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张开腿,身体贴着温言的大腿,重重地磨蹭了一下。
湿热,滚烫。
温言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一下就不行了。
她扣着靳子衿腰的手倏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
喉咙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靳子衿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又动了几下。
摆着腰,磨蹭得更用力,更暧昧。
“你……”温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失真,“故意的?”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吻得那么温柔缱绻,仿若在重温旧梦。
可身体却不安分,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磨蹭着,故意在点火。
温言的眼尾渐渐染上了红色。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最后的理智。
还不行……
就这样被她轻易勾走,那到底是谁掌握主导权啊,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靳子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离开温言的唇,凑到她耳边,声音软得能化出水来:“老婆~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温言的眼睫颤了颤,最终还是没忍住,单手将她抱了起来,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
“哼~”
靳子衿发出一声闷哼,抓住了温言的肩膀,仰头倒吸一口凉气。
温言倾身,整张脸埋入她怀中,舔舐着她泛红的肌肤,深深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柑橘香味在蔓延,扑了温言满脸。
温言吞噬着,侵入着。
空气潮湿,炽热,热泉滚滚而落……
靳子衿推拒着说不要,可温言却没有放过他,大开大合地……
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有十几分钟,靳子衿全身都在颤栗,她如同一朵春日的山茶,簌簌掉落在温言的怀里。
整个人都失去了力道,趴在她怀中,无力地喘息着。
好烫……
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格外的滚烫。
靳子衿蜷在温言怀里,鼻尖抵着她的脖颈,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受到温言的心跳,快得惊人,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温言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哑的:“怎么?不是要做1吗?怎么一下就受不了了?”
靳子衿更深地往她怀里挤,声音都要哭了:“那是因为你太坏了……呜……”
靳子衿说着,将温言的手更深地往里埋:“外面……”
“外面……”
“蹭蹭……”
“难受……”
“要蹭蹭……”
完全是魅魔来的,一旦打开了,就会由着自己的性子,任性索取。
温言心想自己是一败涂地。
她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抚了上去。
她和靳子衿实在是太合拍了,彼此的肌肤一相贴,就会有触电般的快乐。
对方已经完全被打开了,发烫,肿胀,滑腻到有些稳不住手。
温言的动作温柔又缱绻,安抚着,又撩拨着。
靳子衿总算是舒服了,她绷紧了身体,往温言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她的脖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温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壁灯暖黄的光落在靳子衿脸上,她的眼睫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蝴蝶。
她的脸颊红透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真是活色生香。
温言弯了弯唇角,凑过去吻她的眼睫。
“分开点。”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我动动。”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又缩了缩。手却悄悄攀上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骨。
温言了然,她单手托起靳子衿的大腿,让她跪坐起来:“扶好床头,跪好。”
靳子衿依言,两手扶在床头,面对着温言跪好。
温言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地一声,夸赞道:“很好。”
她说着,抬手顶入,俯身吻了上去。
一瞬间,靳子衿全身都绷紧了。
腥甜的海风吹来,带来漫天的柑橘香。
靳子衿两手撑在床头,一对漂亮的肩胛骨,如同飞鸟振翅,蒙着一层晶莹的薄汗,熠熠生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双膝一软,重重跌落在温言怀中。
温言抱住了她,将她整个揽入怀中,去亲吻她的唇角。
靳子衿一身的薄汗,窝在她怀里,无意识地追寻着她的吻,伸出粉嫩的舌尖,小猫似的舔着温言。
舔到陌生的味道,她皱了皱眉头,有些抗拒地推了温言一把。
温言也不恼,笑了笑翻身,将靳子衿轻轻按进床铺里。
自己跪坐在靳子衿身后,一手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抓住我的手。”
靳子衿趴在枕头上,抬手抓住温言的手臂,把脸埋进去,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温言吻了吻她的耳垂,将手往下探。
靳子衿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轻轻颤着。
温言被她咬得发疼,于是俯身,将吻落在她的后颈,一下一下,轻柔又绵密。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放松点。”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滚烫的气息,“感受我。”
靳子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温言的动作又是大开大合。
靳子衿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枕头里传出来。她无助地抓住温言环在她颈下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肉里。
温言由着她抓,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吻落在她的后颈、肩膀、脊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温柔的吻和身下逐渐凶狠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让靳子衿整个人都像是被抛进了浪潮里,随着她的节奏起起伏伏。
“温言……温言……”她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温言低头,凑到她耳边。
“我在。”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一直都在。”
靳子衿的眼眶瞬间湿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身体里汹涌的快感。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整个人都被温言填满了。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
只有手还紧紧抓着温言的手臂,仿若抓着唯一的浮木。
温言的动作愈发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要命的地方,逼得靳子衿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失控。
“啊……温言……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言的呼吸也重了。
靳子衿全身肌肤都红了,背脊颤抖着,明明被欺负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紧紧抓着温言不放。
好可爱啊。
好可爱啊靳子衿。
温言俯身,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靳子衿。”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我好爱你。”
靳子衿浑身一颤。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彻底软了。
温言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她用手臂环着靳子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温柔安抚。
靳子衿蜷在温言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累不累?”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靳子衿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她颈窝里传出来:“温言。”
“嗯?”
“你刚才……好凶啊。。”
温言弯了弯唇角。
她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不喜欢?”
靳子衿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女人眼尾还泛着红,眼眶里水汽未散,瞪人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温言忍不住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下次轻点。”
靳子衿哼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她颈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再次传来:“也不用太轻。”
温言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她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眼底盛满了笑意。
“好。”她说,“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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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很深了。
酒店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渐稀疏,只剩远处几栋高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像倦了的眼睛。
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调到最暗,只漫出一层薄薄的光晕,刚好能看清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温言侧躺着,把靳子衿整个圈在怀里。
靳子衿蜷在她胸口,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轻而匀,偶尔还在睡梦里蹭一蹭,像只寻找暖意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