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的手指来回抚着,她想把这对眼睛扣下来。
当然,这些多年敢动手想剜她眼睛的,世上也只有陆沉星。
许苏昕指尖触碰西裤裤摆,触到那片依旧细腻的肌肤。只是轻轻碰到小腿,许苏昕的指腹就爱上了,她用力一握。
陆沉星眉心微皱,问:“你就这样治疗?”
许苏昕反问:“承认自己有病了?”
陆沉星伸手要将她推开,许苏昕握着陆沉星的手,舌卷着她的手指轻咬,将她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唇侧过去吻吻她的手心。
那种痒意瞬间漫至陆沉星全身,她眉心紧皱,“许……”
“嘘。”许苏昕轻声。
“病人,喜欢吗?”
许苏昕贴身上前,捏着陆沉星的下巴,调整好姿势,前胸轻轻地压着她,她将唇印在陆沉星的颈间,若有似无的磨蹭,不给多,也不给少,直至感受到陆沉星喉部陡然绷紧的轻颤。
许苏昕弯起唇角:“这就受不住了,病人。”
陆沉星正要开口,却被她指尖轻按唇瓣止住。许苏昕没有吻下去,只在她唇角若即若离地一碰,随即探出舌尖,缓缓将那处舔得湿润。
“别推开,陆总。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假正经。”许苏昕说着,她的舌撩开陆沉星的唇缝,顺着唇角滑入,她耐心的逗弄陆沉星的舌尖。
在湿润的口腔里,她勾着缠着,生理性分泌着湿漉漉的津唾,许苏昕不急不缓地挑动她的舌,之后在她要更深入的时候突然抽离。
陆沉星的眸子暗下,狠狠地看着她,克制极好的情绪崩塌,她的呼吸沉重烫热。
许苏昕竖着手指去感受,“开始不满足了哦。”
接着,许苏昕将烫热的手指贴在她的侧腰上,指头顺入她的裤腰把衬衫勾出来,抚上那片紧实的马甲线。
“还是这么漂亮。”她低语着俯身,用牙齿解开她衬衣的纽扣。唇瓣轻轻缓缓擦过胸口薄肤。又痒又软,这比直接亲吻更让人战栗。
“许苏昕,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吗,这么会讨好人?”陆沉星气息已经明显能听出不稳,但是这人身体还是那么紧绷,仿佛自带盔甲。
许苏昕回:“ */爱么,不用一直那么高高在上,但是,我也觉得高高在上*着很爽。”
高高在上的隐忍着,克制的这不让那不让,却要撕破清冷i坐i在腰上脐橙,难道不爽吗?
以前她们玩得还少吗?
陆沉星失控的还少吗?
许苏昕说:“……病狗,待会赏你吃橙子。”她这么说着,指腹勾到了边缘。
没有任何花边,和她这人一样干干净净。
许苏昕身上还穿着那身旗袍,又美又妖,她跪在陆沉星膝间,红唇微微抿起,邀请她来品尝。
之后,她低头齿间咬住纽扣,利落地从扣缝中抽出。抬眸时,正对上陆沉星深沉的视线。
蓝色眸子映着许苏昕艳丽含情的脸。
许苏昕滥情得招人恨,手段又恶劣,是只惯会招惹的花蝴蝶。她将陆沉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让她和自己一样,别人碰不到的,她陆沉星可以随便把玩。许苏昕引诱着她,“要不要摸摸看?”
此时陆沉星就是一颗坠落的星,被一只蝴蝶反复探查病因。
蝴蝶能飞起来,为什么星星不能?
