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转过?身,面朝吉田宽文,眼底的不满凝聚着,几乎要倾泻而出。
“他?们好像很关注你。”
吉田宽文闻言,恍了下神?。
原来,直哉少爷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
“他?们之所以?关注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你。如果我不是你的跟班,他?们未必会有探究的想法。他?们或许想让我成为一个了解你的窗口。”
面对吉田宽文的自知之明?,禅院直哉并未被取悦。哪怕对方说的事实,可那些探究对方的人里面说不定就有和他?同样想法的人。
吉田宽文身上若是没有优点,也?不会被他?信任。他?控制住想要捏对方脸颊的想法,语气微冷:“未经我允许,你不能和他?们说话。”
这……完全是小?孩子的口吻。
忍住笑意的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看来,对方不喜欢被别人打探消息的举动。以?后,他?绝对会对禅院直哉的隐私守口如瓶。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不知怎么的燥热了起来。
他?别开眼,掩饰自己?的微妙情绪。
宴会继续进行。
吉田宽文被禅院直哉安排坐在了其?身边。在他?落座的那一刻,投向他?的目光更多了。
假如把禅院直哉比作炽手可热的偶像,他?大概就是被其?偶像光芒笼罩,以?至于被同样关注偶像的人注意到?的人。这要是为什么偶像的朋友也?会被喜欢偶像的人熟知的事实。
好像扯远了。
吉田宽文定了定神?,关心着禅院直哉的情况。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不忽略对方投向自己?的任何一个眼神?。
「看眼色行事」是直哉少爷明?确告知他?的任务。
禅院直哉正在听一个咒术师总结上一年的咒术师,咒灵祓除情况。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等级高的咒灵层出不穷,虽然咒术师的实力也?有相应的提升,但是有时依然感觉到?无力。
咒术师的数量还是太少了,而且质量也?不行,死伤情况不容忽视。
东京和京都两所咒术高专培养出来的咒术师数量不多。他?们觉得能够奠定咒术师根基的依然是咒术师家族。御三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御三家,有一个重要原因也?就是他?们并未在历史的场合中消亡。
有些咒术师家族因为没有生下具有咒力,能够看到?咒灵的人而日渐式微,最?终消失了。当然,也有一些人虽然拥有咒力,也?有不错的术式,最?终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再选择成为咒术师。
御三家的咒术气氛最?为浓厚。
哪怕家族里存在一些实力上不了台面的废物,但总体仍旧是站在咒术师上层的一波人。他?们的存在对咒术界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不然,普通咒术师也?没办法去想若出现强大咒灵,会有谁能够与之一战。
禅院家族对京都咒术高专也?有一定的资助,包括咒术师的培养、咒具的补充。禅院直哉有时也?会处理?一些咒术高专的事情。
高等级的咒灵层出不穷,是无法扭转的局面。除了提升自己?的咒术实力之外,别无他?法。
继承了家族术式的禅院直哉并未满足一级咒术师的名号,他?想要成为特级咒术师。为此,他?需要付出不少努力,祓除更多咒灵才行。
他?在宴会期间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回应了不少人的问题和请示。等到?宴会进入尾声,他?才有闲心去看身边吉田宽文的动静。
对方的视线正好扫了过?来,与他?目光相接。下一秒,他?看到?吉田宽文在笑,那张帅气的脸涌出清浅的微笑。这让他?心里泛起像是被羽毛扫过?的痒意。
对方为什么笑?
他?刚才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
有那么一瞬,他?产生?了如此的困惑。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没有说话,收敛了笑容,问对方有什么指示。
禅院直哉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哼了一声:“你就那么不喜欢动脑吗?每次都要我直接说。”
对方就是不聪明?。
其?想要从花瓶变成有智慧的花瓶,还需要很长时间。
被提醒的吉田宽文想了想,问禅院直哉是否是困了?
“待会儿宴会结束,直哉少爷你是直接在这里就寝,还是回本家宅邸?”
