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了,这和你发现我有什么关系?是你操控花‘看见’我了吗?”宇智波鼬有些呆愣,这是血继限界吗?没见过呢。
    “差不多吧,这是我老师教我的,”宇智波树真故意卖弄,“这可是木遁,世界上天然的木遁使用者只有两个人,我就是其中之一啦,我只告诉你。”
    “告诉我没关系吗?”宇智波鼬有些担心,“这是父亲带你回来的原因吧?随意告诉他人的话可是会被觊觎的。”
    “我们是朋友啊?好朋友怕什么?你会泄密吗?”宇智波树真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我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宇智波鼬垂下眼皮,心中一动,认真地嘱托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朋友,“不是这样的,我不会泄密,但是你不应该这么随意地交朋友,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坏人的。”
    “但是我相信你。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跟你说的。”宇智波树真故意装作一副被辜负了的样子,眼珠一转,突然话锋一转,“佐助也在家里吧,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佐助在睡午觉,你要见佐助干什么?”宇智波鼬像是触发到什么关键词,整个人紧张起来,“止水在照顾佐助,佐助还是个婴儿,他可不能和你交朋友。”
    “就是因为他是婴儿才要趁现在打好关系嘛!”顶着宇智波鼬警惕的视线,宇智波树真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脸上的猫咪胡须随着夸张的表情皱在一起,“我保证不会吵醒他——让我远远看一眼就好!我可是超级擅长和小宝宝相处的!”
    虽然他根本没见过除了他自己一外的宇智波婴儿,宇智波树真也一点都不喜欢小宝宝,但是,那可是佐助爸爸耶!
    谁能拒绝一个婴儿时期的佐助爸爸,好想把他弄哭。
    宇智波鼬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活泼的“兄弟”。宇智波树真湛蓝色的与宇智波一族格格不入的蓝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但是没有恶意。
    他好像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像佐助,宇智波鼬想着。
    “只是看一眼。”最终,鼬妥协了。他转身带路,脚步轻得如同踏在水面上,“如果佐助醒了,你要立刻离开。”
    “遵命!”树真笑嘻嘻地跟上去,刻意学着鼬的步伐,却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踩得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
    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秋日的阳光把木制廊柱晒出温暖的气味,走到墙边的时候,远处传来其他族人修炼手里剑的破空声,又迅速被风吹散。
    听起来好热闹,和未来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呢,除了祭祖的时候,佐助爸爸从来没带宇智波树真回来过。
    佐助爸爸很讨厌这样的家。
    宇智波佐助安睡在几乎是离宇智波树真最远的房间,鼬侧耳听了听,才轻轻推开一条缝。
    房间内光线柔和,婴儿床摆在靠窗的位置。一个黑发的小小身影正蜷在柔软的毯子里,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床边,宇智波止水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卷忍术卷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鼬?这位是......”止水悄无声息地走出来,小声询问,目光落在树真身上,带着善意的探究。
    “他是树真。”鼬简短地介绍,侧身让出空间,“父亲带回来的。”
    宇智波树真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在婴儿床上了。他放轻脚步凑过去,趴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熟睡的佐助。那么小,脸颊肉嘟嘟的,睫毛又长又密,小嘴微微张着——和后来照片里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父亲判若两人。
    “我可以......碰一下吗?”树真的声音不自觉地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鼬还没来得及回答,止水已经温和地开口,“轻一点就可以。”
    树真伸出食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佐助蜷缩的小手。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那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可恶的父亲竟然不告诉他自己是这么可爱的婴儿,家里就只有宇智波树真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的说。
    心里乱七八糟埋怨的宇智波树真,脸上因为兴奋而发红,眼睛里闪着微光,那副呆呆样子就和宇智波鼬有时候一模一样。
    “他很可爱吧?”止水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树真重重点头,目光没有离开佐助,“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宝宝。”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动了动,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
    乌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转了两圈,聚焦在树真脸上。没有哭,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他醒了!”树真又惊又喜,保持着被抓住手指的姿势不敢动,“鼬,他醒了欸!”
