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不够。指头在她的内衣下轻轻的来回摸,一根手指钻进去,蹭碰那软媃的月盈。
    她一会按一会按,再放一根,两根手指按住**,再缓慢的扣手指。她说:“许苏昕,许苏昕……我想。”
    许苏昕闷哼。
    明明就两个夜晚而已,许苏昕像极和她生了同一种病,万般焦渴,过度牵绊乍一分开就焦虑。轻轻被她一扣,就又挺笠的颤。
    许苏昕吞了口气,说:“不吃饭啊。”
    陆沉星又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两口,吻了吻她的下颚,贴着她的耳朵,做了思想斗争才开口, “想吃萘。”
    许苏昕轻嗯,“先偷偷给你吃。”
    一楼有一个空房间,两个人走进去。
    门刚关上,许苏昕只是刚把马甲解开,衬衫也只是解开了两颗扣子,陆沉星就贴了上来陆沉星贴着她的汝,开始在中间狠狠地埋,后,含在嘴里,她开始吸,吸那浅浅的甜味,要填补连日来压抑的空洞与渴望。她更用力地贴近,将许苏昕按在墙上,要将这份缺失已久的慰藉,彻底吞咽入腹。
    许苏昕手搭在她的后颈,陆沉星明显是口欲期发作了,她吸得很厉害,另只手还要抓住。
    许苏昕能感觉到她一直吞咽,吃完再中间蹭了蹭,她又抬起头,去亲许苏昕的唇。
    她像是要把许苏昕揉入自己的身体,许苏昕手指落在她脸上拍拍,“好不了吗?”
    “想要更多。”陆沉星如实回答,“空的很厉害,今天晚上想含着睡觉,我这两天没睡着。”
    许苏昕惊讶她直白的说法,却没有拒绝,陆沉星就知道这是一种默认性同意。
    陆沉星又去吸另一个,她抬头去亲许苏昕。
    许苏昕突然伸手,掐住了陆沉星的脖子。
    陆沉星只是微微蹙了下眉,没有挣扎。
    许苏昕盯着她深邃的眼睛,自己眼眶却先涩了。整整两天,她处在一种压抑的暴怒中,甚至不惜拿出气/枪折磨那两个人。
    如今一切源头清晰了,剥开那层扭曲的占有欲,里面藏着一份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炽热的担忧。
    她指腹碰着对方颈侧的脉搏,忽然她低头,将额头抵在陆沉星滚烫的锁骨上。她感受着那里急i促的呼吸,感受着鲜活的生命力,然后很轻地蹭了一下,哑声骂:“……狗东西。”
    “嗯。”陆沉星低低应道。
    许苏昕沉默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掌心贴上陆沉星的腰侧,一点点收拢,将人环住,然后一手托着,“低头,喂你。”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许苏昕在依赖她。许苏昕好像……真的不能没有她。
    陆沉星靠过去,脸颊轻轻贴上她的胸口,隔着轻软的衣料,感受底下平稳的心跳与体温。她像在雪地里找热源的小狗,眷恋地蹭了蹭。
    她喜欢被喂,这是许苏昕给她的,她不停的吞咽,舌尖去撩,眼睛合上,她听到许苏昕闷哼,也感受到许苏昕缓慢的涱满,她甚至能感受到,许苏昕的敏地在流水,她也很想她。
    她们抵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让彼此的身上的气味彻底将彼此侵占。
    许久,许苏昕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我饿了。”
    陆沉星“嗯”了一声,又贴了一会儿才退开些,抬头看她。或许是方才热气里待久了,她眼周的红一直没褪,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人,看起来有种异常的温顺与……可怜。
    她说:“晚上你也可以吃。”
    许苏昕手指压着衬衫扣子,挑眉,“是你想被吃吧。”她在陆沉星唇上亲了两口,“可以。”
    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往餐桌上坐,手机就开始震动。
    陆沉星出来的消息,已传遍网络。
    她的职位被迅速恢复,集团公关部紧接着高效运转,针对网络上的视频与各种猜测发布了措辞严谨的正式声明。
    陆沉星去窗边听jasmine打来的电话她语速平稳,指令清晰,侧影在暮光里显得冷静而专注。许苏昕没有催促,坐在餐桌旁,安静地等她处理完这一切。
    桌上已摆好了晚餐,菜肴做得并不清淡,色泽浓郁,热气里裹着诱i人的香气。
    许苏昕的手机屏幕也亮了起来,她侧目去看。
    陈旧梦发来信息:【艹,她出来了?这人怎么出来的?我还想着她进去正好清静,没想到她本事这么大。 】
    许苏昕回得简短:【哎,确实。 】
    陈旧梦:【你也别太上火。 】
    许苏昕:【知道。 】
    聊完,清退所有人,两人相对而坐,开始用餐。
    陆沉星用刀叉切了一块烤得正好的牛小排,她放在嘴里尝了尝。
    很快她察觉到了对面的目光。
    陆沉星动作微顿,她试探地问: “……你烤的?”
