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沉在漫无边际的深海里,软乎乎的海水裹着四肢百骸,连动一下指尖都费劲,迷迷糊糊间,靳野总感觉有一道视线牢牢黏在自己身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燎得他后颈发痒。
    唇瓣似被什么温热的触感覆住,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车内路修漢紧紧抱住靳野,用高大身躯挡住前座直勾勾的窥探目光,彻底迷离前抛下警告“你说过,在我腻之前他归我,休想反悔。”
    副座,顾远阳唇瓣张了张,终是没有反驳,理智让他移开视线,可身体却像是冻结般,不受控的死死紧盯那……被捕食者囚困在车座一角的可怜猎物。
    路修漢细细观摩靳野昏迷的面庞半晌,终是压抑不住,近乎饥渴的俯身吻下去。
    啄吻密集而滚烫,从颤抖的唇一路向下,细碎的啃咬落在下颌线,湿热的呼吸喷洒靳野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舌尖起初只敢青涩撬开牙关,小心试探,可逐渐试探不再只剩下浓稠侵略。
    带着铁锈味的掠夺在靳野口腔里肆虐,喉结滚动间被狠狠吮吸,锁骨凹陷处留下暧昧的红痕,连胸前衣料都被吻得濡湿。
    昏迷中的男人无意识地偏头挣扎,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翼般的颤影。
    四肢像被无形的蛛丝缠绕,每一次微弱的抗拒都换来更紧的禁锢。
    他的手指蜷缩着划过对方的肩背,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令人窒息的吻一路向下,如同猎物被蛛网层层包裹,在彻底的无力中等待被蚕食殆尽的结局。
    第303章 原世界之我是白米粒(39)
    车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夕阳把漫天云霞染成血一般的颜色,顾远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枪柄,终是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警告:“路修漢,还在车里,等回到基地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但……别太过分,如果靳野被你*到精神崩溃,我与你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路修漢没抬头,鼻尖蹭过靳野温热的锁骨,听到这话才低低嗤笑一声,手臂圈得更紧,将之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你当初把他的消息卖给我的时候,可没说过这种话。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顾远阳喉结滚动一圈,目光落在靳野露在外面的纤细腰线上,那片布料还沾着逃跑时蹭到的草屑,却依旧挡不住内里温热的弧度,他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我只是提醒你,镇静剂效力不算长,他醒了若是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醒了又如何?”路修漢抬手,指尖轻轻拨开靳野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强势掠夺判若两人“他本来就该在我身边。当年要不是你把他调去边境探查把他重视的家人强留在首都基地,我们怎么会分开这么久?”
    温热的呼吸扫过靳野耳廓,怀中人似乎被扰得不舒服,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路修漢瞬间放轻动作,连呼吸都放得柔缓,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吻。
    顾远阳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油门不自觉踩得更深,车轮碾过碎石溅起一串泥沙,只剩下满车厢压抑的沉默,连风掠过车窗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诡谲的滚烫。
    路修漢的吻愈发深沉,他将靳野手腕反剪在身后,滚烫的掌心顺着腰线缓缓下移,指腹碾过衬衫布料下微颤的肌肤。
    靳野无意识地弓起背脊,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受惊的幼兽。
    男人的吻从颈侧滑至胸前,牙齿轻咬着纽扣边缘,金属扣冰凉的触感与唇舌的灼热形成刺激。
    他忽然含住靳野耳垂,舌尖暧昧地舔过软骨,引来怀中人一阵剧烈颤抖。
    “叔的味道还是这么甜……”他低哑嗓音混杂呼吸喷在耳廓,带着危险的占有欲,“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
    顾远阳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路修漢不满抬头,却见副座男人脸色铁青盯着他们“前面有哨卡。”
    车窗外,几名穿着基地制服的守卫正朝这边走来,路修漢迅速整理好靳野凌乱的衣襟,将他更深地按进怀里,指尖却依旧流连在对方汗湿的后颈,留下最后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咬痕。
    哨卡检查的间隙,靳野在颠簸中模模糊糊恢复清醒,努力半睁开眼,余光下模糊看见路修漢正低头用指腹擦拭他颈侧咬痕。
    男人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轻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车窗外的探照灯扫过车厢,照亮他眼中翻涌的暗潮——那是比丧尸更令人窒息的掠夺欲。
    四肢沉重,动不了,他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回到基地后,靳野被安置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里。
