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在迷惑他虫,身为军团长,埃尔斯并不能动用自己名下的不动产,依旧要维持表面上的光鲜。
    那么,钱从哪来?
    只能通过贪污。
    埃尔斯身为一个军团的军团长,他想要在金额数目上动手脚很轻易。
    不过,保险起见,他每次都没有谎报很多。
    只是积少成多,多年下来,依旧是一个天文数字。
    那夜,埃尔斯带着蒋茸和伊莱诺在皇宫待到半夜,坦白了所有。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帝陛下得知消息,却并没有选择责罚埃尔斯,反而给了蒋茸和伊莱诺一个替他赎罪的机会。
    “法不容情,埃尔斯,帝国的法律不认可你的做法,可我是一国之皇,我爱我的每一只虫民,于我而言,你是对的。”
    “蒋茸是你的部下,视你为老师,如今帝国被有心之虫觊觎,而他,是帝国最骁勇善战的勇士,由他去,我很放心。”
    皇帝陛下统治帝国将近六十年,唯一一次疏忽,就是放任各荒星上盘踞的星际海盗日益壮大。
    从白衫叶带第一支星际海盗回到主星的时候,皇帝陛下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看着白衫叶绝美的容颜,他依旧忍不住满足对方,给了他 所期待的一切,包括他最疼爱的孩子。
    皇帝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奇怪,他曾多次尝试反抗,却始终不得其法。
    而这三虫的深夜来访,就像是一剂解药,激发了他自身的意志。
    “去吧,去摧毁他们,这个世界,也该经历一番变革。”
    蒋茸这一去,就是小半年,他确实如系统025所说的那样,在军事方面有着极其可怕的天赋。
    他带着伊莱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收复了一颗又一颗荒星,直到将白家所豢养的星际海盗全部剿灭,才带着胜利的喜悦回归。
    第178章 虫族:娇软雄虫要雄起37
    解决了后顾之忧,接下去要解决的,自然就是这个诡异的白衫叶了。
    目前为止,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由皇帝陛下、埃尔斯、蒋茸刻意迎合的结果。
    唯一的变数就是锦河,他一次又一次脱离了白衫叶魅力光环的控制。
    白衫叶实在是太自信了,筹谋多年,一直顺风顺水,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多年的谋划会失败,也丝毫没有察觉到留守在荒星与自己接线的虫早就已经弃暗投明。
    他以为的胜券在握,实则是瓮中捉鳖。
    他甚至没有发现,就连各个附属星球所谓的暴乱,也全都是军雌假扮的。
    而他寄予厚望的虫们,早在还没开始行动前就已经被镇压。
    这个局里唯一不算完美的,就是因此而使普通虫民感到恐慌,最完美的,也恰恰是这些不知内情的虫民。
    一个完美的谎言,里面只有掺杂真相,才不会显得虚假。
    同样的,只有虫民真心实意的抨击蒋茸,抨击帝国,才更能麻痹敌虫。
    他们就是要白衫叶和白家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在对方沾沾自喜,以为会迎来成功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这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好计划,只是布局者精准拿捏了白衫叶的心理而已。
    十二点整。
    早已等待多时的司仪念出台词。
    “有请王子王子妃入场。”
    一阵激昂的交响乐响起。
    白衫叶挽着锦河的手,眼神灼热地看着坐在高台上的皇帝陛下,以及他身下那架由纯金打造的王座。
    “雄主,一会儿你跟紧我。”蒋茸依旧对季求柘不放心。
    “知道了,我一定会牢牢牵住你的手的。”
    季求柘牵住蒋茸的手,打开自己的精神力,覆盖现场每一寸角落。
    “有请王子,王子妃诉说爱情宣言。”
    锦河站在台上,视线不受控制往台下观众席看去,那抹黑色身影一点也没有在意台上发生的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台下另一只雌虫身上。
    “我爱你。”
    他拿起话筒,清冷的声线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大殿所有角落。
    嘴上说着爱,眼神却聚焦在别虫身上。
    白衫叶无所谓地笑笑。
    他拿起话筒,说了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话:“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批全副武装的军雌涌入宫殿,将在场所有虫团团围住。
    在所有来宾茫然的视线中,白衫叶回头,看着坐于主位上的皇帝陛下,头上戴着的皇冠熠熠生辉。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帝国新的王。”
    “哗”
    台下宾客无一不沸腾。
    “他在说什么啊?我们皇帝陛下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难道他要传位给一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雌虫吗?”
