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凝视着靳子衿,对方满是掌控欲的眼中,混入了一丝顽劣的探险。
很危险。
很迷人。
温言觉得自己整个都要陷进去了。
她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走,纵容地笑了一下:“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别管。”靳子衿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拂过温言的唇瓣,像最轻柔的挑逗。
她搂住温言的脖子,将彼此的额头相贴,吐气如兰,那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做嘛……”
温言咽了咽喉咙,声音微哑:“好。”
她不再犹豫,用浴巾裹着靳子衿,抱着她几步便走到了洗漱台前。
地暖系统显然被提前调高,浴室地面甚至空气都蒸腾着夏夜般的暖意,与身下石料的冰冷形成奇妙的触感对比。
温言小心翼翼地将靳子衿放在台面上,浴巾铺展开,衬着她犹带水汽的肌肤。
温言没有立刻覆上去。
她分开双腿,站在台前,双手撑在靳子衿身体两侧的冰凉石面上,微微俯身,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温言垂眸,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她泛着粉色的脸颊,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浴巾下隐约的轮廓。
最后,她抬眸,撞上那双映着顶灯,仿佛落入了星子的眼眸。
沉默在弥漫,只有彼此渐沉的呼吸声。
洗漱台上的镜子里,两具身躯的影子静静对峙,一个紧绷而充满力量,一个柔软而毫无保留。
靳子衿轻笑了一声,抬手搂住了温言的脖颈。
她仰起脖颈,像优雅的天鹅,湿润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温言的下颌线,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然后沿着颈侧动脉的搏动处,一路向上,轻啄,厮磨,像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甜品。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拖延和挑弄,直到终于抵达温言的唇角。
温言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任由那细密的吻落在自己唇边,呼吸一点点变得灼热。
在靳子衿的舌尖试探性地抵上她齿关的刹那,温言张口,精准地含住了她。
她叼着对方的唇瓣,轻微地吮吸着,然后撬开她的牙关,缠住了她的舌尖,气势汹汹地吻了进来。
她吻的那么狠,那么凶,像要将靳子衿的气息、她的温度、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吞噬进去。
靳子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满足,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温言浴袍的前襟。
温言开始品尝自己的蛋糕。
吻从唇上蔓延,沿着下颌,落在靳子衿仰起的脆弱脖颈。
浴巾的束缚被轻易解开,抛落一旁,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唇舌覆盖,熨烫。
陌生的环境,冰冷坚硬的支撑物,眼前巨大镜面里模糊交叠的倒影,所有这些元素都像催化剂,将感官的刺激无限放大。
靳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视线迷离地投向天花板那团暖黄的光晕,又忍不住飘向镜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小腿无意识地抬起,勾住了温言的腰。
“……温言。”
她唤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温言应了一声,嗓音沉得厉害。
她终于停下亲吻,抬起头,额际有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靳子衿,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发,然后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
“抱好。”她低声命令。
靳子衿几乎是本能地遵从,手臂紧紧环住温言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她紧绷的背肌。
下一秒,温言探手。
“哼……”
靳子衿猛地仰头,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
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镜子里,她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风骤然卷起的羽毛。
太超过了。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个无处可逃的境地。
冰冷的石面贴着后背,面前是温言滚烫的身体,不容抗拒。
镜中的自己完全失守,任人予取予求。
羞耻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牢牢缚住。
汗水开始密集地渗出,从温言的额角、下颌滴落,砸在靳子衿的锁骨、胸口。
两人的混在一起,在紧贴的肌肤间变得粘腻。
空气里,原本清冽的柑橘沐浴露香气,被体温蒸腾出一种更馥郁的甜香。
带着旺盛的攻击性,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将理智焚烧殆尽。
温言的动作起初还有所节制,但很快,在那香气和身下之人越来越失控的反应催化下。
她手臂的肌肉贲张,支撑在台面上的手背青筋隐现,节奏逐渐失控,力道一次重过一次。
“等……慢点……”
靳子衿想躲,想讨饶,可后背刚挪动半分,便抵上了身后冰凉的瓷砖墙壁,前路更是被温言彻底封死。
她被困在方寸之间,进退维谷。
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濒临崩溃,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意志力徒劳地筑起堤坝,却又在下一秒被更高的浪潮轻易冲垮。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靳子衿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她猛地一口咬在温言的肩头,压抑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终于冲出口腔。
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温言绞得更紧,然后彻底脱力,软软地跌入对方怀抱余韵未消,她还在温言怀中细微地颤栗,越过对方坚实的肩头,眼神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未定的喘息,和暖风系统低低的嗡鸣。
镜面映出的一切,旖旎,狼藉,令人心潮澎湃。
温言低下头,吻了吻靳子衿汗湿的额角,手臂依旧牢牢地环着她。
“生日蛋糕……”她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情欲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味道很好。”
靳子衿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对方令人安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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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纱帘,滤成一层温软的蜜色,铺在真丝床品上,晕开淡淡的绒光。
昨夜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只余下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柑橘香,混着浅淡的沐浴露气息,缠缠绕绕地裹在一室静谧里。
温言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沾着点微凉的水汽,松松地披在肩头,露出线条清隽的脖颈。
靳子衿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和助理打电话。
只见她半靠在床头,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拢着肩头,一侧的腰腹微微拧着,一只手隔着轻薄的面料,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后腰。
女人的眉峰微蹙,唇瓣抿成一道浅弧,显然是难受得紧。
她的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畔,声音压得低,在跟助理交代工作:“上午的会议延后半小时,把行程表再发我一遍……嗯,下午的spa预约留着,别改。”
温言放轻脚步走过去,床沿微微下陷。
她俯身,温热的掌心直接抚上靳子衿的后腰,覆在她后腰酸胀的位置,按了上去。
温言的指腹缓缓打圈揉按,力道柔缓又精准,恰好揉在最酸胀的筋络上。
靳子衿身子僵了一下,打电话的声音顿了半秒,耳尖微微泛红。
温言的指尖太熟稔,力道又揉得恰到好处,原本酸胀发紧的腰腹瞬间松快了些。
可那触感又带着昨夜的余温,缠得人心尖发颤。
她揉着揉着,指尖不自觉往下滑了寸许,带着点刻意的轻佻。
靳子衿瞬间回神,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腕,抬眼瞪她。
女人的眼底还蒙着晨起的水汽,嗔怪的眼神软乎乎的,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挠得人心尖发痒。
温言低笑一声,俯身凑过去,薄唇轻轻印在她微抿的嘴角,软乎乎地蹭了蹭,嗓音温软得像化了的糖:“不舒服?我再轻点。”
靳子衿脸颊发烫,匆匆跟助理说了句“先这样,晚点联系”,便直接挂了电话。
她抬手攥成小拳头,轻轻捶在温言的肩头,又气又羞:“温言,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蔫坏。”
“昨晚没完没了地闹了一整晚,现在还来逗我。”
温言莞尔,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
她再次覆上她的唇,轻啄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宠溺:“是,我蔫坏,只对你这样。”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靳子衿的腰侧,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低哑的笑意:“那……再来一次?”
靳子衿瞬间红了脸,伸手推开她,往床里缩了缩,捂着腰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腰还酸着呢,动一下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