    “嗯。”许苏昕挑眉,灯光落进眼底,映出一点很淡的的柔色,“不是说……想吃我做的‘狗饭’吗?”
    那天许苏昕给她冲了麦片,却只让她吃了两口。
    陆沉星将那块牛小排送入口中,缓慢咀嚼。肉质鲜嫩,汁水在舌尖漫开,火候恰到好处。她咽下,没说话,只是眼睫很轻地颤了一下。
    许苏昕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动作优雅。
    陆沉星抬起眼,看向她,“下一步,让陆震涛和秦雪华自愿出国。我要拿走整个公司。”
    许苏昕闻言,唇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带着全然愉悦。
    “好。我配合你。”
    这顿饭吃得慢。窗外夜色渐沉,屋里只亮着几盏暖黄的壁灯,多出了一份曾经都没有的温馨的气氛。
    饭后,两人一同上楼,进了浴室。陆沉星先仔细漱了口,然后转身吻住许苏昕。这个吻不似往常那般掠夺的急躁,绵长而细致,带着清爽的青柠香。
    吻罢,她将侧脸轻轻贴在许苏昕的胸口。肌肤温热,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稳定的心跳。再蹲下来,她闭着眼,鼻尖微动,故意去嗅探、去捕捉那一丝只有她能感知到的隐秘情动气息。
    这样还不够,她甚至用自己的鼻梁去蹭。
    她故意用鼻尖蹭她的敏地,又痒又麻。
    灯光晕开,将重叠的身影投在镜前。
    许苏昕往后退,很想扇她一耳光,这小狗坏起来了,怎么这么……
    她声音发着颤,低声骂了句:“坏东西。”
    陆沉星从下方解开了第一颗扣。
    衣物尽数褪i去,她在掌心挤了沐浴露,揉开细腻的泡沫,然后覆上许苏昕耻骨,将她的发慢慢揉出泡沫,动作里全是专注的侍奉感。
    许苏昕也往自己手心倒了温润的乳液,将彼此的身体都涂满。
    她们紧贴在一起,起伏和慜感毫无隔阂地相触,泡沫在体温间化开,融成一片湿滑的亲密。
    来回蹭。
    弯眸阖着,蹭得腿忍不住抬,去贴。
    冲洗干净,陆沉星先换上睡衣,抱着她不撒手,总觉得不够,陆沉星说:“待会还要绑在一起,这样贴着。”
    “嗯。”
    许苏昕去衣帽间穿别的。
    卧室里,电影幕布降下没升上去,遥控器放在床边,许苏昕似乎独自在这里看过些什么。
    许苏昕走出来时,陆沉星正拿起遥控器,闻声回头。
    她换了件粉色睡衣,布料轻软,贴在未完全擦干、带着水汽的皮肤上,散发出沐浴后的暖香。许苏昕手里拿着一枚小铃铛和一条内裤。
    她说:“换这个。”
    陆沉星接过来,看到上面有个尾巴。
    她羞耻的脸红。
    陆沉星拉开床头抽屉,里面的皮质锁链还在。她想把两个人重新系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足够紧密。
    就在她准备自己扣上时,又拿过去将锁链递到了许苏昕面前。许苏昕将铃铛轻轻合在齿间,低头为她系上颈环,铃舌一荡一响,她俯身跪坐,将另一条细链圈在许苏昕的脚踝上。许苏昕弯腰,将口中铃铛取出,挂在脚踝上的细铐上,手指拨弄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那种扭曲的捆绑束缚让身体愉悦性的颤*栗。
    许苏昕在床上躺下来,指尖腰间细绳,轻轻一扯。
    她身上是一件极致诱涩的黑色蕾i丝内衣,网纱包裹着她的胸和臋,内里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拉开抽屉,取出另一只黑色的猫耳,戴在了头顶。
    她的脚故意陆沉星的腿上,来回,轻撩,铃铛跟着响,隐隐密密露出杏感里最薄的那层。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眼,看向陆沉星。暖光勾勒着她清晰腰腹,黑色包裹的杏感危险。
    她捏着猫耳问:“喜欢吗?”
    陆沉星的呼吸一窒,她喜欢的要命,喉咙开始分泌唾液,很想吃。
    许苏昕微微抬腿,锁链发出细微的轻响,“给你准备的礼物,欢迎你回家。”
    她拿起旁边托盘上的酒瓶和玻璃杯,目光落在陆沉星脸上:“喝牛奶,还是酒?”
    陆沉星声音微哑:“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