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一声轻响,银白的火花瞬间迸发,在她手中滋滋燃烧、绽开,然后她俯身将地上的摆放的烟花点燃,绽放出一片星星。
    陆沉星停在她身侧,看着那团闪烁不定、逐渐缩短的光,“怎么玩这个?”
    许苏昕没抬眼,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渐弱的光棒:“看就行了。好看么?”
    光芒终于微弱下去,最后一点火星在空气中熄灭,留下一缕淡淡的烟火气,混着冬夜的清冷。
    陆沉星没应声。
    许苏昕转过身,将放在轮椅侧边的礼物盒拿起来,递到陆沉星面前。
    她的脸被冻得有些白,眼睛却映着旁边路灯透出的暖光,亮晶晶的,“生日快乐。”
    陆沉星愣住,几秒后,她蹲下来半跪在地上去吻许苏昕的唇,手指紧紧的抓着轮椅,她问:“你怎么记得?你还记得?”
    陆沉星手在颤i抖,她盯着许苏昕的眼睛。许苏昕一时判断不出她眼里的情绪。
    这个回答无声,却像是在说:可惜
    许苏昕不直视她的眼睛,合着眼眸主动去碰她的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冻得微红。
    许苏昕手摸着她的脸,“其实我也疑惑,我都被你砸失忆了,怎么还一直记得你的名字,你的脸,还有你的生日。难道是我在念念不忘吗?”
    在陆沉星二十岁以前,她并不知道1月4号有什么特殊,更不懂什么是象限仪流星雨。
    1月4日那天,许苏昕送了她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定制袖扣,然后很认真的告诉她,这一天很特殊。
    她不解,有什么特殊的。
    她厌世,不喜欢这个世界。
    “因为,今天能看见象限仪流星雨。”
    许苏昕捏着蓝色宝石袖口,“宝贝,我想把这一天,变成你喜欢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理由。”
    瞬间,“陆沉星”这三个字,连带着一个原本平凡的日子,都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过去的事都已过去,许苏昕全部不记得。可是陆沉星回忆起来,仍有诸多不满与不甘。她又开始痛恨,许苏昕那时真诚的,让她现在回忆起来想扣掉她的眼珠子。
    膝盖被雪浸透,她开始发颤。
    回病房的时候,还没进门陆沉星就把许苏昕抱起来,一脚踢开了轮椅,好像她就是烦轮椅,烦轮椅一天到晚总被许苏昕坐。
    桌子上放着蛋糕,烛火点亮,陆沉星将放在床上,吻住她的唇,手指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许苏昕的腰。
    她很想吃很想吃。
    毕竟26岁年前,她刚出生,是个婴儿,本能就会渴望茹液。
    许苏昕的脚轻轻环她的腰,“今天摘夹板了,衣服我自己换的。。”
    这话无疑在暗示什么,许苏昕又说:“下面也有礼物需要拆开。”
    陆沉星一根手指去摸自己的礼物。
    她摸到镂空布料,花唇系着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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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还有点身体不舒服,实在对不起更的不多,头晕的厉害,明天拆礼物[害羞][害羞][害羞]奖励一下小狗
    第57章
    那根黑色细绳还系在礼物上,绷紧的丝线之下,她能隐约窥见许苏昕润着水光的唇。
    很美,很尤i物。
    陆沉星一把扯下戴着挡风的黑色手套,吻上去,她晗住丝带,用她唇舌去咬。
    许苏昕微微抬身,被她咬痛了。
    “急什么?”