禅院直哉:“我要待在这里。当然,你也?要。”
确定好了晚上睡觉问题后,吉田宽文弯了弯眼睛。他?将一杯果汁放到?了禅院直哉的手边,继续关切对方的身体情况。
禅院直哉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吉田宽文的服务,在喝完果汁后,凑到?对方耳边,说:“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之后要给我膝枕。”
不少人瞥见禅院直哉和吉田宽文的亲昵画面,更加佩服吉田宽文的社交手段。他?肯定有一套熟练应对阴晴不定禅院直哉的手段。
真?想让他?开个培训班,让他?们长长见识。他?们对禅院直哉还是有些敬意的,也?想追随着禅院家族,壮大禅院家族的力量。
收看直播的人听到?“膝枕”,都震惊了。
[哦豁,我想知道吉田宽文的膝枕服务是有多好,才会让禅院直哉一而再,再而三的订阅。]
[应该很舒服~不过?,我觉得这说不定是禅院直哉的一种惩罚。]
[惩罚!?]
[被枕腿的人长时间只能坐在那里,动不了分毫。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是惩罚。]
[不,等等,刚才吉田宽文有说让禅院直哉生?气的话吗?]
[不知道,但我认为这并非惩罚,而是对吉田宽文膝枕服务的认可。]
[没错,膝枕很舒服的。]
吉田宽文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哪里惹到?了禅院直哉,所以?在对方提出“膝枕”要求时,他?也?不会认为那是惩罚。
直哉少爷应该是累了,才会这么说。
作为跟班,他?能做的就是满足对方要求,并问对方是否舒适。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舒不舒服?”吉田宽文在宴会结束后,在禅院直哉就寝的房间提供膝枕时,认真?地问。
脑袋枕在吉田宽文大腿,目光与对方接触的禅院直哉的冷静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面红耳赤,直接坐了起来,问吉田宽文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吉田宽文一头雾水。
“难道你不喜欢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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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8章
“才不是, 是你太过……”禅院直哉脸涨得通红,语气?满是不悦,隐隐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感觉不对劲的吉田宽文退出直播, 准备认真解决禅院直哉的情绪问题。他凝视着对方的脸,好奇地扫过直哉少爷的眉眼, 鼻尖,嘴唇。
对方的五官好像没有?问题,但脸上的温度却降不下来, 白皙的皮肤滚烫, 就连眼睛都开始渗出水雾。
是自己的话导致禅院直哉有?如此的反应?还是说,直哉少爷的身体出现异样?
生病了吗?
他的手试探性地伸了过去?,想要贴向禅院直哉的额头?,就被?对方狠狠拂开。
“我才没有?生病。”禅院直哉说着,愈发凑近吉田宽文, “我都说了,是你的话导致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过近的距离将禅院直哉的一部分炽热气?息蔓延到了吉田宽文的脸上。他感觉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回, 而且可以认定为是禅院直哉对他刚才做出冒犯举动的惩罚。
因为, 除了灼烧皮肤的温度, 对方眼神的锐利同样刺向他,恨不得把?他扎穿。
他此时的处境非常危险。
「看?眼色行事」是他好像永远都学不会的东西。
忍住想要继续复盘, 检讨心思的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为自己的举止道?歉。如果可以,我想要对现在?的情况进行补救。”
“希望你能原谅我。”
又是这一套看?似真挚,诚意满满的说辞!禅院直哉盯着对方的眼睛, 心里的暴躁多了几分。吉田宽文是不是觉得只要使?出这一招,每次都能侥幸逃脱?
很?遗憾。
这一次,他不愿给吉田宽文如此的希望。
“你就没有?觉得刚才的话很?过分吗?”抓住机会的禅院直哉继续犯难。
吉田宽文闻言, 不由得想到刚才的话,更加凌乱。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说什么不对的话。
因为禅院直哉枕在?自己的腿上,他出于关心,询问对方舒不舒服,完全正常。若是他笃定自己提供的膝枕服务就是舒服,从而得意洋洋,无视了可能存在?的一些不舒服情况,那?才危险。
他之?所以道?歉,是禅院直哉莫名?恼羞成怒了。当然,还带着一丝对刚才冒然觉得对方发烧了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