这只蝴蝶细致地探索着她,耐心抚过每片战栗,触角每次采蜜那样轻盈触碰。
蝴蝶触角微弯,取走。
陆沉星猛地扣住她后颈将人拉开,呵斥她:“到此为止。”
然后,陆沉星将她的手扯出来,将人压进床垫,许苏昕睡在她身下,极具媚态的喘息。
陆沉星说:“没反应就是没反应。”
许苏昕手指放在唇上:“病人,有点甜。”
陆沉星说:“我不像你。”
许苏昕挑眉将指尖点在舌上,眼尾浮起一抹挑衅:“不像你什么?”她把手指亮给陆沉星看,津唾和水混在一起,“那我尝到的是什么?还有,说话不要那么急,记得呼吸啊。”
她温柔的调整着陆沉星的呼吸,陆沉星的杀意腾升,想弄死她。
许苏昕懂什么?她不是克制,她是——情欲里缠着某种疯症,释放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许苏昕在找死。
那一身旗袍勾勒着许苏昕窈窕腰线。她勾住陆沉星的脖颈贴紧,胸前柔软相抵,吐息温热:“病因找到了。”
“你查到什么了?”陆沉星看着她。
“病根就是,嘴比b硬。”
话音悬在咫尺之间。
许苏昕成功的让陆沉星眼尾发红。
许苏昕恶劣的挑眉,她从来不介意在床笫之间和她说下流的话。
陆沉星从她身上起来,她低头整理衣襟,扯得腕间链条轻响,她将扣子一颗颗捻紧,指腹蹭到残留的湿意。她愤怒的模样,逗得许苏昕发笑,“坏狗狗。”
陆沉星转身走进浴室,她对镜整理仪容。镜中人很快恢复了平日的齐整端庄,唯有用力掐在镜台边缘的手指,泄露出压抑的暗涌。
她走出浴室时,许苏昕已经陷入了沉睡,睫毛安静地合着,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她完美身形。许是因热,她解开了领口第一颗盘扣。
陆沉星拿起她床头的手机,捏住她手腕用指纹解锁。指尖相触的瞬间,那细腻温热的触感竟让她掌心发麻。
她沉默的盯着。
然后,继续尝试。
一根,不行,两根,错误。
十根,全部试了,都没法打开。
许苏昕怕自己的手机被查,取消了指纹解锁,许苏昕睡得很舒服,眉头舒展。
手指上滑输入密码。
屏幕解锁。
还有一条蔡琴的消息:【明天我几点过去?下午可以吗,如果还是没有拿到钱,你暂时还是别去公司了。 】
她:【是我。 】
蔡琴这会儿还在加班,看到这条信息愣住。
蔡琴:【?许总? 】
她:【100】
蔡琴:【陆总? 】
她:【200】
蔡琴:【抱歉,陆总,我不是这种人,许总待我不薄,这种关头,我不会出卖她,你找错人了。 】
她:【300】
蔡琴:【还有,我们许总最近一直过得不太好,我希望你不要为难她。 】
她:【400】
蔡琴:【请您把手机还给她。 】
她:【你喜欢她? 】
蔡琴:【我有女朋友。 】
她:【500找你女朋友】
蔡琴没再回复,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如果陆沉星一直这么大手笔,公司绝对有被她收买的员工。那许苏昕身边岂不是遍布眼线。
蔡琴紧张地握住手,出了一身冷汗。
陆沉星把手机扔回去,用自己手机给“ doctor”回拨电话,“状态良好,没有不良反应。”
对面是个外国佬的声音,“保持剂量就行了,不要成瘾。”
陆沉星坐在床边,捏着她的手指,放在齿间用力一咬,许苏昕眉头皱了皱。
陆沉星轻“嗯”,又道:“知道了。”
电话挂断,许苏昕手指上留下了齿印,陆沉星轻轻地抚摸着,然后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许苏昕实在恶劣,却又实在美丽。
像无味的罂粟,一旦沾染便难以戒断。除非将她彻底吞食,令她凋零,让她死亡。
许苏昕,这都是你应得的。
好好受着。
*
天光渐亮。
陆沉星先醒。她换好正装洗漱完毕,再回到床边。指尖勾开许苏昕的衣领,俯身将唇贴上她颈间,齿尖在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一咬。
之后,往下,在锁骨处留下个浅印。做完这些,她屈起许苏昕的腿,在腿侧也烙下痕迹。直到唇齿间都萦绕着对方的气息,心肺被某种餍足感填满才离开卧室。
一个小时后,许苏昕睡醒。
第一感觉脖子阵阵发酸,估计是落枕了。她揉着颈子捶捶肩,慢悠悠晃到外面。
陆沉星今天居然在楼下,她坐在客厅的藤椅里审阅文件,平板支在桌边,她不时用英语低声交谈,应该是在开跨国会议。
真能装。
许苏昕最讨厌她这副模样,永远摆出清心寡欲的姿态,好像所有的亲密都只是为了报复。
她去侧边的洗漱间想冲个澡,可惜脚上的东西还在,衣服不太好脱。她只好简单擦了擦脖子,突然感觉腿侧有点刺痛。
手指从旗袍高衩探进去轻轻摸了摸,也没摸出什么。
想仔细看看是不是哪儿破皮了,刚低头,又觉得扒着腿往下看的姿势实在不雅。
许苏昕心情不太美妙的下楼梯,手指轻拎了下裙摆,她径直来到陆沉星身旁。她伸手轻抚对方脸颊,随即俯身贴近耳畔:
“ little bad dog.”
音量恰到好处地传入麦克风。瞥见视频里那些金发高管震惊的表情,她满意地勾起唇角,转身对菲佣打了个响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