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知道靳叔厌恶小草,纠结很久才很小声请求叔叔救救小草,眼眶发肿湿润。
    “叔叔,小草就在最里面的房间,她...她快死了,浑身淤青,求求你,求求你救她,她快死了呜呜呜...”
    靳野不停抚摸小姑娘发顶安慰,抬头冷着眸与炎乐对视,嗓音发沉死死压抑住怒火
    “屋里面那个,我也要带她离开,请问炎二少有意见吗?”
    仗着炎和冉涔在看,靳野不躲不闪光明正大询问炎乐。
    只需要让冉涔知晓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雌性,哪怕靳野被炎乐拒绝驱赶出首领巢穴,冉涔也会因善心顺手救下小草。
    第一次,靳野庆幸此世界主角受是个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主。
    身前炎乐忽地哑火,怔怔紧盯自己,靳野微蹙眉头未放在心上,满脑子的先离开,并默默记下炎乐这一笔。
    等领盒饭前夕,安顿好丫丫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靳野一定会杀死炎乐,拽住他一起下地狱。
    “你当然可以带她离开,我可没有强迫谁的兴趣,她们都是自愿,事后我给一大摞筐物资,公平交易。”
    炎乐直勾勾紧盯靳野面庞,视野缓缓往下经过锁骨、胸膛最后停滞在男人蛇尾。
    那蛇尾与记忆中截然不同,原本黯淡无光的鳞片此刻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紧密排列,仿佛是精心打造的铠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幽光。
    蛇尾摆动间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那气势竟让炎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心脏咚咚咚狂跳,是畏惧隐约间却又夹杂了更多...亢奋,与浓到快让炎乐窒息的征服欲。
    炎乐惊疑不定,他印象中的靳野,蛇尾总是软塌塌的,毫无生气,可如今这充满力量感的蛇尾,让他意识到眼前的靳野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炎乐并不是没见过强者,更应该说日日夜夜受父亲与兄长命令保护他的都是族群内最顶尖那批强者,青年从未对他们产生哪怕一星半点的注意。
    奇怪...真奇怪...靳野绝不是炎乐偏爱的类型,可男人单单盘踞在那,炎乐便再难挪开视线。
    本平息下去的欲火重新席卷全身,炎乐烦躁甩甩尾巴,暗骂自己犯病!凭什么哥哥没遗传?
    但他又不愿在众人面前露怯,强撑着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你可别想就这么轻易带走她们,这小雌性可是自愿留下陪我。”
    靳野闻言,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炎乐“自愿?你强迫她看那种不堪之事,还敢说是自愿?”
    炎乐脸色一变,正欲反驳,却见靳野怀中的丫丫突然探出头来,红红的小鹿眼圆瞪“叔叔,他坏,他欺负小草,还逼我看。”
    炎乐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开口解释,却见靳野已不再理会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丫丫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准备去救那个奄奄一息的小草。
    哥哥什么的早已被炎乐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眼里心里全是那个男人——靳野。
    对方黑发之下精壮流畅的背脊肌肉在行动间若隐若现,时而紧绷如铁,时而又柔和似水,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仿佛一幅活过来的名画,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喂,谁允许你走了?!”
    炎乐的声音陡然拔高“想让我放过这两个小丫头?行啊,你留下来代替她们,我就同意。”
    话毕冷笑一声,目光死死锁在靳野身上,一字一句“否则,一切免谈。”
    见对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炎乐怒火中烧“靳野,你聋了吗?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真能就这么离开首领巢穴?你也太天真了!”
    他再也压不住火气,猛地一挥手,示意两旁的守卫上前拦截。
    刹那间,数道寒光闪过,尖锐的铁器齐刷刷对准靳野脖颈,彻底封死去路。
    靳野微微蹙眉,心底轻嗤。
    看来这一架是躲不掉了,非见血不可?行,真行。
    更让靳野心冷的是,冉涔至今没有出手的意思—看来,他是真的厌烦透了原主。
    蛇尾猛然一甩,凌厉如鞭,瞬间扫开数把寒光闪烁的挡路兵器。
    男人咬紧牙关不顾周身剧痛,用身体牢牢护住怀中颤抖的丫丫,毫不犹豫朝里间卧房猛冲而去。
    沿途所遇阻碍,不论是倾倒的家具还是暗处袭来的冷箭,都被他以极其巧妙的身法一一闪避。
    紧随其后的炎乐只见男人腹部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不断向外蔓延出刺目的猩红,而他紧紧搂住小姑娘大腿的掌心同样血流如注,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蜿蜒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线。
    那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危机四伏的紧张气息,硬是让炎乐看得双眼发直,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几乎要冲破胸腔!
