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几个很高兴。
兔小灰说:“谢谢秦哥,不过秦哥,今天我已经砍了好多竹子了,明天我就可以搬回来,这竹子还用继续砍吗?”
阿绿也道:“秦哥,你做标记说是要埋木桩的地方,我和狗子小跑他们都挖完了,还用继续挖别的地方吗?”
“不用。”秦自衡说。
阿绿几个顿时有点失落,来帮秦自衡干活,他们心里踏实,总觉得帮秦自衡干活了,以后有事才好意思叫他,不然再出现像小石那种事,他们都不好意思再麻烦秦自衡。
秦自衡说道:“竹子砍够了,你们再帮我挖些土,今天也晚了,明天回来我再跟你们说。”
狗子几个孩子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甚至激动得呼吸都粗了,阿绿紧紧抱着长耳兽的半条腿,说:“好,那秦哥,小树哥,我们先回去了。”
猫小树跟他们挥手:“好好好。”
肉刚炒好,小其和果果就跑回来了,两个小娃头远远的吸溜着口水,喊猫小树,说:
“小舅,小舅,秦叔叔是不是又炒香香了?”
“肯定是,好香啊,快死兽人啦。”
两个小家伙炮仗一样一冲石洞里,看见秦自衡在炒肉,锅里的兔肉被炒得焦黄,肥的地方还在滋滋冒着油,香得不得了,两个娃直接走不动道了,和猫小树一起蹲在锅边,两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看锅里。
猫小河和蛇奇放了锄头,帮着摆碗筷,竹桌子秦自衡已经做出来了,可折叠的,平日吃的时候就摆出来,不用的时候可以收了放墙边,这样石洞里就不会显得拥挤。
猫小河看得啧啧称奇,等碗筷摆好,秦自衡给每个兽人都装了满满一大碗肉,猫小树把南瓜也端上桌,就正式开始了。
这是出了雪季后,猫小河第一次在猫小树这边吃饭,之前她在这边吃饭的时候,还没有凳子坐,也没有桌子,碗不是捧手里,就是放地上。
现在却有凳子坐了,不用蹲着,猫小河可喜欢这么吃,这样一点都不难受,不然以往吃饭要么站着吃,要么蹲着吃,蹲久了腿麻得很,现在这个凳子真好,这个桌子也好,肉可以装碗里不烫手,碗也不用放地上,真真是哪里都好。
“秦自衡,这桌子也是你做的?”
秦自衡“嗯”了声。
“你手可真是巧,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做出来,这个拿来吃饭可方便。”猫小河说。
“对咧。”猫小树嘴巴一圈油汪汪,说:“有桌子就不用一直抱着碗了,碗可以放在桌子上,这样想啃骨头就可以空出手来抓了,秦自衡最聪明。”
小其:“对对对。”
果果:“没毛病。”
猫小树:“再来一碗。”
猫小河笑了起来。
劳累一天,各自忙碌,回来凑一起,热热闹闹的,在不算宽敞的石洞里,吃着肉,吃着香甜的南瓜,好似一天的辛苦和付出都有了回报。
吃过晚饭,收拾好桌碗,猫小树带着小其和果果去河边洗澡去了,蛇奇同秦自衡汇报工作情况。
“今天我种南瓜时,好些兽人看见了都过来瞧,问我做什么,我没敢仔细说,这事儿能往外头说吗?”蛇奇问秦自衡。
现在部落里的兽人都知道秦自衡手巧,会做很多他们都没有见识过的玩意儿,大家抬着锅去河边挑水的时候看见蛇奇在河岸边挥着锄头,这里挖个坑,哪里挖个坑,搞得跟玩儿似的,立马就过来了。
她们还以为是蛇奇在帮秦自衡做什么东西,结果到了,才发现不是,七嘴八舌问蛇奇。
“蛇奇,你身子好了?”
“你现在能干活了?”
“哎呦,你命大了,之前我听兔阿爷说你怕是熬不过去呢!没想到现在还能见到你。”
蛇奇说:“雪季那会儿,你不是还来看过我?”
“……”
蛇奇没回归兽神的事当初在部落里引起过轩然大波,之后雪停了,兔阿爷还亲自上门问秦自衡好些问题,这事大家都清楚。
“蛇奇,你这是在干什么?”
“种点刺毛瓜瓜。”蛇奇说。
“啊?种?”一众兽人懵懵的,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震得嘴巴都合不上。
可不得奇怪,他们意识里根本没有种这种概念,就像人知道没钱了要干活要去打工一样,他们没瓜吃就想着去找,现在乍然一听瓜还能种出来,就跟现代人听见钱留兜里久了就可以生小钱一样,感觉荒诞又震惊极了。
刺毛瓜怎么还能种出来呢?