    “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没有搞错哦”
    白衫叶笑嘻嘻:“各位来宾,今天不光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也将是我登上帝位的第一天。”
    “诸位最好还是乖乖臣服,免得吃不必要的苦。”
    不出意外,他的宣言得到的是一片骂声,尤其是之前捧着白衫叶的雄虫们。
    在他们眼里,雌虫可以是梦中情虫,可以是他们的玩物,却唯独不可以是主宰他们的王。
    白衫叶笑得更大声了。
    “骂吧,一群恶心的烂雄虫,明天我就颁布法律,让你们都完蛋!”
    “白衫叶,你该知道,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蒋茸站了起来:“你靠什么登上帝位?是靠你那无用的智商还是靠这些星际海盗?”
    “你”白衫叶很是气愤,不过想通后,他又放松下来。
    “都给我上,把所有反抗者全杀光!”
    他说着,抢过一旁侍应生上盘子上的香槟酒,猛地将酒杯摔碎。
    酒杯碎,信号出。
    然而,包围着他们的雌虫们好似没听见他的命令般,一动不动。
    蒋茸遗憾摇头:“很可惜,你所有的期待,注定落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衫叶尖叫着捂住耳朵,试图压下内心的慌乱。
    “一切都是假的,对一定都是假的,我做了万全的准备,花费无数心血养的私兵,不可能会出现意外!”
    他面目狰狞:“都给我上啊!你们是耳朵聋了吗?”
    “雌主,你还是投降吧,或许能留下一个全尸。”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几名雄虫,为首的,赫然就是小一。
    没有控制脖颈的项圈,他的一言一行变得灵动起来,看白衫叶的眼神,也不复从前痴迷。
    “白衫叶,要不是当初被你用电子项圈控制,我早就逃离了,你囚禁我们这么多年,早该尝尝阶下囚的滋味了。”
    小一说起这个满脸写着痛快:“荒星早已沦陷,你大势已去。”
    “不可能,雄父!”白衫叶恍惚不已,去看白戚风的脸色。
    却见白戚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此事跟我无关啊,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你要罚,就罚他一只好了。”
    “雄父?!”白衫叶对白戚风的无耻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还以为,这么多年,他对自己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白衫叶被士兵压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高贵姿态:“我呸!我失败了,你这个老不死的也别想活着。”
    “我要检举,就是他!白戚风,当初蒋茸年幼不懂事,诓骗了他许多钱,我们在荒星所有豢养的私兵,都是他用蒋茸的钱养的,跟我关系没有。”
    “是吗?”蒋茸笑容不变,又问白戚风,“您有什么需要狡辩哦不,补充的吗?”
    白戚风张了张嘴,被蒋茸危险的笑容看得心惊肉跳。
    “小茸,你要相信伯伯,如果不是伯伯在那个大冬天收留你,你早就冻死了。”
    “是吗?确定不是因为看中我的天赋?”
    “当然不是,小茸,伯伯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
    “我根本就不欠你们白家的。”
    蒋茸说到这里,满脸讽刺:“这还要感谢你,为了从我身上多捞点好处,给我用过的所有东西都记了账单。”
    白戚风听罢,愤懑不已:“你真是忘恩负义!”
    “来虫啊,将这两只叛乱虫带下去,等待审讯。”蒋茸挥了挥手,顿时引起在场其他来宾的议论。
    “不要!衫叶,我的妻子,你不要走”锦河痛苦地哀嚎出声。
    却因为现场太吵,盖过了他的哀嚎。
    自然,也没虫注意到,白衫叶被拖下去之前,给锦河做的口型。
    “给我杀了他们!”
    “快来,孩子,委屈你了。”只有皇帝陛下注意到了锦河难过的情绪。
    “父皇。”
    锦河一步一顿走到龙椅边上,抽出配剑,一剑捅穿了皇帝陛下的身躯。
    “噗”
    皇帝口吐鲜血,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