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着?可算了吧,我都怕哪天又被秦方那个狗给我忽悠了去。”
    “那,那我帮你收着,等安顿了给你。”
    “行,那哥你收着吧。”
    转头把东西又给了原景川。
    她可是看见了,这些东西,安哥儿都藏在他哥身上了。
    原景川哭笑不得的接过,暂时先放他身上,待会儿找个机会,让安哥儿收起来吧。
    “该呀~该呀~该呀!”
    “老黑!”
    宋予安看着老黑扑棱着翅膀,连跑带飞的冲进了林子。
    “那个,五哥。”
    宋予安手指着老黑跑远的方向。
    陈五秒懂:“去吧,只能你自己去。”
    “好嘞,我抓住他就回。”
    “老黑,老黑?”
    宋予安轻轻喊了两声。
    老黑低头拱地,可是都快两分钟了,不会憋死了吧?
    “老黑?”
    “该呀!”
    突然从土里拔出来的鹅头一阵摇,摇了宋予安一脸的土。
    “呸呸呸,你干嘛呢?”
    老黑转过头,再转回来的时候,嘴里竟叼着块儿,金子?
    宋予安拿到手里掂了掂,又放嘴里咬了下。
    真的!
    一把把老黑拎到一边,从空间里随意拿出把青菜:“黑啊,你先吃着,这种重活我来就行。”
    结果宋予安撅着屁股挖了半天,除了一颗比鸡蛋小一圈的蛋,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是老黑吐出来的?”
    说着抱起老黑,扒着嘴往里看。
    “该呀~该呀~”
    这个愚蠢的人类,差点把鹅整吐了。
    它第一次进空间,就拉到了宋予安特意打开的一箱金元宝上,被狠揍了一顿。
    之后它就知道了,主人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每次进空间,都在一排排打开的箱子里闻,别说真让它闻出点门道。
    看看,今天不顺味儿找到了一块儿金灿灿。
    “还有吗?”
    “该呀~”
    老黑摇头,做人不要太贪。
    “聊胜于无,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说完把老黑往空间一丢:“抓两只鸡出来。”
    他们俩出来一趟,两手空空的回,没法解释老黑那般激动为何事。
    有两只鸡,就不用解释了。
    “哇~老黑好厉害!居然去抓鸡了!”
    罗罗说是气氛组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呐,这个给你,也是老黑找到的。”
    第42章 打,打,打劫?
    “这是哥哥和老黑给我抓的宠物?”
    宋予安点头。
    看这蛋的大小,没准是只鹌鹑。
    也不知道出来以后,孩子会不会更想烤了吃掉。
    “太好了,大嫂,您能给我也编一个袋子吗?”
    李媛儿哪有拒绝的道理。
    “爹,爹,你看,罗罗也有蛋了,罗罗也要当爹啦!”
    董思晨:你要不要再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
    “我们罗罗真是辛苦了。”
    罗罗大嫂摸着他的头,咦~一手汗,该给孩子洗头了。
    “嗯嗯,我今天得多吃些饭,不然不够营养孵蛋。”
    “噗嗤~好,二嫂晚上给你加餐。”
    自从罗罗经常跟安哥儿他们一起,人都开朗多了。
    ……
    “景川啊,身体怎么样啊?还好吧,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
    你都不知道啊,可给大伯母担心坏了,呜呜呜~”
    林秋月惦记着陈元修那5000两,到现在连5文钱都没惦记来。
    原景川是太医都说要准备后事的人,居然醒了,二弟一家可真难杀。
    既然这么难杀,那就别惦记着杀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能靠上,可比陈元修那只存在嘴里5000两可靠多了。
    她儿子的枷锁可还没卸下来呢。
    “我要没记错的话,相公好像昨天就醒了。大伯母刚知道?”
    林秋月真想撕了宋予安这张破嘴。
    跟李媛儿一样讨人厌。
    这个顾惜柔也不会选儿媳妇,一个比一个讨厌。
    “安哥儿你这张嘴,真是,青出于蓝了。”
    “安哥儿的确很厉害,也讨喜。”
    这宋予安是给二弟一家下蛊了吧?
