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笑着补充:“阵平可是把这个当重点项目在搞,说以后出现场或者急救说不定能用上,比某些厂商的笨重家伙好用多了。”
风见裕也也下了车,简短汇报:“江医生,您在国内参与的几个国际合作医疗项目的安保衔接已经安排好了,这是简报。”他递过一个加密文件夹。
黑田兵卫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车窗,用他一贯沉稳的语气说道:“江起医生,欢迎回来,东京都警视厅,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协助。若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风见。”
这番阵仗,引得旁边的铃木园子小声对毛利兰惊叹:“哇,江医生面子好大!”
江起心中暖流涌动,明白这是朋友们用他们的方式,表达对他的重视、保护与欢迎,他郑重地接过风见裕也的文件夹,对松田点点头:“谢谢,松田,我很期待。也谢谢黑田管理官,风见先生,费心了。”
最终,江起坐进了降谷零的车,由绿间真驾驶。阿笠博士的车载着新一、小兰和园子、京极真。
松田和萩原则开车跟在后面。一行人并未直接去酒店,而是驶向了预定好的聚餐地点——一家由铃木家安排、隐私性极佳的日式料亭。
料亭的包厢宽敞雅致,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园,点缀着几株早开的垂枝樱。
众人脱鞋入内,围坐在长长的桧木桌旁。
气氛轻松而热烈。
菜肴一道道送上,清酒和果汁也斟满了杯子。
工藤新一举杯,真诚地说:“第一杯,欢迎江医生回来!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支持!”
众人举杯相庆。席间,话题自然而然地展开。
降谷零和绿间真简单提及了组织余孽的清理情况,大部分网络已被铲除,剩下的已是疥癣之疾,但公安依然保持警惕。
风见裕也补充了一些国际合作追缴组织资产的进展。
松田阵平则兴致勃勃地和江起讨论起他那个监测仪的改进思路,如何更好地兼容中医的脉象、舌象等非数据化信息。
萩原研二在一旁插科打诨,调侃松田终于找到了除了拆弹和飙车之外的“第三爱好”,被松田用筷子虚敲了一下。
阿笠博士则和工藤新一讨论着一些奇妙的科学猜想,偶尔把江起也拉入讨论。
铃木园子兴奋地分享着铃木财团最新赞助的医疗科技项目,询问江起的意见。
毛利兰和京极真安静地听着,时而微笑,时而低声交谈。
“对了,”工藤新一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江起,“江医生,你之前提到的那位‘工人阿悟’先生,还有前田弘一老先生,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江起放下茶杯,微笑道:“阿悟师傅恢复得很好,已经回到原来的建筑公司,还升了职,成了安全督导。他偶尔会给我寄些老家的特产。前田先生……”他笑容加深,“经过后续调理,身体基本稳定,虽然年事已高无法完全逆转,但精神很好。他成了我那家小研究所的荣誉顾问和主要捐助人之一,还经常念叨,说等樱花满开的时候,想请我去他在京都的旧宅喝茶赏樱。”
“太好了!”毛利兰欣慰地说。
“还有‘茧’项目,”铃木园子接口道,“后来经过彻底的安全审查和技术改造,去掉了那些危险的部分,现在变成很受欢迎的沉浸式教育体验项目了,我爸爸说多亏了当初江医生和……呃,和一些人的提醒。”她含糊地带过了诺亚和相关调查的部分。
“说到这个,”降谷零看向江起,语气随意但带着深意,“那个‘诺亚协议’运行良好。它在划定的范围内提供技术支持,尤其在公共卫生预警和疑难医疗数据分析方面,发挥了……超出预期的作用,监管委员会对目前的平衡表示满意。”
江起会意地点头。
诺亚的存在,是最高级别的秘密,但也是他们与未来科技共存的一种尝试。
看来,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遵守了约定。
话题又转向了轻松的未来计划。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正准备一起报考大学。铃木园子和京极真在规划下一次环球旅行。
阿笠博士在构思一个“不会爆炸”的慈善发明。松田和萩原在竞争下一届警视厅技能大赛的冠军。
降谷零和绿间真则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色渐深,庭园里的石灯笼亮起柔和的光,聚会接近尾声,但暖意弥漫在每个人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