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头准备教育凌霜:“婉婉啊,男人抽烟也是常事,他爸也抽,你看这一家子不都好好的?没什么影响。”
凌霜转过身:“没影响?知道什么叫二手烟吗?知道二手烟能导致胎儿畸形,发育迟缓吗?你们家是缺心眼还是没长脑子?”
“你……”,苗青兰被凌霜怼的有点懵。
凌霜嘲讽一笑:“也是,对你们没什么影响是因为你家里人贱,贱种心都是黑的还管肺黑不黑?”
杨成眉头紧皱:“你踏马怎么说话呢?什么畸形迟缓的,孩子是你生又不是我生,跟我抽不抽烟有什么关系?”
“呵,爹不生孩子,爹造孽啊,爹早死啊,爹的坟头草两米啊。”
“你……”
杨成彻底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而凌霜拎起旁边的茶壶就砸在了杨成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茶壶碎裂,鲜血顺着杨成的额头流了下来。
杨老头和苗青兰都惊呆了。
杨成后退一个趔趄,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杨成捂着头,又惊又怒。
“打你?打你怎么了?抽烟抽死还不如被我打死,反正都得死不如让我出出气?”
“抽烟抽得跟个移动烟囱似的,想把我熏成腊肉还是咋地?”
凌霜弯腰,捡起地上还在冒烟的烟,直接捻灭在杨成的脸上:“抽,我让你抽,抽啊,怎么不抽死你。”
说着一脚踹在杨成的肚子上:“肺都抽烂了还抽,这么喜欢抽你结什么婚,你跟烟过呗,你娶烟不就行了?”
“你就天天晚上做梦,说不定醒了就有烟灰姑娘给你洗衣做饭呢?”
凌霜狠狠的踹了好几脚,这时杨老头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他尖叫着扑上来想保护儿子。
“滚开!”
凌霜侧身一躲,一脚将杨老头踹趴下:“急啥,又不是只揍他不揍你,急的啥,你也知道自己抽太多活不过下一秒了是吗?”
“抽烟!抽啊!继续抽!”
凌霜抬脚,对着杨老头狠狠碾了几下,像踩什么脏东西一样。
“嗯嗯嗯,抽呗!谁能抽得过你们啊?”
她说着,抄起旁边桌上装水果的搪瓷盆往杨成头上扣了下去。
父子俩被打得懵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跟之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周婉判若两人。
而凌霜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苗青兰身上。
苗青兰吓得魂飞魄散,躲在杨老头身后尖叫:“疯了!这女人疯了!”
她话音未落,凌霜已经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膝盖狠狠顶在她后腰:“老虔婆你叫什么?”
“你儿子抽烟的时候你咋不叫?啊?”
“还‘男人抽烟天经地义’?”
“你问过天地了吗?我问过了,他们不同意知道了没?明天你出门就被雷劈死知道吗?”
苗青兰疼得龇牙咧嘴。
而凌霜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狼藉掏出了手机。
第192章 抽呗,谁能抽的过你们(下)
“我好好的家被你们搞成这样,赔钱。”
她把手机递杨成面前。
杨成装死,又被凌霜打了一顿,最后不情不愿的赔钱,然后一家三口像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等回到家,三人瘫在沙发上,杨成和杨老头从兜里摸出烟。
先来一根压压惊。
然而当他们点燃香烟,刚想吸第一口,那烟味就不再是熟悉的“醇香”,而是变成了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死老鼠混合着下水道的淤泥,再加上一股浓烈的狐臭。
“咳咳!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杨成第一口就被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咳嗽,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他以为是烟坏了,换了一包,还是一样。
再换,依旧如此。
不管是多贵的烟,只要到了他手里,点燃后就是这股味道。
杨老头抽旱烟也是如此,刚吧嗒一口,就觉得一股恶臭直冲脑门,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旱烟袋都扔了。
两人甚至都顾不上刚被打,抽不了烟的感觉好难受,难受的想死,父子俩从没觉得自己的烟瘾这么重。
特别难受,浑身不舒服,就想赶紧抽一根缓解一下。
然而,烟味太难闻了,太恶心了,一碰就生理不适。
受不了一点,当天晚上父子俩就去了医院。
他们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去医院检查,可除了点外伤,一切正常。
医生只说他们可能是心理作用。
父子俩都快哭了。
想抽抽不了咋办?