    金属床架泛着冷光,手腕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沿,像被蛛网缠绕的蝴蝶。
    路修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指尖顺着他的锁骨一路下滑,停在衬衫第三颗纽扣处,眼神幽深如潭:“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靳野的睫毛剧烈颤抖,终于掀开沉重的眼皮。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他转动眼珠打量四周,纯白的墙壁像极了研究所的培育舱,冰冷得令人窒息。
    手腕上传来柔软的束缚感,低头便看见那截米白色绸带——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装饰,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勒出浅红印记,像道耻辱的烙印。
    “醒了?”路修漢话语中带着笑意,指尖已经滑到第四颗纽扣,金属扣在他指腹下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靳野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喉咙里挤出沙哑警告“滚开。”
    男人动作顿住,指腹却依旧停留在纽扣上,目光沉沉地锁住他:“叔还是这么不乖。”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靳野锁骨,“你以为现在还能像当初那样跑掉?刚发现端倪就拉着姐姐连夜逃离,挂在门上的那些东西……很有意思对吧,其实……不全是周焕的杰作,还有我,一想到里面那张床就是叔每晚睡觉的地方,那些气味独属于叔的身体,浴巾上好闻的气味全部来自于叔,哈……我就好高兴,好兴奋。
    叔什么都不知道被姐姐拉着向我兑换汽油时候,脸上慌张苍白的神色我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清理的时候有不小心沾染到吗?很黏吧,有没有好奇嗅闻过?
    我每每想到叔都会幻想那些场景,哈……叔,爱你,好爱你,这辈子只能爱你了,只会爱你了。
    都怪叔太勾人,无时无刻不在发s-ao,叔要负责啊。”
    “你……恶心!变态疯子!方舟基地时是我跟姐姐瞎了眼才信你!”靳野胸膛剧烈起伏,手腕用力挣扎,绸带却越收越紧,极度的不妙在男人心头滋生,他没想到男主会如此直截了当,哪怕刑罚靳野都可以忍耐等待营救,可……“路修漢,你放我走,那些实验记录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晚了。”路修漢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从你闯进研究所的那一刻起,就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的拇指摩挲着靳野干裂的唇瓣“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眼睛,想你的声音,想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靳野被衬衫包裹的胸膛,“想你这副总是紧绷着的身体。”
    靳野的胃里一阵翻涌,偏头狠狠咬住路修漢手腕,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男人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低笑出声“还是这么烈。”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靳野汗湿的短发“可惜啊,你的牙齿再锋利,也咬不断我们之间的联系。”
    “你到底想怎样?”靳野松开嘴,齿间还沾着对方的血沫,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路修漢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口,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疤痕——那是方舟基地一次清理任务时,靳野与他组队搜寻后遇见大量变异蝙蝠,他为救下靳野被蝙蝠毒液烧伤。
    “我想要什么,叔会不知道?”他重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靳野颈侧“我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禁脔,每天躺在床上……”
    “不可能!”靳野厉声打断,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路修漢眼神骤然冷沉下来,伸手按住靳野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别逼我。”
    “逼你又怎样?”靳野毫不畏惧迎上他的目光,“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路修漢,你太天真了!”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残忍“天真?或许吧。那你觉得,靳娜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靳野身体瞬间僵住,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路修漢,嘴唇气到颤抖“休想拿靳娜威胁我,她不可能被你控制。”
    “西蒙基地,还不是最中心区,我虽然还未抓但,那种年龄不小的女人也没剩多少战斗力了吧,哦对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小孩子。”
    “别紧张,她们现在很安全。”路修漢的手指滑到靳野衬衫领口,轻轻扯了扯,“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会一直安全下去。但如果你非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