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想法?
    “真的?你真的让他跟着我学习?”
    “只要他愿意,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我不会阻拦。”
    想杀人放火,那就他帮罗罗去做,罗罗不适合干那些事。
    “行,这可是你说的,以后罗罗我们想干什么,你可不能不同意。”
    “嗯。”
    “那啥,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儿上,我送你们一套婚服,当份子了。你别走,我去叫罗罗来给你量体。”
    原景深只犹豫了一下,王秀已经跑远了。
    得了,人情慢慢还吧。
    “不用感谢我,要谢就谢谢安哥儿吧,要不是他把我的物资拖回来,我也没有这红布给你们做婚服。”
    王秀拿着她娘准备的红布,比划来比划去,算计算计够他们俩用的。
    可着罗罗的先做。
    “这料子差是差了点,胜在颜色喜庆。你们别嫌弃哈。”
    “不会,不会嫌弃,好看,罗罗喜欢,谢谢姐姐。”
    王秀……
    “我比你小。”
    “哦,谢谢秀儿妹妹。”
    得了,还不如姐姐顺耳呢。
    “给罗罗做一身就行,不用给我做。”
    “你别管,走,罗罗,咱们绣,做婚服去。”
    绣就别想了,有针无线。
    王秀无视原景深,拉着罗罗就走。
    “安安,你找什么呢?”
    正撅着屁股翻板车的宋予安打了个寒颤:“你叫我啥?”
    原景川理直气壮:“安安啊。”
    宋予安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好说话。”
    “我觉得安安挺好听的,人家董罗罗,大家不也叫罗罗。”
    “那是因为叫他罗哥儿,跟叫罗锅似的,不好听。”
    原景川心里嘀嘀咕咕:他就觉得安安比安哥儿好听,不管,他就叫。
    “那你找什么呢?”
    “我记得有团金线,找出来给王秀看看,能不能给婚服上绣点啥。找到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宋予安送给原景川一个歪头杀,但是没用,他手上那坨乱糟糟的金线,让原景川打了退堂鼓。
    “我还有事,安安自己去吧。”
    “别叫我安安。”
    像个小孩子似的。
    “我天,安哥儿我都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骂你好。”
    王秀看着那一坨线,头大。
    这线色泽,材质都好,用这在婚服上绣花儿,绣鸟儿,都能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但是,好好的线,它为什么变成了一坨?
    “能用吗?”
    “如果能捋顺,当然可以。”
    “能用就行。”
    王秀掐腰:“你就挑着听自己喜欢的是吧?我说的是如果能捋顺,你看看这,你觉得能捋顺吗?”
    宋予安望天,他没听看见。
    “可以的,罗罗来捋。”
    “那就交给你了,别太为难自己。”
    罗罗点头,这可是哥哥给罗罗绣婚服的线,一定能捋顺的。
    捋线小达人董罗罗上线,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堪堪把线捋好。
    可见那是多乱的一坨。
    ……
    “哎呦,我们罗罗今天可真好看。”
    陈碎嘴从早上开始,一张嘴就是这句话。
    连鱼下锅之前,对着已经被开膛破肚的鱼还得念叨一句。
    “你给罗罗添妆了吗?”
    宋予安拉住想要坐主位的呈王。
    这些天光顾着给大大哥和罗罗办婚礼,都没去关注呈王。
    “我上礼了还不行,还得添妆?再说了,我就是添,也是给原景深添,我给董罗罗添的哪门子妆?”
    他们又不熟。
    “哪有给新郎官儿添妆的?”
    “那不就得了。”
    呈王紧皱着眉坐下,整个人丧的与今天喜气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可是特意把呈王的物资原封不动都带回来了,就算不添妆,今天怎么也得让他多出点礼。
    “哎,别提了,那鸟,不好训,一点进展没有,看着还不如霆州和夕哥儿的听话。”
    “你可别惦记孩子的东西,那阶梯修咋样了?”
    呈王双手捂住脸,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不提也罢呀。”
    这一看就有故事,怎么能不提呢。
    “你提提呗,咱们一起想办法,没准就解决了呢。”
    呈王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阶梯开始的时候还行,现在,哎。”
    这人说话怎么半截半截的:“别摇头啊,现在怎么了?”
