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扯扯唇【姐姐珍视的东西必须属于姐姐,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还有,路修漢的态度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我该怎么做?】
有了前面几个任务世界做经验,靳野在迟钝也该意识到重点在自己身上,自己若是什么也不做,原世界的主角估摸也迟早要崩。
他们崩不崩无所谓,崩到太平洋也跟靳野没关系,他只是害怕,害怕在姐姐面前丢脸,就像是三年前打开铁皮屋小门,看见刚洗干净手面色复杂的姐姐一样。
姐姐心思玲珑,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戳破,自己不提姐姐便会装作不知,但靳野始终害怕哪一日这种事情会彻底暴露在姐姐面前,让姐弟俩不得不敞开了聊这一话题。
不能让主角喜欢自己,在原世界靳野这股预感格外强烈,强烈到即将燃烧理智。
【很简单,做任何你能想象的坏事,拉低印象分,衬托出王志刚的好,成为气运之子眼中的瑕疵品。】
靳野紧攥拳头,眸底闪烁精光【好,我会尽全力。】
首先,要更像个满脑子只有食物的丧尸,让主角把他跟人类区分开来,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他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路修漢把他囚在次卧,临睡前用大碗装来了一叠子熟肉。
“靳野,吃饭了~”
靳野装作嗅嗅鼻子,成为丧尸连嗅觉都有所改变,曾经闻到只觉口涎狂流的孜然烤肉如今再闻只剩反胃。
一直缩在房间角落的丧尸歪歪扭扭着冲上来,可惜目标并不是碗里的肉,而是路修漢捧着铁碗的手臂,死死抓住嗷呜一口想咬上去,无奈被狗嘴套打断。
丧尸似是许久未进食饿到极点不停发出吼吼的扰民声,庆幸每层楼房之间隔音极好,只有住在隔壁主卧听力超绝的路修漢会一直被吼叫骚扰。
“不爱吃熟肉吗?好吧。”
路修漢自上而下打量丧尸因饥饿狰狞扭曲的脸庞,眼眶湿润通红,唇瓣大张开露出利齿,哪怕有狗嘴套阻拦也极其渴望着紧盯他的血肉,疯狂往前凑,不像人,倒更像只不停朝主人摇尾巴乞求食物的狗。
深沉幽暗的目光从丧尸那干裂的嘴唇缓缓下移,滑过突起的喉结与凹陷的锁骨,又掠过因缺乏血肉而显平坦的胸膛,继续向下望去,能看到饥饿许久后变得纤细单薄的腰身,窄瘦得仿佛只需两只手掌便能轻易合拢环抱。
再往下……是即使被宽大裤衩松松罩着,也掩不住那浑圆饱满、线条紧翘的臀部轮廓。
小腿处没有体毛,只有零星的疤痕暴露在空气里,刺眼异常。
没穿鞋的双脚绷带缠绕,路修漢记得这是越野车上靳娜小姐给弟弟亲自包扎的伤口,这丧尸没有痛觉赤着脚走了不知多久的路,被发现时脚底板早已血肉模糊,惨兮兮。
从基地长周焕的别墅一路跑过来,不用猜也知道会有多曲折,那脚底板的绷带褪去崭新,此刻满是污泥碎屑伴随浓浓的血腥气……又流血了啊,可真不会爱惜自己。
为了遭路修漢厌弃,拉低主角好感靳野尊严面子什么的都扔掉不要了,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余光时刻观察主角攻表情,确认男人面无表情疑似嫌弃,靳野心下窃喜越发卖力表演。
脑后狗嘴套被打开,靳野丝毫未迟疑,嘴巴大张,张到嘴角麻麻的胀痛,瞅准路修漢手臂狠狠咬上去,见咬不破也未放弃,尖牙碾磨反复撕咬,丧尸怎可能知道人造人不能吃呢?
路修漢是他视野范围内唯一的活人,不咬他咬谁。
见手臂咬不动立刻转战肩膀,肩膀咬不动转战脖颈,利齿在男人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子,哦还有口水。
感觉出丑差不多的靳野偷摸摸仰头观察路修漢,待瞧清楚心一咯噔,强烈的不祥预感扑面袭来。
路修漢喉结极轻地滚动了几下,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竟泛起细碎的猩红,薄唇微张,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他非但没有推开身上的丧尸,反而微微弓起背脊,像是在纵容某种亲昵的触碰。
被咬破皮的脖颈处青筋隐现,却不是痛苦的痉挛,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战栗——连呼吸都染上了病态的灼热。
“乖乖怎么不咬了?继续……继续啊,瞧瞧脖颈被你咬破了,有点痛。”
不待靳野露出欣喜,就听男主继续道“痛的我好爽。”
靳野“???”笑容逐渐消失,姐姐救命遇到大变态了!
