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韵儿更是急得不行,她是真的说不出话。
可她的着急在楚子明眼中却让他觉得是陈韵儿对自己的反感。
这让刚挨打的他变得更加暴躁。
他将人拖进房间扔在床榻上,掐着陈韵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恶狠狠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他吗?呵……天真……”
陈韵儿眼里带着水光,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子明大喊:“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人是谁。”
陈韵儿还是不吭声了。
如此一来,楚子明彻底被气炸了。
他让人连夜将陈韵儿绑进了自己府里:“看到了吗,我是这成阳侯府的世子,你那什么青梅竹马,我要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韵儿只能沉默。
楚子明掀了桌子,将人按在床榻上,从天黑折腾到天亮,陈韵儿就是不吭声。
这让楚子明觉得特别挫败,掐着韵儿的脖子问她:“给本世子说话。”
陈韵儿努力不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楚子明扯着她的头发大声质问:“你看清楚了,我是世子,只有我才能给你荣华富贵,你到底为何非要离我而去?”
陈韵儿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楚子明又是一阵折腾:“吭声,我让你吭声,你给我喊出来。”
但陈韵儿像个死人。
楚子明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面前的人为什么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她对自己真的就烦到了这个地步吗?
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不呐喊?
为什么不求饶?
陈韵儿则更痛苦,她不是不想发声,只是根本做不到。
然而第二天早上,楚子明派的丫鬟过来给她更衣梳洗的时候,她却又能讲话了。
这让她特别崩溃。
为什么对着别人都能说话,对着楚子明却不行。
她想让丫鬟帮她请大夫,但丫鬟一头雾水。
怎么可能会有人只对一个人无法讲话?
这也太夸张了。
陈韵儿的说法没有人信,也没有人给她请大夫,楚子明听后更是气笑了。
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吧,还找这么离谱的理由?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于是他对陈韵儿更加暴力。
陈韵儿无法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她发现,她不仅没有办法对着楚子明讲话,连想给楚子明写东西都做不到。
她好像已经彻底丧失了跟楚子明沟通的能力。
如此一来,楚子明的各种误会她都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再把当时的委屈告诉他。
楚子明不知道陈韵儿看到了自己在酒楼的所作所为,但却亲眼看到了陈韵儿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又因为接连被凌霜揍了两次,现在心里非常不爽。
可他完全找不到凌霜的人。
因为本来就是化形,凌霜离开陈韵儿家之后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和兄长过着平常又幸福的日子。
楚子明不认识他们,压根跟他们没有交集。
他只能把满腔怒火往陈韵儿身上发泄,陈韵儿百口莫辩。
她在面对楚子明的时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反而激起了楚子明的征服欲。
他对待陈韵儿越来越残忍,越来越暴力,可陈韵儿还是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这让楚子明都怀疑自己的能力有问题了,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正常。
久而久之,他出现了一种非常割裂的感觉,精神也变得不太正常。
而就在这时,他又发现陈韵儿房间里会莫名出现各种小玩意儿,还是玉佩簪子这种一看就像定情信物的东西。
因为陈韵儿有跟别人眉来眼去的前科,楚子明一下就炸了。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不说话?默认了是吗?”
“说,谁送的?”
陈韵儿还是不说话。
他跟陈韵儿继续互相折磨,陈韵儿被折腾的面容憔悴,整个人形容枯槁。
楚子明心态也爆炸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陈韵儿面对他总是半死不活。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那天,成阳侯府突然来了人抄家,说他们勾结外敌,并在他们府中搜出了大量的书信,还都是楚子明写的。
楚子明麻了,他根本就没有干过这样的,可他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但转头对着别人的时候又能讲话。
他突然意识到陈韵儿的变化是真的,——她不是不想跟自己讲话,只是她不能。
可为时已晚。
因为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找出来的证据又确凿,成阳侯府被抄了家,连带陈韵儿一起下了狱。
陈韵儿想说自己不是楚家的媳妇,想解释自己是被楚子明迫害的,可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就这样,她稀里糊涂的跟着楚子明一起被斩首了。
就像前世的原主和兄长一样,很冤,很荒唐。
但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被砍头的痛苦还萦绕在脑海中,但陈韵儿却发现自己又睁开了眼。
而她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堆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费了好大劲才反应过来,她又被冤枉了。
可她还是无法解释,百口莫辩。
从那时开始,这样的日子仿佛在她身上循环了起来。
被污蔑却无法解释,生生世世都困在这样的困境中无法解脱。
但让她欣慰的一点就是,楚子明也一样,他也在不停的被污蔑却无法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场景。
——因为他们固执的不肯对对方袒露心迹,害死了两个无辜的人。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都是报应。
不是不愿意解释吗?
那就永生永世处在不能解释的痛苦中。
……
两人在绝望中循环往复,凌霜则跟原主的兄长过着平静的日子。
宋顷文确实有才华,最后官至丞相,一生都护着妹妹,善始善终。
第113章 离婚事务所(上)
【本故事纯属虚构,各位宝子们看个乐,不要模仿,珍爱生命,用正规途径解决问题,抱抱你们,祝大家生活愉快,心想事成】
凌霜再睁开眼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正窝在飘窗上流眼泪,她现在很绝望,因为遇到了一个嫖|娼又家暴的丈夫却离不了婚。
原主陈静和丈夫于向文是相亲认识的,刚开始两人的感情还不错,然而在结婚的第二年却发现对方嫖|娼。
于是原主提出了离婚。
但于向文不想离婚,各种纠缠,无奈,原主答应净身出户的条件,可于向文在冷静期反悔,双方没能离掉。
原主跟他谈不到一块去,只能起诉。
然而因为两人结婚才两年,原主之前一直没有发现于向文的问题,两人感情还不错,法院表示双方感情没有破裂,不判离。
于向文很得意,不仅死性不改,还开始家暴,原主躲出去,他就顺着找。
刚开始原主想躲回家里,可父母不想让她离婚。
他们劝原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婚姻里得学会忍。
而原主还有一个也到了结婚年纪的弟弟,父母怕她离了婚会影响给弟弟找对象,就经常给于向文透消息,想撮合他们。
原主没人支持,只能一个人艰难的做离婚斗争,可一来二去折腾了三年都没能离掉。
为了躲于向文,她只能到处跑。
而于向文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悔恨的模样,各种求和,还报警说原主有自杀倾向,警察还会帮着找。
原主烦不胜烦。
但她铁了心要离婚。
于向文就开始各种折腾,又说让她退礼金,又说让她出房租,还想着借钱让她分担债务,想要以此来逼原主回家。
原主被他搞得身心俱疲,可官司一直都没有打赢。
于向文一到法庭就痛哭流涕,各种表示感情没有破裂,原主诉讼了三次都说两人的婚姻还有修复的可能。
法庭又是调解,又是让于向文写保证书,反正就是不判离。
她只能不停的跟于向文做斗争。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没等来成功离婚的那天。
在她第四次提起诉讼之后,于向文以答应离婚为由找到她,各种求和,在遭到原主严词拒绝后,于向文大怒,对原主痛下杀手。
……
凌霜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而走出房门。
于向文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刷视频,看到凌霜出来后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就非得因为这点事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是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嫖有错,本来就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这事都不用判刑,说明根本就不是大错,你非得揪着不放?我可告诉你,这个婚我是不会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