这能行吗?
简直闻所未闻,大家都懵了好半响,像魂飞走了。
“种刺毛瓜干什么?”
“能种出来吗?”
“为什么要种,想吃了去采集区那里找不就行了吗?种这里干什么?”
蛇奇也不敢多说,他自己都是恍惚的,也不知道种瓜这事儿行不行得通,又能不能说,中午只含糊其辞两句,就没敢再多说了。
就是回来路上猫小河问能不能行,他也不敢说死了。
这瓜能不能种出来,他还真的不懂,毕竟部落里也没兽人种过。
那些兽人跑来问他,知道他在种刺毛瓜,觉新奇,围着蛇奇问了他一整天问题,回去时大家还叽叽瓜瓜。
“方才蛇奇说,是秦自衡叫他种的刺毛瓜,秦自衡为什么要让蛇奇种。”
“不知道啊!”
“这样好麻烦,我看见蛇奇用那个奇怪的玩意儿挖了好多的坑,小其和果果还把坑边的草都拔了,蛇奇和他们都累冒汗了,要是想吃刺毛瓜,去采集区找不就行了吗?做什么把自己搞这么累?”
“我没见有兽人这样弄过。”
“我也是。”
“我也是。”
“不过能不能长出来啊?”
“谁知道,别是长不出来白做工,那样还不如想吃了就直接去找。”
“就是就是。”
蛇奇当时听了好几耳朵,想,他当初也是和大家这么想的,不过现在,他可不这么想了,这刺毛瓜种部落里,那就是自己的,可没有刺牙兽会跑来吃,他现在就盼着这刺毛瓜真的能种出来。
秦自衡笑了笑,说:“没事,这事儿没什么好藏着的,他们问你如实说就好。”
不出意外,猫小树带着小其和果果回来,两个小娃头被他搓得干干净净,被秦自衡夸了一顿,高兴得他回了竹屋在‘床上’一直跳,甚至还要翻滚,从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回来。
如今晚上还凉,垫的兽被秦自衡没撤下来,踩在上头很软和,猫小树最喜欢化了原形在上头蹦,不过前几天他蹦不久就囔囔困了,要睡觉,今儿晚上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翻来翻去,还对着秦自衡喵呜瞄呜的叫,尾巴甚至还翘起来,欢快的左右摆动。
秦自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猫小树干脆钻到他怀里,然后翻了个身,把毛茸茸的小肚子翻过来,又伸出短呼呼的爪子去抓秦自衡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示意秦自衡给自己挠肚子。
秦自衡撸舒服了,它就喵呜喵呜一直叫,小嘴巴粉嫩嫩的,吐着同样粉嫩的小舌头,两只眼睛更是圆溜溜。
秦自衡以前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养宠物,一是麻烦,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二是无感,他小时候猪牛羊,鸡鸭鹅都养腻了,根本不想再养,又不是很可爱。
可是现在他对猫小树真的是毫无抵抗力,看见猫小树这样毫无防备将最柔软的地方露出来给他看给他摸,他心里止不住软软的。
夜深了,秦自衡将猫小树放到一边,而后在他旁边躺了下来,拉过兽被将一人一猫都盖好,才说:“好了,该睡觉了。”
小胖橘抬头:“喵呜~”
秦自衡一手搂住它,一手摸它后背,说:“好,我抱着你睡。”
猫小树钻到他怀里,在他胸前蹭了好一会儿后便不动了。
之后三天,秦自衡照旧带着大家去挖陷阱,虎牙带领的狩猎队去了离部落比较远的大平原捕猎还没回来。
猫小树继续跟着猫小河去砍树,猫小河打算把树砍够了,再抽一天时间将树给背回来,因此这三天他们都在砍树,不过晚上回来的时候,会顺道扛一根回来。
拿肉换回来的南瓜秦自衡全开了,最后蛇奇种了四亩出来。
竹子阿绿几个搬了回来后,开始帮着挖土,秦自衡说要挖一米深,挖出来的土也不用搬走,后面埋木桩的时候得填土把木桩夯实,埋石头的时候也得再把土填回去。
秦自衡让阿绿几个在围栏周边挖一圈水沟出来,他想填一些石头,做一堵石头墙。
因为长耳兽会刨洞,如果不在地下做一睹石墙围起来,长耳兽就可以挖个洞,从围栏里出去。
阿绿几个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叫他们挖土,后面又要埋回去呢?秦哥真是奇奇怪怪。
虽然不明白,但他们也照做。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秦自衡选的那地方,下头都是石头,根本不用挖,因为都是石头,长耳兽挖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