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凝视靳子衿所有的反应。
看着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两手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
女人绷紧脊背,线条好看得不像话。她的腰一直在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蹭,又害羞地缩回去。
靳子衿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变成细碎的哼声。
太难受了。
身体完全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不安地等待着,不知道下一波冲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皮肤敏感到极点,温言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发颤,任何一点触碰都变成难耐的折磨。
更不要说那个又深又涨的地方。
偏偏温言不放过她。
“喜欢吗?”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明知故问。
靳子衿咬着唇不说话。
温言就不动了。
靳子衿等了几秒,扭了扭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喜欢……”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喜欢……”
温言这才继续,一边动作一边问:“这样对吗?”
靳子衿拼命点头。
“是不是这里?”
又是一阵疯狂的点头。
温言轻笑一声,力道加重。
靳子衿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看就要到了,温言却忽然抽了出来。
靳子衿愣住了。
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眼底满是茫然和委屈。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温言俯身下去,在她耳边轻声说:“求我。”
靳子衿咬着唇,不肯开口。
温言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指尖在她背上轻轻划过,一下一下,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滑到臀部,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猫。
靳子衿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烫。
僵持了几秒,她终于败下阵来。
“求你……”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求你了……”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黯了黯。
这次她没有再停。
身体的快感在不断累积,一层一层往上叠,像是永远到不了尽头。
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汗水浸湿,水淌了一地,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过度蒸腾,暧昧味道,混着腊梅的淡香,熏得人晕头转向。
靳子衿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她只知道扭着腰去追温言,只知道开口求她可怜可怜自己。
甚至主动去含她,去夹她,用尽一切办法,只求她能让自己解脱。
“温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温言……求你……”
温言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肩头,声音低低的:“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靳子衿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了,“给我……”
“给你什么?”
“给我……”靳子衿回过头看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给我……”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成一片,又烧成一片。
直到她彻底崩溃,温言才加重力道,一鼓作气,将她送入云端。
靳子衿的反应剧烈得惊人。
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交缠得很紧,全身都是汗。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听得人心尖发颤。
她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持续了很久很久,她才从云端跌落。
软软地跌进枕头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温言伸手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自己。
靳子衿的额发全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整个人泛着潮红,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得让人心疼。
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舌尖若隐若现。
温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湿发拨开,轻声说:“真可怜,眼睛都哭红了。”
靳子衿没力气打她,也没力气骂她过分。
她只是抬起腿,夹住温言的大腿,蹭了蹭。女人的动作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求。
靳子衿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快点……进来……”
温言一怔。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正仰着脸看她,眼底水光潋滟,满是依赖和渴求,没有半分平时的矜持。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委屈。
闹得太狠了。
她完全被打开了。
温言的目光黯了黯,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让她骑在自己腰上。
她吻了吻靳子衿的耳朵,声音低低的:“想要就自己上来。”
靳子衿没有犹豫。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撑在温言胸口,一只手拉着温言的手,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一声喟叹从喉咙里溢出来,满足又慵懒。
温言看着她,看着她将手撑在自己腰上起落的模样。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滴在温言胸口,烫得惊人。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有几缕沾在脸上,被她抬手拨开,露出红透的耳尖。
温言抬手,扣住靳子衿的腰,加重了力道。
靳子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声音又高又媚。
温言把她拉下来,堵住了唇,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床又开始晃了。
靳子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最后是趴在温言身上,被温言托着腰,一下一下往上顶的。
她趴在温言胸口,脸埋在她颈窝,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猫叫。
温言低头吻她的发顶,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肩头。
“快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快了……”
靳子衿点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最后一下的时候,靳子衿整个人都绷紧了,死死抱住温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长又颤。
持续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软下来,像一摊水一样,瘫在温言身上。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动。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远烟花声。
过了很久,靳子衿才动了动,声音沙沙的:“水……”
温言弯起唇角,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等着。”
她把人轻轻放到床上,披了件睡袍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温水。
回来的时候,靳子衿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温言失笑,把水杯递过去。
靳子衿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温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喝水的模样。
睫毛还湿着,一颤一颤的,嘴唇被水润过,亮晶晶的。
喝完一杯,她抬眼看向温言,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还要。”
温言又去倒了一杯。
第二杯喝完,靳子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把杯子递给她,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
温言把杯子放好,回到床上,把她捞进怀里。
靳子衿软软地挂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眼睛都快闭上了。
“累不累?”温言问。
靳子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
温言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等到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了,夜色越来越沉。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才开口:“去洗个澡?我换床单。”
靳子衿“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不想动……”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再抱一会儿。”
“好。”温言依着她,把她抱得更紧。
又过了一会儿,靳子衿才动了动,抬起头看她:“洗完澡睡客房吧,主卧床单都湿了。”
温言点点头:“好。”
她把靳子衿抱起来,往浴室走。
靳子衿软软地挂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眼睛半阖着,像只慵懒的猫。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柔柔地铺开。
温言把靳子衿放进浴缸里,调好水温,拿着花洒从上往下淋。
靳子衿舒服得轻轻喟叹,靠在浴缸边缘,任由她摆弄。
温言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
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腰,到腿,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洗过。
靳子衿被她伺候得舒服,眼睛都快闭上了。
洗到一半,她忽然开口:“温言。”
“嗯?”
“你今天有点过分。”
温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
靳子衿也正看着她,眼眶还红着,眼里却没有责怪,只有一点娇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