不死心的丧尸爬上路修漢肩膀,逮住男人面颊继续啃咬,争取把臭烘烘充满腐烂气息的口水洒主角满脸,这下总可以了吧?
利齿咬住男人额头、鼻梁、面颊以及唇肉。
演的太过投入,以至于丝毫未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怪异。
被压倒在次卧门口的高大男人身躯半弯,浑身肌肉如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绷紧,每一寸线条都贲张着隐忍的力量。
搂住靳野后腰的手臂铁箍般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暴起的青筋如同潜伏的蛇,充满了随时会爆发的压迫感,宛如一头蓄势待发、即将反扑猎物的黑豹,带着危险而致命的张力。
主角那张帅到堪比建模的脸上只有唇瓣勉强可以咬出血,自觉是丧尸怎么吃人都不可能真擦出火花搞出暧昧的靳野眼睛发亮,瞅见那自主角唇瓣处溢出的鲜红‘血液’,迫不及待俯首舔下去。
他真的很饿,活人食物到了丧尸嘴巴里堪比嚼蜡,难吃的一批,熟食不行生食总可以吧?就比方主角攻的血液!
含住血珠吞进肚子里,可待确切品味到自己吃了什么,强烈的反胃感充盈食道,控制不住的靳野干呕出声,嫌弃推开路修漢紧捂住不适的肚子,不停干呕!
第274章 原世界之我是白米粒(10)
妈耶救命!没人告诉他路修漢的血特喵不是人血啊!好难喝好难喝!一股子比机油还怪异的难闻味道,哪怕只有一滴!
【怎么不提醒我?!呕呕好难喝!】
系统提醒【是你自己阅文不仔细!主角攻的血液被梁博士替换为超导液压油,你不记得了吗?】
【所以我刚刚吃进肚子的是超导液压油,那玩意有毒吗?艹我肚子好难受!】
【额应该没毒?不确定哈,这玩意系统还真没检测过,但主播别担心,丧尸是不可能被毒死的。】
【好吧。】靳野勉强将自己的肚子疼归类于是哪怕死人也没法接受进食类似于石油的不可食用物质。
见路修漢起身欲靠近,靳野立刻装出嫌恶,疯狂往次卧角落退。
当丧尸发现眼前能动的人类超难吃后,将之视而不见甚至是反感很正常对吧?
又不是受虐狂,谁会喜欢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丧尸呢?
锁链因主人大力挣扎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丧尸见路修漢靠近就像是瞧见超大的过期腐烂食物,嗅嗅鼻子,脑袋狠狠一转宁愿面壁缩进墙角也再不愿意靠近对方分毫。
路修漢面色僵硬,挤出一滴唇瓣破口下的‘红色血液’仔细嗅闻,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血早已与普通人类大相径庭,自己的血丧尸应是不喜欢的。
“靳野你怎能躲避我?分明刚才还很热情呀?看着我,躲什么?我的血就如此令你嫌弃?不可以哦,你这样我很不开心,主人不开心你就没有食物吃了,会被一直关小黑屋关到饿死。”
丧尸似是听懂了,肩膀微微发颤,但还是没有抬头。
啊气死了气死了!狗东西!
以为靳野在害怕的路修漢语气微软,蹲下身一点点将丧尸掰回来面对自己“不可以躲我,不可以讨厌我,不可以抵触我的一切包括血液。”
高大森冷的阴影如同幕布般垂落,将蜷缩在角落、被迫扭转身形的靳野完全笼罩。
他的后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下一刻,冰凉的触感自面颊传来——一双手以近乎轻柔的姿态捧起他的脸,动作温和却不容挣脱。
一瞬间,靳野甚至能感到对方指腹略带薄茧的触感。
电光石火之间,他陡然意识到路修漢意图,某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然而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躲避。
他的唇在下一秒被牢牢封堵,路修漢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覆盖上来,舌尖强硬撬开男人因紧张而紧闭的牙齿。
靳野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紧随其后的是液体顺着他齿缝渗入口中,那是又一滴暗红的、泛着极浅荧光的超导液压油,在唇舌交缠之间被狗东西不容拒绝地渡了进来。
【救命救命救命!感觉要死了!好难喝!呕呕呕!】
靳野气到浑身颤抖,发狂了般狠狠抓挠路修漢胸脯皮肉,双腿毫无目的踢踹,而后被该死的混蛋压制身下,就宛如一条搁浅的鱼,只能任人剖腹宰割。
十分钟、二十分,亲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那不知满足的野兽松开桎梏,任由怀内的猎物浑身无力滑落在地,迷惘的喘息。
涎液自下巴蜿蜒流淌,浸湿发丝,那双因尸化雾蒙蒙的眼珠此刻盈满泪水,失神地紧盯房间天花板,肩膀还在无意识轻颤,就像个……即将被亲坏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