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79章
    苏烬明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利落地捆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又抬头看了看拓跋珞由,整个人都傻了。
    “珞由?你把我捆起来做什么?!”他挣了挣,纹丝不动,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拓跋珞由没有回答。他伸手捏住苏烬明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他看着自己。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张素来笑嘻嘻的面孔此刻竟多了几分少见的凌厉。
    “你该叫我什么?”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烬明愣住了。
    拓跋珞由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声音低了下去:“平日里,你在朝堂上对我恭恭敬敬,一口一个‘安王殿下’,恨不得跟我划清界限。”
    苏烬明知道拓跋珞由在说什么——这人是在翻旧账,翻那些他在人前对他冷脸相对、公事公办的旧账。
    拓跋珞由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本王倒要好好治治你,让你知道一夫为纲!”
    苏烬明挣了挣手腕,那绳结却越挣越紧,勒得他手腕泛红。
    “别挣了。”拓跋珞由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轻轻揉着那被勒红的地方,声音放柔了几分:“这是我特意学的,越挣越紧。”
    拓跋珞由看着他那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等会儿你要是好好叫几声夫君来听,兴许我会早点放开你。”
    苏烬明别过脸去,不肯看他。拓跋珞由也不急,慢悠悠地解着他的衣带,一颗一颗,像在拆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
    红烛摇曳,拓跋珞由仿佛要把这些年的隐忍和克制,都在这一夜讨回来。
    苏烬明被他折腾得几乎散了架,那种快要被钉死在床上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咬着唇,终于忍不住低低求饶:“夫君……好夫君,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帮我把手解开吧……”
    拓跋珞由俯身,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苏烬明,现在知道叫夫君了?”他的手指沿着苏烬明的脊背缓缓滑下,惹得那人一阵颤栗:“我告诉你,若不是你乖乖在我皇兄面前承认喜欢我,我今晚绝对饶不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装高冷,一副跟我不熟的模样!”
    苏烬明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瘫在榻上,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谁知缓了没多久,拓跋珞由又翻身覆了上来。
    “你他妈喝春药了!”苏烬明实在受不了,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
    拓跋珞由低低地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上床,还不知道我什么样?我要是喝了春药,你还不得肿了?”
    苏烬明咬咬牙,难道不喝他就不会肿?
    又过了许久,风雨终于停歇。
    苏烬明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这回总该能睡了吧。可身旁那人又翻了个身,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别来了……”苏烬明声音已经彻底没脾气了,带着几分哀求:“夫君,还要早起给母后敬茶呢……”
    拓跋珞由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可他精神正好,怀里的人越是求饶,他越是舍不得放手。苏烬明被欺负得狠了,最后竟控制不住,失禁了。
    他愣住了。
    拓跋珞由也愣住了。
    苏烬明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举着还被捆着的双手就要去打他。
    拓跋珞由连忙躲了一下,见他是真急了,赶紧把软绳解开。苏烬明得了自由,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又气又羞,眼眶红红的,却没什么力气。
    拓跋珞由任由他打了几下,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好娘子,别哭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欺负你了。”
    “滚!你滚!你这混蛋!”苏烬明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便也不再挣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拓跋珞由低头看他,见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心里又软又疼。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可实在是忍了太久,一朝得手,便失了分寸。他轻轻吻去苏烬明眼角的泪,低声道:“睡吧,天快亮了。”
    苏烬明又困又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便再也撑不住了。拓跋珞由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去净房替他清洗干净,换了干爽的被褥,才重新躺回他身边。
    他伸手揽住苏烬明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这一夜,他终于把人娶回了家。往后余生,都是他的了。
    可惜,苏烬明睡了没多久,天就亮了。
    丫鬟在门外轻声提醒该起身去给太后请安时,苏烬明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他勉强睁开眼,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酸疼得厉害。他忍不住狠狠瞪了身旁的拓跋珞由一眼——都是这混蛋干的好事。
    拓跋珞由被他瞪得心虚,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你实在难受,就别去了?母后她……她会理解的。”
    “理解?”苏烬明冷笑一声,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某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好啊,到时候我正好被抓住小辫子。你给我立完规矩,正好你母后也给我立个规矩”
    他意有所指,恨恨地盯着拓跋珞由,看得拓跋珞由越发心虚。
    拓跋珞由昨晚确实是没收住,把人欺负狠了,这会儿哪还敢顶嘴?他讪讪地笑了笑,声音越说越小:“哪能啊……这安王府以后不都是你说了算……”
    第253章 本书中子嗣最多的谁!
    苏烬明懒得理他,扶着腰下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拓跋珞由连忙上前想扶,被他一巴掌拍开。苏烬明自己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动作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
    拓跋珞由站在他身后,想帮忙又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
    等苏烬明梳好头、穿好衣裳,他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帮他理了理领口。苏烬明这次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两人匆匆洗漱完毕,便出了府。
    马车上,苏烬明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一句话都不说。拓跋珞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车厢里安静得只有马蹄声辘辘作响。
    快到宫门时,拓跋珞由终于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苏烬明的手。苏烬明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由着他了。
    “烬明,”拓跋珞由低声道:“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马车停在宫门前,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苏烬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走得稳一些,端出安王妃该有的仪态。拓跋珞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心里又暖又疼。
    这一关,总得过。往后,他会慢慢学着收敛,学着好好疼他。
    来日方长。
    又过半月,秋风渐起,晋王拓跋焱的大婚如期举行。
    晋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满院,可那喜庆的颜色映在拓跋焱脸上,却照不出半分笑意。
    他站在喜堂中央,一身大红喜袍,身姿笔挺,面色却淡得像一潭死水。元朝阳被喜娘搀着走进来,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步履盈盈。
    两人依着规矩拜了堂,喝了合卺酒,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甚至连眼神都未曾交汇。
    红盖头掀开的那一刻,烛光映在元朝阳脸上,拓跋焱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尾狭长,竟与楚长潇有几分相似。
    他一时之间晃了神,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另一个人。可那恍惚只持续了一瞬,他便拧起眉头,收回了目光。
    即便有几分相似,她也不是他。他对元朝阳,只有厌恶。
    元朝阳垂着眼,没有看他。她也不看他。
    这一桩婚事,从头到尾都不是她想要的,可她没有选择。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像一尊精美的瓷器,等着这一夜过去。
    拓跋焱吹熄了烛火。
    后来的日子,他们夜夜做恨。
    没有温情,没有缠绵,只有彼此折磨般的索取与承受。元朝阳不吭声,拓跋焱也不说话。黑暗中,他们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没过多久,元朝阳怀了身孕。
    拓跋焱得知消息时,只是“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往后的几年,她的肚子几乎没有停歇过。一个接一个地生,像是被当作了生育的工具。
    年家和元家看着那些小崽子,原本水火不容的两家人,关系也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毕竟,那些孩子身上流着两家的血。
    ——
    炎热的天气终于过去了,树叶一点一点变黄,风里带着凉意。楚长潇此时已快到孕晚期。
    他的肚子已经隆起,行动愈发不便,白日里都不太想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