舟瞪大了眼睛,“你还嫌你们家的破事不够乱吗?”
傅时烬沉默了两秒。
“我和江澈不是兄弟。”他想了想,先纠正谢临舟的话。
“还有,我真的喜欢他,如果可以……”男人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张让他念念不忘的脸。
温叙白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撩的他理智尽失。
这么一个让他恨不得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什么都愿意给。
“呸。”谢临舟骂了一句。
“恋爱脑。”
“我不会给江澈利用温叙白的机会。”傅时烬说这话的时候也很不确定,他回想起了温叙白对自己的冷淡态度,深觉任重而道远。
“寰宇破产之后你怎么办。”谢临舟心中一喜,“你也要做花花公子无业游民了吗!”
傅时烬莞尔,“我得养家,不像你,无事一身轻。”
谢临舟翻了个白眼,“八字还没有一撇,你这小三身份正宫做派的自信到底是谁给你的……还有那个江澈也是,好好的一个正宫天天装什么男绿茶,看得我浑身难受。”
“他马上就不是正宫了。”傅时烬说。
“真不敢想你上位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谢临舟鄙夷地看着他,“一锅端掉来时路。”
“那也得他们有命敢靠近才行。”
男人轻飘飘地说。
第55章 此题和解
“年上说他喜欢你?”
赵医生听的眼睛都大了。
“……他说是。”温叙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年后第一天复工就早退,只想从心理医生这里取得一些建议。
和赵医生认识的时间太久了,有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交谈已经不像是医生和患者之间那么正经和严肃,而且温叙白喜欢这种闲聊一样的氛围,过于严肃的对话会让他无法放松。
“那你的小男朋友是什么想法。”
“他很生气。”温叙白想起了自己振动了一下午的手机,“他还要上学,没办法天天在我身边,发了很多微信给我。”
“让你别变心?”赵医生继续问道。
“差不多。”
赵医生沉默了。
“那你呢,你现在对自己的感情生活有什么想法。”
赵医生知道温叙白这次来的目的——他想看清自己的内心,也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建议。
“我不知道。”温叙白诚实地说。
天气回暖,冰雪消融,不少树木都抽出绿芽。
春天到了。
“你的气色比之前好很多。”赵医生感慨道。
“谈恋爱确实养人吧。”
“其实也没有。”温叙白呼出一口气,每次想到和江澈的进展时都让他忍不住皱眉。
“我……”冷淡的人此时眉心满是郁结,赵医生也不催促,知道这是青年要坦白的征兆。
“你知道咨询室附近有一家酒吧吗?”温叙白的声音有些紧绷。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家gay吧吧。”
赵医生想起了昨晚看的狗血西红柿小说。
“嗯。”温叙白纠结了几分钟后还是实话实说了。
“过年之前,你劝我开展一段亲密关系那次,我从这离开后就去了那家酒吧,然后……我没敢调酒吧的监控,但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
“应该是我强了一个男人。”随着梦境的重复,那晚的事情越来越清晰的刻进他的脑海。
“然后你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是男?”
“……嗯,但我想说的是,那晚我遇见了一个渣男,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那晚之后我就发现——”
温叙白停顿了一秒。
“我的身体好像很想他。”
他不太敢去看赵医生的眼睛。
“我和江澈谈恋爱之后,每次和他想要亲密接触的时候,我都能回想起那晚的那个男人。”
“医生,你能催眠我让我忘掉那晚吗?”
赵医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是不是对催眠有什么误解。”
“不可以吗?”
冷淡的外表下,赵医生却看出了他的一点委屈。
“……”
“不可以。”赵医生义正言辞地拒绝,“先不说这种催眠的成功率,我的职业素养也不允许啊。”
温叙白小声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赵医生大彻大悟了,“你想让自己忘掉那个男人,然后和江澈开展进一步亲密接触?”
我的妈呀,连和别人男人亲嘴都觉得不适应,那晚那个男人到底有多猛。
这是被标记了吗。
难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大型的abo?
“嗯。”温叙白觉得病灶就在这里。
他知道江澈没有安全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没办法再往下进行了。
“等等等等,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你那晚的对象试试谈恋爱,温总,我觉得你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啊。”
“我眼镜掉了。”温叙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没看清脸。”
“可以调监控。”
“……”
青年无声地看着她。
赵医生眼珠子突然亮了。
羞耻到都无法直面自己那晚的主动吗?
这班上的可太棒了!
“那你上次说,你对追你的那个年上很有感觉……”赵医生欲言又止地暗示。
“我知道你的意思。”温叙白想到傅时烬,头更痛了。
“他第二天才回国,那晚的男人不是他。”
赵医生皱眉,“你没搞错时间吗?无名男是特例,江澈应该是普通样本,按照你的解释,你应该对那个年上也没感觉,除非年上就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