    “慢点。”
    这话落下来,陆沉星确实慢了下来,她用一根手指去触碰丝带里面的礼物,小心翼翼的往内里扣。
    慢条斯理的波动。
    软软的,还很温热。
    礼物还会吸她的手指。
    她低头认真看手指怎么碰礼物的,手指进又出,里面太温暖不舍得彻底拿出来,又破不及的手指塞进礼物里。
    好美,她喜欢这个礼物。
    陆沉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执拗:“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许苏昕任由她的手指乱动,她张开唇吐息,说:“亲一下,宝宝。”
    陆沉星猛地吻住她。吻得又重又急,像要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她故意吻得深,逗得许苏昕在她唇间轻轻喘气,终于低低“嗯”了一声。
    陆沉星牙齿微微发颤,眼眶红得厉害,每一个字挤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仿佛觉得这句还不够重,她抵着许苏昕的额头,又认真而固执地补上一句,“许苏昕,是你自己把自己送给我的。”
    许苏昕听着,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温柔而明亮,像承认,也像纵容。
    “对。”她语气认真,眸色映着光,是最干净清透的琥珀色。当然,可能有深夜灯光的滤镜作祟,让她此刻看起来,比那年第一次为她庆祝生日时,还要真挚动人。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颤栗。她说:“许苏昕,你记住,这辈子都别想逃。”
    她狠狠地盯着许苏昕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颁布不可违逆的律法:“你听清楚,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她亲手设置了无形的囚笼,将两个人狠狠锁在一起,绑在一起,血脉与呼吸都糅合成死结。
    “就算哪天死了,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在同一个盒子里,彻底分不开地在一起。”
    许苏昕安静地躺在她身下,身侧烛火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将人影投在墙上,温柔又不安宁。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陆沉星脸上,看了很久,然后伸ii出手,轻轻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掌心之下的睫毛颤动如蝶。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到了……陆沉星,我听到了。”
    心激烈的跳动,
    就好像这几天憋久了,必须要有足够的甜头尝尝。陆沉星不能在她腿上有大动作,怕她腿再次受伤,手指所有的力气都在礼物里。
    *
    “许苏昕,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辈子,都会后悔对我说了谎。”
    许苏昕闷哼。
    “轻点。”
    陆沉星手指扯了扯蝴蝶结,然后,一根手指去扯,然后低头,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的咬着绳子,扯开。
    礼物完整展露在她的眼前,许苏昕看她那急切的样子,自己用手指沾一点点先喂到她唇边,陆沉星一想到,她自己洗澡再换好这样一套衣服,在公司楼下等自己。陆沉星就想吃了她。
    她舌进去,把过生日应该吃到的所有甜味儿一口卷到嘴里。
    许苏昕看着她的发顶,轻声提醒,“……急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躺着。
    被陆沉星看得严,这不能动,那不能动。轻微被碰一下,她的腿就忍不住想动。
    “生日,生日,你别生日……”
    之前克制的有多狠,现在吃的就有多狠,许苏昕时不时会想,这几年陆沉星一直国外,饿坏了,现在疯狂吃。
    每次一有这个想法,许苏昕有点遭殃。
    说话就捂嘴,训也当耳旁风,今天是陆沉星的生日,许苏昕想,忍着,让孩子撒撒野吧。
    *
    许苏昕被她生日过去了,
    凌晨两点,窗外的雪光映着室内未熄的暖灯。
    许苏昕从前说过,1月4号,该远离城市灯火,去最高的地方看象限仪流星雨。
    今夜大雪未歇,星光自是看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
    陆沉星想,她原本要的,也不是流星。
    雪静静落了一整夜。许苏昕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向温暖处蜷缩,直到后半夜微微醒来,感到一丝凉意渗进被子。
    低头看,r还被陆沉星含在嘴里,手指还插在生日礼物边缘。
    许苏昕往后挪,弄出来,曲着手指在她唇上一弹。
    弹得劲儿不大,就那么轻轻一下,陆沉星醒了,张嘴又咬了上去,她吞咽。
    以前还会流露出不好意思,现在很理直气壮,她抬头在许苏昕唇上亲。
    许苏昕有什么气也散了,由着她像一只狼犬跟自己撒娇,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今天可以出院了吧。”许苏昕说。
    陆沉星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许苏昕忽然问:“你有朋友吗?”
    陆沉星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有,在香港,和国外。”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以前主要在海外,”陆沉星推着轮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在国内的时候是做保镖,兼职当别人的金丝犬。”说的时候,眼睛又暗又沉。
    她透着一种近乎肃穆的坦诚,还有点委屈。许苏昕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说:“我的天啊,宝宝,那我真是委屈死你了。”
    那笑声轻轻漾开,许苏昕说:“我得和我几个朋友见见面。”
    这段时间的她住在医院,医生护士,里里外外除了一个护工是许苏昕的人,基本全是陆沉星的人,陆沉星都觉,说:“你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