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17章
    叶谭卿心里有数,面上却更加委屈,一把抱住他的腰:
    “你瞧你,又跟我置气!我委屈点倒是没什么,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假扮一辈子也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就是……闻家那边,毕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啊。”
    楚长枫听他说“假扮一辈子也行”,心里那点硬气早就软了一半。再听他提起闻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谭卿抬眼看他。
    楚长枫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
    “最起码,不能刺激到我父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大哥本来就嫁出去了,如今家里就剩我一个。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娶的也是个男人……”
    他没说下去,可那未尽的话,两人都懂。
    叶谭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疼。他收起那副嬉皮笑脸,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道:
    “好,那就再等等。等什么时候你觉得合适了,咱们再说。”
    楚长枫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片刻后,叶谭卿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那现在,夫君能不能再亲我一下?这边脸还疼着呢。”
    楚长枫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副没正形的模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可瞪归瞪,他还是凑过去,在他没肿的那半边脸上又轻轻落下一吻。
    叶谭卿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楚长枫看着他那副傻样,心里那点烦闷不知不觉就散了。
    ——这人,真是……
    算了。
    反正也逃不掉了。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进营帐,驱散了一夜的尴尬。
    四人各自起身,洗漱用膳,却谁也不提昨晚的事。目光相遇时便迅速错开,仿佛约好了似的,全都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楚长潇更是躲着叶谭卿走。只要那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他便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或者直接绕道而行。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惹得拓跋渊憋笑憋得辛苦。
    ——能让潇潇这般躲着的人,叶谭卿也算是头一个了。
    此时距离离开北狄国都,已过去近两个月。
    临安的望京城与北狄截然不同。
    北狄风沙漫天,干燥凛冽;而这里,空气里总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意,连吹过的风都带着几分温吞的潮气。
    拓跋渊初来时还有些不适应,这几日倒渐渐习惯了。
    此刻,两人也已回到楚府。
    府门大开,楚峙与苏婉早早便候在门口。见长子与拓跋渊策马而来,苏婉眼眶一红,快步迎了上去。
    “长潇!”她拉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眼泪簌簌落下,“瘦了……瘦了……”
    楚长潇反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母亲,儿子没事。”
    楚峙站在一旁,虽未上前,眼眶却也微微泛红。他看向拓跋渊,郑重地抱拳一礼:
    “太子殿下,一路辛苦。”
    拓跋渊连忙还礼,态度恭敬:“岳父大人折煞小婿了。一家人,不必多礼。”
    楚峙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与认可。
    入府后,苏婉张罗着备膳,楚长枫也凑了过来,叽叽喳喳说着这些日子的见闻。叶谭卿已随他们一同回府,此刻正站在廊下,望着这一幕,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宴席设在正厅,楚家上下齐聚一堂。
    席间,楚长枫兴致勃勃地问起攻入皇宫的细节,楚长潇淡淡说了几句,便被他追问个不停。
    “哥!那狗皇帝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长枫。”楚长潇瞥他一眼,“吃饭。”
    楚长枫讪讪地闭上嘴,埋头扒饭,可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时不时偷瞄拓跋渊,显然是打算回头找“哥夫”打听。
    拓跋渊忍着笑,只当没看见。
    饭后,楚长潇独自去了后院。
    那是他从小习武的地方,一方小小的演武场,角落里立着几个木人桩,墙上还挂着他少年时用过的那张弓。
    他站在场中,望着那些熟悉的物什,久久不语。
    拓跋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潇潇,”他低声道,“在想什么?”
    第168章 猫猫个个
    楚长潇沉默片刻,忽然道:
    “我小时候,常在这里练剑。父亲说,我天赋不错,可性子太急,剑走偏锋,容易吃亏。”
    拓跋渊静静听着。
    “后来上了战场,才知道父亲说的对。”楚长潇继续道,“可已经来不及改了。只能把剑练得更快,快到敌人来不及反击。”
    他顿了顿,微微侧头,看向拓跋渊:
    “再后来,遇见了你。”
    拓跋渊心头一热,将他拥得更紧了些。
    “遇见我怎么了?”
    楚长潇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渐渐西沉的落日,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意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入夜,两人宿在楚长潇从前的院子里。
    床榻不算宽敞,却格外踏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桌上那盏微弱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在屋内铺开一层朦胧的暖意。
    楚长潇侧躺着,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拓跋渊侧身看着他,看那烛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的柔和轮廓,看那微微颤动的睫羽,看那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的眉眼。
    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猫猫个个。”
    楚长潇一愣,转过头看他,眉头微蹙:“什么?”
    拓跋渊笑得意味深长,却不解释。
    楚长潇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你和叶谭卿就喝了一顿酒,就学了这些骚话?”
    他虽然不太明白这句燕国方言的具体含义,但看拓跋渊那副眼神,也知道绝不是什么正经话。
    拓跋渊笑而不语,手却已经探进了他的里衣。
    楚长潇呼吸微微一滞,瞪着他,却没有躲开。
    那只手继续往下,一路探去。
    “猫猫狗鸡。”
    拓跋渊又吐出几个字,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渊!”他一把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恼羞成怒:“你再不好好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俯身,吻住那张还要说什么的嘴。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渐渐地,那气息便乱了。
    拓跋渊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而霸道。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攀上他的肩背,不自觉地收紧。
    拓跋渊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下颌、喉结、锁骨。每落下一处,便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楚长潇仰着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渊……”他低声唤他,声音有些发颤。
    拓跋渊抬起头,正欲继续,楚长潇却忽然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
    “等等。”
    拓跋渊一愣:“怎么了?”
    楚长潇侧耳听了听,眉头微蹙:“隔壁……是长枫的院子。”
    拓跋渊眨了眨眼,随即明白过来——隔壁住着楚长枫和叶谭卿,若是动静大了……
    楚长潇的脸又红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
    “万一被听见……”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心里那点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俯身,凑到楚长潇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那你等下叫小点声。”
    楚长潇瞪他一眼,正要说什么,却被拓跋渊堵住了唇。
    这一回,那吻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意味,缠绵又磨人。
    拓跋渊的舌尖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纠缠不休。
    楚长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偏又不敢出声,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闷闷的鼻音。
    拓跋渊的手也没闲着。
    他扯开楚长潇早已松散的里衣,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摩挲。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腰侧时,楚长潇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拓跋渊按住。
    “别躲。”拓跋渊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让我好好看看你。”
    楚长潇偏过头,露出通红的脸颊和耳根。
    月光下,他的肌肤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在微弱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拓跋渊的目光暗了暗。
    “嗯……”楚长潇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随即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恨恨地瞪着拓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