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再骗我!”
他不是没想过最残忍的结果,只是自己骗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不愿意面对。
不然就是一个埋尸地,有啥不能说的?
直到原篱没有声响,原景仁才拦住原景深。
“景深,不能打死啊。”
毕竟是亲爹,只能偷摸弄死。
“大大哥,下次再有机会进城,咱们也买些慢性药,给他吃。我出银子。”
原景深将头埋进膝间,像只小兽般呜咽。
“安哥儿,你能把他拎回去吗?我陪景深再待会儿。”
“好。”
他刚刚探查过了,没有致命伤,死不了。
宋予安拎着面目全非的原篱,啪嗒一下扔回去。
躺回自己的位置,远处传来原景深撕心裂肺的呜咽,宋予安心情也低落。
“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今天就行动,也不该给他吃真言丸。”
「呼,呼,呼。」
“原篱可真不是人啊。明天得弄点好吃的,给大大哥补补。”
「呼,呼,呼。」
直到两人回来,宋予安才放心的撤回精神力,却怎么都睡不着。
……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没睡好?”
顾惜柔看着三个人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很疑惑。
昨天晚上没什么蚊虫,也没什么事啊。
这三孩子,咋跟一夜没睡似的。
“安哥儿,还是让我来吧,下午一定给你。
看看你,一点精神头都没有,再把车拉沟里去。”
陶三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把安哥儿挤一边去了。
瞅瞅这仨,不知道的还以为结伴干坏事去了。
“哎呦喂~原老爷?”
王二大早上收拾妥当,例行来原篱眼前转悠。
今天找了好久,终于在地上看见一个猪头人身的人在躺着。
蹲下辨认了一会儿,确定了,这就是原篱。
这是得罪谁了?下手真狠!
“我说原老爷,您这是梦游,掉坑里了?”
“不拥里……”
原篱想说不用你管,哪知一张嘴,噗噗掉出来两颗牙。
“哈哈哈,你这造型可真别致。”
陶三福看看原篱,再看看原家三人。
哦豁,原来还真是干坏事去了。
原篱冲着林秋月他们吱吱喳喳的说了一堆,四人都当做没听懂。
之前互看不顺眼,隐隐有水火不容之势的四个人,竟抱成一团,走到一处了。
原篱怕拎着鞭子走在最后的陈五,只能慢吞吞的跟在队伍后面。
悔啊,还不如把景林的枷锁卸了,现在还能有个人扶扶他。
背,那是指望不上原景林的。
不对,就不该把原景深的枷锁卸了,这样他就不能打自己了。
哎呀,真是悔透了。
队伍里两个最能闹腾的原篱和陈元修一消停,大家赶路都没那么累了。
……
“糟了,没死透。”
宋予安听说之后不止天越来越冷,流放的地方也冷,到了都冰天雪地了,他怕野物冬眠自己没肉吃。
这两天特意在空间里存了一些。
但是刚刚……
那只兔子居然假死,被他直接扔进了空间,也不知道活物进里会怎么样。
顾不上其他几只漏网的野鸡,连忙将意识探入空间。
呦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本来迷迷糊糊的大白兔子,这会儿已经活蹦乱跳了。
宋予安摸着下巴,既然空间能放活物,那他还费劲存死的干嘛。
还都是从嘴缝里省出来的。
他多抓几只活的,看看能不能繁殖,自产自销一条龙,完美。
嘿,嘿,嘿,他好像看见好多肉肉在向他招手。
又观察了一下空间里的兔子,没看明白是公,是母。
算了,继续抓吧,总有能配上对儿的时候。
第24章 宠物
嗯?
一家四口?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不是现成的兔夫妻吗?
