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许苏昕没有跪下来给人恬的xp ,但是她可以让陆沉星躺着,坐在她的嘴上,这个时候双膝跪在地上,狠狠的,不停的,玩弄她的嘴。
她还喜欢看陆沉星的眼睛,天生喜欢珠宝,要全部弄到自己怀里,她对陆沉星有一种贪财奴对财宝极度渴望的占有欲。
玩到她爽,陆沉星身上的西装不再那么整洁,由着陆沉星把她抱在床上。
陆沉星给她放下的时候,她给抬起手对着从西装里探出来汝上扇了两掌,陆沉星皱眉,握住她的手,许苏昕说:“怎么玩不起?”
陆沉星被玩狠了,变得有点凶狠。她想要咬许苏昕,以前她们都不这样的……她低头咬住许苏昕的手指,“这样不太好。”
“我都吃了五年药,还跟你玩清水?”
看她那双蓝色眼睛有疑惑,许苏昕说:“待会又不是不给你*。”
陆沉星确实在馋,她得忍。
明明知道许苏昕是故意,但是就是止不住听到,许苏昕说:“今天吃饭的时候跟你说过吧,我的xp是什么?”
陆沉星点头。
“……待会自己开,给我玩玩。”许苏昕在她耳边轻声细说,知道她受不住,所有羞耻性的话塞她耳朵里。
陆沉星手掌撑着枕头,纵使她们做过几次恨,但是许苏昕恶劣的总是让她恨不得掐死许苏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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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以前也玩的很野,所以别太惊讶。
第90章
许苏昕的“恶”是浸在骨子里的,带着恶劣的玩性。
她喜欢掌控,爱用让陆沉星无法承受且让人羞耻的命令,陆沉星会抗争,她会亲一亲陆沉星的耳朵,让她尝到甜头,再用媃软的声音,让分开。后用条红色领带将她一只手系在床头,再给她套件白衬衫。
敞着,让她露出身上的所有色。
然后她开始“玩”。
指尖,嘴唇,目光,都是她的工具。
她会俯身,极尽耐心地撩拨、品尝,看着陆沉星在失控边缘挣扎,脸颊浮出红色,却因手腕上的桎梏无法躲藏。
许苏昕甚至故意将衬衫往下拨,纽扣一粒也不系。
许苏昕捧着她的脸,坐在她的腰上,她额前薄发微湿,“很舒服。”
这时她的声音会变得很软,又夸又哄。
“看,多漂亮。”
“抖成这样……乖。”
“都是我的。”
“天生就是要给我吃的。”
手指放在她的唇上,看着小狗发疯却要自控,她晗着指想咬又不敢咬的样子,许苏昕很有驯服感。
陆沉星忍耐到极限,会压着她。
因为玩得狠,陆沉星克制到了极点,肯定要发疯。许苏昕这个时候体现出了大度,不管是从前从后都由着她,来来回回,由着小狗闹腾。
陆沉星特别喜欢看她这时的表情,把她翻过来,许苏昕微微抬起额,像是在极度渴求她。
眼睛无法聚焦,眼尾润湿,眼下、脸颊会红。唇微微张,能看到一点点舌尖。
她会很满足,占有欲疯狂蔓延。
陆沉星托着她的后颈,吃吃她的嘴,继续看继续看,最后由着她像一朵玫瑰彻底绽放开。
许苏昕的自尊向来是碰不得的禁i区。但这次陆沉星的巴掌实实在在地扇在她臋上,留下了一片醒目的红痕,她都没计较。
只要小狗听话,她愿意喂养小狗,小狗把她当骨头啃,她都不会有怨言。
入睡时,陆沉星从背后侧抱着她,手臂环得很紧,在许苏昕肩头反复地啃。
可能是做的太过火,两个人身体分开的时候,都产生了强烈的分离焦虑,不安在皮肤下乱窜,睡前,陆沉星将掉在地上的细链扯上来,许苏昕的脚踝微微抬,银环便延伸,在黑暗中扣在陆沉星脖颈项圈上。
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之后就是周六周日,许苏昕没出怎么出门,也可能是真是因为五年压抑久了,最近停了药,瘾上来了,多数是和陆沉星在别墅里弄。
她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只要陆沉星听话,她就给,陆沉星起初不习惯,但尝到甜就很会乖,甚至比五年前更喜欢更乖,什么都照做。
到周一,许苏昕换好衣服,立领白衬。
一路上好几个问她,“许总,你做美容了吗,怎么皮肤这么好?白里透红,容光焕发。”
“是吗?”许苏昕摸摸脸。
“以前也好,现在状态超级好,脸上都有水光。”
到公司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蒋茗来送文件低声汇报,米娅又发了几次信息,都说自己实在没钱还,想和她见面谈。
许苏昕头也没抬,皱眉:“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跟她玩?她想见就能见?”
