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幻象中,他清晰感知到自己的某处坚硬鳞片正被某种无形却执着的力量缓缓掀开,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如同命运的指尖悄然划过。
紧接着,一阵密密麻麻、难以言述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这感觉既强烈又微妙,既像是极致的愉悦,又掺杂着隐约的不安,将他彻底吞没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感官之海中。
男人奋力想要挣扎,然而他的手腕却如同被铁钳紧紧锁住,那只大手的力量令人绝望,仿佛能轻易捏碎他的骨骼。
试图呼救,可喉咙深处像是被灌满了沉重铅块,每一次张嘴都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哑,仿佛全身力量都已耗尽,连一丝声响都难以挤出。
耳畔偶尔能听见熟悉的爱语、呢喃,密集成网的被‘施暴者’吐露。
到了后面,靳野全程大脑彻底空白,连身体什么时候被清理干净都不知道。
那带着淡淡果子甜香的药粉被对方轻柔地含入口中,随后以唇舌相渡的方式缓缓送入靳野的喉管深处。
厚实而温暖的兽皮重新披裹在他的身体之上,带来阵阵舒适暖意,然而身体的疲惫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沉重到另他难以承受。
以至于男人只在意识中维持了极为短暂的一丝清明,随即便带着满脸未干的泪痕,彻底陷入昏厥。
第128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38)
与此同时,巢穴外猛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震得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面容还有些肿胀的大白与已经彻底恢复的冉涔再度激烈交战,大白熊熊怒火化为震慑人心的虎啸声,在寂静的深夜中反复回荡,声音传遍整个部落,余音不绝,令人心悸。
“冉涔,你不该那样对叔,叔明日还要赶路!”
“我改良了拖车,可以让叔躺上去。”冉涔意犹未尽舔舐指缝,指尖还残留着那股独特气息,独属于靳野的味道令他发疯般着迷。
日日夜夜,这份思念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整整一周未见,对冉涔而言却仿佛熬过了几十年。
时光缓慢得如同凝滞的河流,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声地折磨着他。
内心的欲望不断累积,像是地底涌动的岩浆,渐渐升温,逐渐膨胀,终于在亲眼看见靳野的刹那彻底爆发。
压抑许久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就如火山喷薄,炽热而猛烈。
理智似琉璃,在炽热的烈焰中骤然崩碎,散落一地残片。
待那混沌的思绪终于寻回一丝清明,冉涔却早已深陷于名为靳野的泥沼之中,无从挣脱。
他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心甘情愿屈膝跪地俯首称臣,任由自己沉沦于那无尽的深渊,为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低语而神魂颠倒,匍匐于男人脚下,仿佛这便是他此生唯一的归宿与信仰。
为了触碰靳野,看见男人喘息流泪的模样,冉涔甚至使用了曾经他最不屑一顾的方法—下药。
这样……他跟叔之间的隔阂就会彻底抵消,真好呢……
冉涔选择性忘记靳野当初只给他种了几行草莓印子,而他方才差一点点就要沉沦情欲,将男人彻头彻尾吃进肚子这一事实。
冉涔不惋惜,他只是有些意犹未尽,叔真的非常非常美味,美味到出乎冉涔意料。
有过第一次,冉涔忽然开始无限渴望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如果叔能够心甘情愿,哪怕是演出来的也好……
虎爪如疾风朝青年面庞袭来,大白面沉如水“你在想什么,表情好恶心。”
顿了顿反感补充“尾巴那里,请你收敛,很辣眼睛。”
曾经只在传闻中知晓蛇有liang-gen,如今大白可算是见识到了,一想到冉涔会怎样欺辱叔,他就恨不得拿刀把冉涔的那处消除!
“哎~大白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好伤心……”冉涔灵敏躲开袭击,耸肩吐槽。
大白眯眸“掉下悬崖时,我分明记得自己昏迷前并未失忆,为何等苏醒就失去了所有记忆?”
冉涔笑容收敛“你恢复记忆了。”
“并未,意外想起一小点。”
“那……你还能回想起自己究竟来自何方,身份又是如何吗?如果已经恢复记忆,就请尽快离开吧,我们赤蛇部落实在不便再继续收留您了。”
大白眼睛眨也不眨,毫不犹豫撒谎“确实不记得,恐怕还需要在您的巢穴中借住一段时间,多有打扰。”
冉涔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虽心中清楚对方说谎,却并没有当场揭穿
“既然知道自己只是借住,又何必管那么多闲事?你又如何能确定我和靳叔所做的一切,不是出于心甘情愿?”