    一个两个的都护着他不说,怎么连刚醒的原景川都护着。
    林秋月有那么一瞬间,还是想把这一家人杀了。
    “景川你看咱们前面这些人,就剩景林还带着枷锁呢,你这个当哥的,可不能不管他啊。”
    “哦?大伯娘想要我怎么管?”
    话都说这么明白,还问。
    “当然是帮他把枷锁和脚镣卸了啊。你弟弟的脚脖,都磨的没有好地方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呦。”
    “还知道他是你儿子啊?我以为原景林没爹没娘呢。”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大伯娘脸皮这么厚呢。
    哦,以前在家时间短,没机会发现。
    “要不是因为你跟你爹拖累,我们至于受这罪吗?”
    林秋月没想到,原景川的嘴,比宋予安那个二愣子还毒。
    也不怕舔下嘴唇把自己毒死喽。
    “你确定是我爹拖累了你们家,不是你们家大伯陷害我爹?”
    偷听的原篱听到自己名字,往后缩了缩。
    原景川一看他大伯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干了什么卖弟求荣的事儿了。
    “你有证据吗?就瞎说?”
    “有没有证据不重要,这不是有当事人吗?”
    说着向原篱走去。
    “你,你干嘛?你别过来!我可是你大伯。”
    “你是我大伯,我能干嘛啊?就问几句话呗。是不是大伯母?”
    原景川笑呵呵的看着原篱夫妻俩。
    夫妻俩看着面前这个笑面狐狸,这么渗得慌呢。
    还不如直接邦邦两拳呢。
    “没,没有,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哎?我怎么在这呢?景林,景林?
    哎呦,我这是梦游了,梦游了。”
    林秋月语无伦次的说了一通,赶紧跑了。
    “对自己弟弟狠,对自己妻儿也这么狠,真是佩服大伯。
    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啊。”
    原篱当没听见一样去追林秋月。
    “这个婆娘,你别再走错地方喽。”
    没打起来,没意思。
    王二撇撇嘴,还是跟着原篱,给他添堵最有意思。
    真要打起来,也是跟着原篱,才能看见他挨打。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宋予安袖子都挽起来了,就这?结束了?
    “不然呢?我现在又打不动他。”
    “我可以代劳啊。”
    宋予安有的是力气。
    “我怕累着你,而且,咱们的确没有证据啊。
    所以……”
    宋予安眨巴着大眼睛等着下文。
    “咱们得等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的。”
    “噗嗤,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
    我告诉你,我偷偷给他下过痒痒粉。
    还有,还有,我还给他吃过真言丸。
    当时给大大哥哭够呛,我都有阴影了。
    后来我还想让秦方说实话,怕馨儿受不了实话,就没给他吃。
    还好,馨儿现在不糊涂了。”
    “嗯,便宜秦方那小子了。不过,痒痒粉可以给他试试。”
    “行!那今晚我带你一起去。”
    “好。”
    ……
    “娘,这回放心了吧?”
    李媛儿努努嘴,示意顾惜柔看前面两个一直在说悄悄话的人。
    “放心了,没想到景川居然能这么快接受安哥儿。”
    顾惜柔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主要还是咱们安哥儿好,长相好,性格也好。”
    “可不是,宋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出了安哥儿这么一颗好笋。”
    不过就是冒了青烟,也是给他们原家冒的。
    现在的安哥儿,可是跟宋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刚刚可是都跟宋爹谈好了的,若是再来找麻烦,有些不该有的念头。
    不好意思,只能让原景深和原景仁拳头伺候了。
    “景川,我想把皇城的剩余的生意都撤出来,你觉得如何?”
    “嗯,皇城啊,估计是不会再回去了。”
    “那就撤到宁城和周边的城池。”
    原是年初就有一部分撤到了西北,想着离爹和弟弟近些。
    现在这种情况,宁城是最佳选择。
    “家里的生意一直都是大哥你管理,你说了算。”
    “那就这么定了。你上车歇会吧,走了不短的时间了。”
    “呔,此路是我栽。”
    “开,老大,开。”
    “开!此,此树是我开。”
    “栽,是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