蒋茗后背微微绷紧,觉得她笑的很冷,许苏昕说:“神金。”
蒋茗跟了许苏昕一阵,渐渐摸清了她的脾性。许苏昕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那个米娅的勾引伎俩里,就带着这种隐秘的自信,好像人性能轻易拿捏住许苏昕。
但蒋茗看出来了,许苏昕骨子里其实极为专一。她一旦认定就绝不更改。哪怕眼前摆着一模一样的东西,甚至是更年轻、更温顺的版本,她也只会觉得恶心。她偏爱,忠贞。
“直接转给律师,”许苏昕合上文件夹,随手往桌边一丢,“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秘书进来把表给她。
许苏昕一一看完。
待秘书走了,蒋茗继续说:“童涟和秦雪华没关系。”
许苏昕点头,“继续合作。”
蒋茗应声,刚要转身,又听见许苏昕补了一句,“烦死了,上去抽两耳光不会,搞这么温和。”
因为项目推进,许苏昕周三才忙完,下午直接去了陆氏。
许苏昕是突发奇想来的,陆沉星并不知道,她车停在大楼外打电话,那头接起来的是秘书,客气地说陆总出去了,马上派人下来接她。
保镖拉开车门,许苏昕脚刚落地。
抬头,和秦雪华撞了个正着。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
秦雪华眉心迅速蹙起,显然有些意外。她身后跟了几个人,西装革履,很有范。
许苏昕站起来,像是打招呼一样笑着。之后她站直身体,保镖为她关上车门。
视线短暂交锋,谁也没说话。太阳烈,许苏昕站得方位不对,她眯着眼睛侧身让开半步,秦雪华朝着外面走去,不急不缓。
秦雪华声音压得很低:“她们俩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助理跟在一旁,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样子是许总突然过来的,陆总事先不知情,否则……不会只让秘书下来接。要吵架吗?”
秦雪华没应声,心里郁闷。
无非是许苏昕那套驯狗的本事,陆沉星那个不争气的,甘之如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离了她不能活么?
不争气的东西。
“许苏昕”这三个字如细刺扎进身体,不致命,却总让她浑身不适。
她骨血里分生出了某种下贱的根芽,让她从脊椎到指尖都泛起一阵被冒犯般的麻。
“……贱。”
这字眼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轻又冷。
助理愣了下,没听清。
“骂谁呢?”
秦雪华吓一跳,回头,发现许苏昕并没有走,声音冷硬:“许董,我说我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苏昕缓慢走过来,抬脚,猛地踹在秦雪华正要打开的车门上。
一声闷响,车门重重弹回,差点夹到秦雪华来不及收回的手指。
保镖迅速往秦雪华身边挡。
秦雪华没有要理会许苏昕的意思,许苏昕歪头笑了笑,“我这个人没什么素质,听不得别人嘴贱。”
她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还给我塞个赝品恶心人。秦雪华,你够可以的。”
秦雪华唇线绷紧,深吸了口气:“许苏昕,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才刚爬起来,还是和善一些,小心这次摔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是么?”许苏昕唇角勾得更深,眼底却一片寒凉,“那你最好想想清楚,亲爹我都敢弄死,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雪华瞳孔骤然一缩。
“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许苏昕凑得更近“就算我不跟你算赝品……你当初骗走我的狗,这笔账,我可一笔一笔都记着呢。现在偷狗都算犯罪了。”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笑意更冷:
“哦,五年前我还提醒过你,等着吧。”
这次秦雪华很低调,甚至主动避让,等着看她们互咬,看她们因为赝品崩溃,没想到居然和她想的不同。
五年前……五年前秦雪华其实也有些怕她,当时许苏昕才20岁,她手里就握了大笔资金,许苏昕狂到想搞得她身败名裂。要不是她爸在前面挡着,秦雪华真会被她踹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