    鼬快步走过来,熟练地检查弟弟的状态。佐助的注意力很快被哥哥吸引,松开树真的手指,朝鼬伸出小手。
    “啊,果然还是更想要哥哥。”树真有点遗憾地撇嘴,终于把注意力给到了这个名字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少年。
    这可是传说中的别天神,鼬大伯的挚友。
    竟然还是卷发!
    还以为宇智波家除了鼬大伯,男孩子就只有刺刺头了呢,没想到还有特别款。
    “你好!”树真猛地站直,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旁边的矮几,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脸上瞬间切换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我是宇智波树真!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比平时高了一度,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床上的佐助似乎被这声音惊动,小嘴瘪了瘪,要哭。鼬立刻投来不赞同的一瞥。
    “嘘!”树真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用气声补救,“对不起对不起......”
    止水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走过来,也放低了声音,“没关系,佐助没那么容易被吓到。我是宇智波止水,鼬的朋友。”
    他的目光在树真脸上停留,扫过那与宇智波典型黑发黑眸截然不同的蓝眼睛,还有猫须纹,最后落回那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来你和佐助相处得不错?佐助平时脾气可大了,除了族长夫妇,只要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鼬就要哇哇大哭。”
    “欸?佐助这么爱哭吗?”宇智波树真震惊。
    “对啊对啊,还超级粘人,就喜欢黏着鼬,有时候他的爸爸妈妈都比不过,害得鼬都没时间和我一起训练了。”宇智波止水一脸赞同的样子,点着头。
    “才不是,佐助只是太喜欢我了,刚刚树真把他弄醒了就没哭。”一边好不容易哄好弟弟的宇智波鼬红着脸反驳,他怀里的佐助开心的拍着手,完全没有一点要哭的样子。
    “那是因为鼬你在吧,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你一个了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有陌生人,而且,”宇智波止水若有所思,“树真身上的气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呢,完全没有攻击性,是没上过战场吗?”
    “嗯?怎么问这个?我才九岁啊,上什么战场?”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树真就有点后悔。
    “可是我十岁就是上忍了,而且树真你已经开眼了吧?又有木遁,听说昨天就是你的木遁压制住了九尾,虽然四代目紧急下令封口,但是听他们的描述,陌生的宇智波就只有你一个了。”宇智波止水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他说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让宇智波树真感觉背后一凉。
    “那是情况特殊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昨天才开的眼,木遁,我平时根本没那么厉害啦。”
    “什么意思,树真你昨天做了什么吗?你不是说你不会轻易暴露吗?”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宇智波树真,那炽热的温度如有实质。
    “那是因为我被九尾袭击了,他不动爪子我才不会随意出手,我那么菜,上去就是送死。”宇智波树真紧急解释,疯狂摆手。
    一旁观察是宇智波止水点头帮他说话,“对啊,鼬,昨天晚上的情形太危险了,树真都开眼了。”
    “就是啊的说,根本没反应过来,刷的一下木龙就飞出去了,我都没想到用得出来,差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呢。”宇智波树真顺着止水的话,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拍着胸口补充。
    这个话题被勉强揭过,众人的注意力又放到佐助身上,被哥哥安抚好的宇智波佐助对树真这个没见过的人很感兴趣,两只手一只手抓着树真的手指,一只手想去够他脸上的猫咪胡须。
    小婴儿身上的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要比大孩子们要高上不少,烫烫的小手扒拉着树真的脸,结果半路又被他过分蓬松的头发吸引,一把抓住,宇智波树真笑得像个傻子,哪怕被扯痛了都没事。
    宇智波鼬抓住自己弟弟不听话的手,把树真的头发从佐助嘴里救出来,“不要吃树真头发,佐助。”
    “那是佐助好奇吧?”看着着急的鼬,止水故意为佐助说话。
    当事人树真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好奇是好事啊,说明他聪明!”树真理所当然地说,又忍不住看向止水,“那个......止水哥,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卷发吗?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