宋予安想仰天长笑,他源源不断的兔肉,就要来了。
默默将兔夫妻转移到空间。
两只小兔子直接揣进了怀里。
“霆州,夕哥儿。”
“怎么了,叔么?夕哥儿睡着了。”
这么晃悠,别说孩子了,要是他,他也睡。
宋予安一抬腿,迈上车。
“大哥,辛苦你一会儿,我待会就下去。”
“安心坐着,再来个你,哥都能拉动。”
宋予安只嘿嘿笑了一声。
凑到霆州身边,悄悄打开衣襟。
“哇~”
“低声些。”
原霆州立刻用一只小手把嘴巴捂的紧紧的。
另一只小手轻轻的在兔子头上摸了摸。
柔软的手感,让他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跟大兔子不一样呢。”
怕别人听到,原霆州蹭到宋予安身边,搂着脖子,趴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喜欢吗?”
原霆州重重点头:“喜欢,能给我抱抱吗?弟弟醒了,我会给他抱的。”
宋予安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到原霆州的脸上。
想了好久了,总算是亲到了。
“叔么!”
宋予安又是两声傻笑。
把衣襟又拉开一些:“都有,都有,我们霆州和夕哥儿,一人一只。”
原霆州用气声又哇了一声。
小手忍不住去推自家弟弟。
“夕哥儿,夕哥儿,醒来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说完又趴在夕哥儿耳边轻声说:“叔么给抓了小兔子,快起来啊。”
“什么?兔……唔唔”
原霆州侧身,让他看宋予安怀里的兔子。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哇,兔子耶,太可爱了吧。)”
“我放开你,你要低声些,知道吗?”
原霆夕拼命点头,知道,知道。
让他一天不说话都行。
宋予安将兔子给兄弟俩一人一只:“你们乖乖玩,我去找你们娘,给你们编个小笼子去。”
“你跟他俩说什么去了?”
李媛儿对一切关系到自己儿子的事,都好奇。
“我抓住两只小兔子。”
“哎呦,那我去扯点草,给他们编个小笼子。”
看人家这娘,多上道,都不用他说。
李媛儿探头往板车里看了一眼,果然俩人一人抱只兔子,傻乐呢。
“你咋没给我也抓一只呢?”
这原馨儿真是跟他混熟了啊,都敢跟他要东西了。
“人家爸,人家爹娘没生那么多啊。”
哎呦呦差点说漏嘴了。
还好原馨儿没关注。
“以后有机会,也给你整个宠物。”
“真的?”
“真的。”
“那一言为定,拉钩。”
原馨儿得到的,是宋予安的一个白眼。
“拉钩,不然我不信。”
“爱信不信。”
“你是不是诓我呢?不然为啥不敢跟我拉钩?”
“我不是不敢,就是嫌幼稚。”
“可拉倒吧,你就是不敢。来,拉钩。”
“幼稚。”
顾惜柔看着两个人,一个逃,一个追,笑着摇摇头。
都还是孩子呢。
笑过,伤感的看看天空:将军,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孩子们平安。
“我说,原老爷,人家陈元修后背那么重的伤,都不哼哼了。你这咋不见好呢?”
王二不是欠,他是真想知道,为啥前一天看着已经没那么青的眼睛,睡一觉就又青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关心你吗?”
“哼,收起你的假惺惺吧。”
“你这人咋这么不知好歹呢?”
原篱绕过王二,多余搭理他。
为啥不好,因为他越想越生气,知道跟原景深以后父子是做不成了,大概只能做仇人了。
就想去把卸枷锁花的银子要回来。
要是能再多要点,更好。
想着反正原景仁有钱,他俩关系又好,只要他多去几次,原景仁嫌烦,说不定这银子就被他抠出来了。
结果呢,根本不用原景仁嫌烦,只要他一过去,原景深那个不孝子,一拳头就招呼过来了。
害的他还得养几天,才能禁住他再一拳头。
啊呸呸呸,什么一拳头,哪来的一拳头。
没有,绝对没有!
他也是要形象的,得养养,再去找原景深。
王二不知原篱心里所想,寸步不离的跟着原篱,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叨。
原篱突然停住脚步,笑的像个变态:“你真是关心我?”
“那当然了。”
“那你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