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老头老太们也是一样。
    终于,有很多人熬不住了,他们不想陪着自己爹妈一起,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
    于是狠心的人一咬牙放弃了治疗,将老头老太拖回家去等死。
    没多久,曾经那群在广场上生龙活虎的人就死的死残的残。
    赵建义也不例外。
    他没几天就彻底垮了,脸色苍白,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但因为实在拿不到医药费,医院也不再给他治病,又没见家属来接,果断报警处理。
    警方找到了马若兰,但她也不管,只是将赵建义接出了医院,然后各种虐待。
    赵建义痛苦不堪,他被虐待的浑身是伤,难受极了。
    马若兰也很难受。
    她已经不喂赵建义吃饭,不给他喝水,还整天打他骂他,赵建义身上一块好地都没有,身下腐烂生疮,但还没死。
    “怎么还不死?还挺能折腾,我让你不死。”
    马若兰各种殴打赵建义,赵建义就这样硬生生的挺了二十多天后终于死了。
    死后,他被马若兰一把火烧了,骨灰顺手就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没了赵建义这个累赘,他直接就躲到了千里之外。
    等赵程鑫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挂在墙上的爹和不知所踪的老婆。
    他气急了。
    他在监狱里受尽苦楚,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人好像都特别喜欢欺负他,各种打他骂他侮辱他。
    八个月的刑期,他就像过了八年一样痛苦,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结果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哪能受得了这样的结果?于是到处找人。
    很快他就“偶然间”听说了马若兰的下落,当即冲了过去。
    结果发现马若兰已经有了新欢,家里的钱早就被她挥霍了大半。
    赵程鑫气急了,在大马路上连捅了马若兰十八刀,连带着她那个有妇之夫的新欢一起捅了,然后冲到河边跳了下去。
    河水没过身体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它撕咬,
    河面上泛起来一阵血色,专业人员下水打捞,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赵程鑫很快就睁开了眼,只是这辈子他双腿残疾。
    与他一样的那些老头老太也早就轮回了,且在轮回中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无一例外的,他们都轮回成了身体残疾的人。
    不是喜欢跳舞吗?
    跳不了喽。
    而没了他们,小区里终于没了不分白天黑夜的音乐声,大家都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153章 假丁克(上)
    原主被骗了二十五年。
    她二十七岁结婚,到五十三岁的时候,丈夫廖振忽然要离婚。
    原主甚至认为他在开玩笑,直到廖振很认真的说他想有个家了,想享受天伦之乐了。
    年轻的时候,廖振是坚定的丁克主义,他觉得孩子太烦人,不想生,不想带,不想养。
    原主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和廖振大学的时候恋爱,那时候也不想这么多,谈婚论嫁时廖振提出丁克,原主并不反对。
    她和他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她做金融,廖振是律师,都是耗心神的行业且两人都在事业上升期,她也不想因为结婚生子耽误自己的事业,于是同意丁克。
    两人婚后没什么矛盾,吵架都很少,各有各的事业,生活富足,经常出去旅行游玩,日子过的很潇洒,结果到了五十三岁,廖振想要孩子了。
    但那时的原主已经不适合生孩子,于是廖振毅然决然的提出了离婚。
    断崖式离婚,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前半生潇洒够了,后半生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原主也不是愿意纠缠的人,既然要离那就离,但她没想到,廖振提出离婚的时候早已通过各种手段转移了财产。
    哪有什么断崖式离婚,不过是蓄谋已久后的时机成熟罢了。
    面对原主的质问,廖振理直气壮。
    他说人老了需要个根,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不好找愿意生孩子的对象,所以他需要钱。
    不仅如此,廖振还拿出了各种借款记录,没有疑点,没有漏洞,他表示只要原主愿意放弃财产就不让她背债,不然就看着办吧。
    他甚至恬不知耻的表示,这么多年夫妻,希望原主能成全他。
    原主都被气笑了,但她却很清楚这个局她是弱势。
    廖振本身就是律师,对这方面太熟悉,她本身又是做金融行业的,对钱的事也很了解,知道这钱和债不好处理。
    于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同意了离婚,清了所有债务。
    廖振离婚后继续做着他的高收入律师,拿着巨额存款,到处找小年轻生孩子。
    可原主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同意离婚只是为了给廖振下套。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对钱尤其敏感,对这方面的布局更是缜密。
    廖振刚开始很谨慎,但架不住原主了解他又了解钱,很快廖振就陷入了财富危机。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原主下的套,然而像之前离婚时原主辩无可辩一样,这次他也找不到漏洞。
    钱又回到了原主手中,甚至廖振还背上了债务。
    他麻了。
    因为年龄问题,有钱都找不到心怡的人生孩子,现在钱没了还有一堆债务,更找不到了。
    他越想越气,但却想不出办法针对原主。
    原主比他想的更谨慎,更聪明,更不留情面,甚至直接申请调到了国外让他找不到,还给父母也搬了家。
    廖振越混越差,最后变得穷困潦倒。
    于是,廖振愤怒之下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他恨极了原主,各种寻找原主的下落,在事情过去五年后,开车撞向了回国办事的她。
    ……
    “老婆,你对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廖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二十几岁时还没结婚的年纪,穿着白衬衫,确实很阳光,很有活力。
    凌霜看了他一眼:“有啊,我喜欢孩子,老了承欢膝下,咱们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廖振皱了皱眉:“可咱们现在这么年轻,我不想让孩子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那老了怎么办?”
    他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想那么多干什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看凌霜没回复,廖振又继续道:“而且咱们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你真想被孩子影响吗?”
    “我倒是没事,我不用怀胎十月,你就不一样了老婆,你这个行业最吃青春饭,脱离社会十个月,市场天差地别,你忍心啊?”
    凌霜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廖振神色一喜:“老婆你同意了?”
    凌霜转头看他一眼:“也不是不行,没有孩子确实没拖累,这样吧,你去结扎,咱们丁克到底。”
    廖振一听这话懵了。
    结扎?
    这这这……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了?不可以吗?”
    廖振有点尴尬:“不用吧,结扎也太……”
    “太怎么了?坚定的不要孩子为什么不结扎?”
    “这……网上都说结扎影响身体,不用了吧?”,廖振的话说的很没底气。
    凌霜笑了:“咱们这个学历说出这种话来有点傻了吧?但凡找个医生问问呢?那要是意外怀孕流产不是更伤身体?”
    “我……”
    “那就奇了怪了,你想丁克但不了解一下结扎?你从没想过结扎?”
    “我……”
    “那不行,这要是意外怀孕了咋办?”
    廖振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就生呗,那是天意。”
    “那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讨厌孩子啊。”
    “我……”
    “还有,万一你五十了,六十了,想要孩子了呢?那时候我可生不了了,怎么办?离婚?”
    廖振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很不高兴,质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凌霜嗤笑一声:“都是成年人了,这么不理智的吗?我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你在发泄情绪,你们律师不是最理智了吗?”
    “那你就能怀疑我?”
    “这怎么能叫怀疑?这不是规避风险吗?那要不你说说,万一事情发生了怎么解决?”
    廖振被噎了一下,现在的他的确没想过要孩子的事,他只是想享受年轻,想玩,想潇洒。
    凌霜低头刷手机,看都没看他:“还是说你本身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总之你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很奇怪。”
    “你从前从没表现出讨厌孩子,又表示意外怀孕就生,可你又想丁克,是因为既想玩又不想承担风险吗?”
    廖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指责凌霜的态度。
    但凌霜并不生气,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回道:“如果一个人拒绝沟通只指责态度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