大白立即黑下脸“叔绝不可能心甘情愿!你分明是在强迫他!”
语气阴沉,与完全失忆时候的青年有着明晃晃的差距,就好像……一张白纸染上了颜色。
嗯,也不那么讨人喜欢了,冉涔还是喜欢傻不愣登的大白,多好忽悠啊……瞧瞧现在,啧。
没有叔万分之一的可爱,呜又开始想念叔了~
凌晨——
朦朦胧胧间,靳野被一阵激烈打斗声惊醒,男人不悦蹙起眉头,下意识抬手揉捏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份不适。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在动作的瞬间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蛇尾处传来。
疼痛连绵不绝,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入神经,痛得他几乎要破口大骂!
然而,就在脏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猛地意识到丫丫还在窝上安静睡着,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旁,呼吸平稳。
男人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怒骂吞咽回去。
紧接着似是联想到什么,靳野脸色骤然苍白心跳加速,带着几分忐忑,手颤抖着、试探伸向自己的屁股,想要确认那份不安的预感是否成真。
万幸不是那里疼……淦,不是也没好到哪里去啊喂!
哪个臭不要脸的大垃圾混蛋夜闯巢穴?!
靳野颤颤巍巍爬起身,那奇异感觉刺激的他随时可能软下身子跌倒,羞耻的男人脖颈耳廓涨红,朝空气狠狠挥舞拳头!
憋着一股怒气打开直播间,这玩意一天24小时全程打开,以前的小世界总把这东西忘掉,现如今逐渐适应直播的靳野已经做到可以坦然面对隐私被播放给外人看这一事实。
随便了,看就看吧,靳野自认全身上下没啥不能给人看的,他身材好的很,主打的就是一个字:大方。
瞥眼直播间,被那密密麻麻弹幕刺了一下眼睛,立马转移视线发公屏弹幕。
我:各位,有没有昨天晚上上线的观众?是谁闯入了丫丫的小巢穴?!
后面两个标点符号,表达了主播过分起伏的情绪,总之心情很不美好。
原本以为在做梦,可当真发现身体有了问题,靳野才后知后觉,玛德他遇到变态了!
直播间——
六维度04时空-浣熊基地长:昨晚是冉涔,那个主角受,净不做人事。
六维度06时空(观众匿名中):冉涔跟个变态一样,对主播又是抱又是亲……啧啧啧,有马赛克也遮挡不住咱们观众猜到真实画面。
六维度02时空-神侍卫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做那种事这直播都不带静音的吗?!啊啊啊,昨天晚上猝不及防点进来,差点没把我吓一机灵!不知羞耻!(爆炸)
六维度01时空(观众匿名中):靳叔昨晚嘻哈嘻哈,给我看兴奋了,叔好可爱!好爱叔!对叔一见钟情了(爱心)(爱心)(爱心)
已经截屏,把冉涔的脸换成我自己,嘻哈嘻哈!
靳野迅速捕捉重点,待确认是冉涔将他迷晕,气到快炸掉!
至于一见钟情什么的……被男人选择性忽视,观众而已看上头了胡乱瞎说,信他才有鬼。
混蛋冉涔!真想一尾巴把他抽飞!
到底在做什么啊?他他他!晚上偷袭自己,有没有良心了?!
竟然还对自己做那档子事,靳野单想想梦中迷迷糊糊窥见的场景,就恨不得冲出去阻止大白,先给冉涔两巴掌骂他超级无敌大变态!
不能得罪狠……那他骂两句总可以吧?
扶着木墙踉踉跄跄着游出巢穴,靳野怒火滔天抬头,咬牙大吼“先停下!冉涔你个大垃圾混蛋,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
炎抱臂,以人身倚靠在巢穴出入口,扯唇冷笑看着巨树之上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一白虎一变异赤蛇。
瞥眼靳野,眸光在男人背脊肌肉以及腰窝处微顿,触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印子,俊脸发黑到能滴墨水
“中午就要出发,你行李准备好了吗,没有的话我帮你整理;这里……你慢慢处理,不急着走。”
第129章 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39)
“不急走?不急好啊……”靳野使劲掰动指骨,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脸上皮笑肉不笑,一步步逼近那两个因他的命令骤然停战、僵立原地的巨大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