    欲望以某种极其奇妙而又不可抗拒的形式被彻底挑起,如同燎原之火般在炎乐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从前犯病时那些一成不变的发泄方式,此刻统统变得索然无味、乏善可陈,再也无法激起他的半分兴趣。
    那些弱不禁风的雌性...她们哪里比得上靳野的万分之一带劲?
    靳野、靳野、靳野...这个名字如同魔咒一般在炎乐的脑海中反复回荡,让他产生了势在必得的强烈执念。
    “快点!你们还发什么愣?!赶紧上去给我拿下他!今天我必须要把他给办...”
    话还没说完,炎乐突然感到肩膀一沉,他下意识回头,待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原本激动万分的神情戛然而止,就那么硬生生地僵在脸上,不上不下,显得格外滑稽。
    炎微微歪头,皮笑肉不笑俯视着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弟弟
    “闹够了没有?到此为止,炎乐。”
    第97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7)
    靳野紧紧抱住丫丫,空出的那只手迅速捞起小草,正欲离开之际,却又顿住脚步,转身冲回卧房。
    他快速游到木抽屉前,匆忙翻找,最终挑出一叠全新的兽皮,仔细地将小草全身包裹严实。
    确认无误后立刻冲出房间,突破侍卫们的包围圈。
    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莽劲,竟硬生生地震住了一群五大三粗的雄蛇侍卫,让他们不敢轻易上前。
    他们面面相觑,既怕伤到靳野,更怕因此无法向大少主交代—毕竟方才大少主当着二少炎乐的面明确说过,靳野对他有用,严令禁止任何人对其造成伤害。
    彻底逃离巢穴的前一刻,靳野蹙眉似有所感回头,冷不丁便与炎身旁的冉涔对上视线。
    青年肌肤赛雪,白皙通透仿若初雪覆盖的原野,柔顺的白发如银瀑般服帖垂落至腰身,发丝间流转着淡淡光泽。
    身形修长匀称,纤纤细腰盈盈一握,好似轻轻一折便会断裂,却又暗藏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漂亮的马甲线清晰分明,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而在游动或转身间,六块腹肌若隐若现。
    更引人注目的是,蛇尾与腰身交界处,零散遍布着细腻而闪亮的鳞片,这些鳞片排列自然富有美感,宛若精心设计的艺术品,既衬托出他的神秘气质,又为青年整体增添了一抹野性与魅惑。
    这副身躯堪称人间极品,更不必提那张绝伦的惊艳面庞—
    柳叶般的双眉之下是一双流转着万千风情的丹凤眼,眼波所及之处仿佛能摄人心魄。鼻梁纤细高挺却不显突兀,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侧脸轮廓。
    唇形上薄下厚,自然的粉嫩中透出一抹嫣红,莹润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仿佛时刻在诱人一亲芳泽。
    眉眼顾盼之间,美得如同古画内走出的蛇妖,既带着仙气又藏着妖冶。
    在这极致的美貌之下,青年周身却又散发出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如同覆一层薄薄寒霜,形成致命的矛盾吸引。
    冰冷与魅惑交织,让他彻底成为一尊令人无法抗拒的“杀人机器”
    不论男女,只需一眼,就注定沦陷。
    不必经历生死与共,也无需青梅竹马日久生情的那套寻常剧本,仅仅是一瞥之间,就再也逃不开他带来得吸引力。
    哪怕自认定力再强,最终也只会发现并爱上他、为他痴狂。
    紧张万分的逃亡时刻,靳野脑海中却冷不丁浮现剧情第一章 对冉涔容貌的细致描写。
    意识到自己竟在这种生死关头分神,不禁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刚才怎么了?魔怔了?男人再好看也是男人,有啥好在意的,溜了溜了。
    忙强迫自己收回飘远的思绪,将怀里两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搂得更紧了些,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加快速度,拼命逃离首领巢穴。
    啧,冉涔盯自己做什么?
    说好的心地善良圣母容易心软的万人迷小白花主角受呢?
    现实跟剧情描写完全相反啊喂!
    全程一点忙也不帮,只一眨不眨紧盯自己,等等...不会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吓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