    “现在修的高了,我跟陈四上去,不敢向下看,腿抖。进行不下去了。”
    昨天他上去,差一点下不来。
    最后还是趴着倒退下来的,不过这事儿,他就不打算让除了陈四之外的人知道了。
    宋予安了然,原来是恐高,那就不好办了。
    “那就还得从鸟身上下手呗。”
    一提鸟,呈王又开始唉声叹气。
    “您可别叹了,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一直又摇头又叹气的,也不怕挨揍?”
    呈王张嘴又要哎,发现好几股不善的目光望向他这边,哎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我也想从鸟身上下手,我现在连个鸟影儿都摸不着,怎么下手?你告诉我,怎么下手?”
    “你跟安安喊什么呢?十天半个月的不见人,一出现就跟我们家安安喊,找打是不是?”
    “我没有,你别瞎说。宋予安,你倒说句话啊,就这么看着你相公冤枉人?”
    “相公,坐下听听,呈,他挺惨的。”
    说完没忍住嘿嘿了两声,这回是呈王想打人了。
    这宋予安果然不是一个善良的好小哥儿。
    “你不是说大家一起想办法吗?你有什么想法?”
    “我帮你训鸟。”
    第121章 帮罗罗攒家底儿
    “宋予安啊,宋予安,你咋不去抢呢?你帮我训鸟,我得给你大伯哥再随个金元宝?
    咱现在被困在这,都没地方花银子,你要那么多金元宝干啥?”
    “您也知道没地儿花银子,还舍不得一个金元宝啊?”
    还不是他看见呈王的金元宝比他们的大,才要的。
    “我这怎么能叫抢呢?您想想,您一个王,那个村长,就随点银子,也不符合您身份吧?”
    他要是没有就算了,关键是他有啊,还用不上。
    而且他们也不会一辈子都在这,等外面安稳了他们还是要出去的,到时候金子不就有用了。
    他不趁现在打劫呈王给罗罗攒家底儿,等出去了,花啥?
    “行,我给,好事成双,我给两个行吧?陈四上礼去。”
    宋予安盯着陈四把两个金灿灿的元宝给了原景仁上账,这才溜达回来。
    “元宝我给了,那鸟就交给你了。多久能训出来?”
    “不知道。”
    “不知道?”
    他这是被耍了,对吧?是吧?就是!
    原景川不是个东西,他找的夫郎比他还恶劣。
    “您先别急啊,我不得先训训试试,看看它资质如何,才能确定要多久。”
    这话听着是没什么问题,但呈王总觉得今天自己这金元宝要白花。
    他已经被宋予安堵的,好像一口东西都吃不进去了。
    “我先帮你训着鸟,看看它资质如何,再算训鸟的费用。”
    “还要训鸟费?”
    “那不然呢?让我白干活?”
    宋予安比呈王更理直气壮。
    “不是,我刚给了两个金元宝。”
    “那是给我大大哥成亲的随礼。”
    呈王手刚指向宋予安,被原景川一下拍下来。
    “行,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小抢劫犯!你给我训,要是训不出来,别怪我翻脸。”
    “训出来呢?任我开价?”
    “行!”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呈王觉得他现在又有食欲了:“什么时候上菜?”
    他要把这一桌子菜都吃了,不然都不够解气的。
    大家酒足饭饱,热热闹闹把新人送入洞房,这才离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原景川恨恨的看着原景深的房子,凭什么他先成亲,倒让原景深先入了洞房。
    真招人恨。
    不过片刻后,他又咧开嘴笑了。
    对不起了大大哥,为了我自己的幸福,明天只能一早就来找你,帮忙盖房子了。
    ……
    “今天怎么看见陶四妮?”
    宋予安奇怪了,今天这么多好吃的,按照陶四妮的性格,闻着味都能找来,今天居然没看见人。
    “她何止今天不在啊,她现在住在洞口那了。天天晚上住那,白天就满山谷的转悠,找出去的路。”
    顾惜柔说着说着,倒是把原馨儿看的更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