苗青兰纳闷:“你们爷俩咋回事?抽个烟跟要了命似的,还嫌臭?以前咋没见你们这样?”
她觉得那爷俩太矫情,没空管他们。
她现在满心都是被打的不爽,想报警,但被那父子俩一折腾没顾上,等缓过劲来,再报警对方根本不承认。
没监控,没人证,没物证,最主要的是还是情侣,家庭纠纷,自己调节一下得了。
于是警察就随便说了两句,杨家人欲哭无泪。
但杨成和杨老头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件事上。
他俩十分痛苦,烟瘾犯了,只能强忍着恶心去抽,结果每次都被呛得死去活来,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吞了玻璃渣。
苗青兰觉得他俩矫情,但很快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杨成和杨老头抽烟难受,抽的少了,她闻不到那么多二手烟了。
emmmm……
怎么那么难受?
“你们抽啊,多抽点,反正都分手了,以后找个能接受抽烟的儿媳妇不就行了?抽啊?”
她甚至把烟拿过来给父子俩抽。
然而他们一看到烟就条件反射地恶心咳嗽,想抽又不敢抽,不抽又心痒难耐,简直活受罪。
可烟瘾并没有因为抽的少了就渐渐戒了,反而更严重了。
想抽抽不了,简直生不如死。
奇怪的事并没到此结束。
渐渐的,客厅偶尔弥漫的烟雾在杨家人的眼中突然变了样子。
那一个个烟圈不再是灰色的,而是变成了血色!
烟圈旋转着,竟然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瘦弱畸形的婴儿在痛苦地啼哭,四肢扭曲,眼神空洞。
接着,画面一转,是医院的诊断书,“二手烟导致发育迟缓”几个大字血淋淋的。
再一转,是原主抱着孩子以泪洗面,而杨家三人在旁边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的场景。
……
那个像鬼一样的婴儿缠上了他们。
“啊!!!”
苗青兰吓得魂飞魄散,指着烟雾尖叫。
“鬼!有鬼啊!孩子……”
杨成和杨老头被她吓得一哆嗦,看向烟雾,诡异的婴儿让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仅如此,一家三人身上还开始散发浓浓的烟味,身上莫名出现洗不掉的烟渍,让他们变得肮脏又恶心,像是几十年不洗澡不洗衣服一样。
渐渐的,没有人愿意再搭理他们。
太恶心了,那味道一闻就想吐。
杨成简直要疯了,他把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送出去洗都没用。
他浑身烟臭,满身烟渍,严重影响身边的人,被公司开除,连门都不愿意出,一出去就要面对一群人的指指点点。
一家人被困扰着,难受的很。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烟瘾也没消退,甚至还在变得严重。
杨成父子俩依旧抽烟,哪怕每次抽像是在吃屎但也停不下来。
他们每次呼吸都感觉鼻腔和喉咙里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又痒又疼,抽烟的时候更是仿佛整个呼吸道都被灼烧。
父子俩再也享受不到抽烟的乐趣了,甚至连正常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每天被这莫名其妙的病痛折磨着,苦不堪言,人也迅速憔悴下去。
他们看了无数医生,找了无数大师都无济于事。
直到他们做了个梦。
梦里前世的一切都那么清楚,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烟雾中哪个诡异的孩子曾经真的存在过……
“是她,肯定是她报复我们……”
苗青兰声音颤抖。
家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再也没有了往日吞云吐雾的“热闹”,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恐惧和挥之不去的痛苦。
“都怪你,要不是你抽烟,我能那么早染上烟瘾吗?”
杨成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爹。
杨老头被儿子控诉非常不爽。
他是长辈,怎么能被控诉?
于是张口就骂:“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没老子能有你啊?”
杨成接着大喊:“你不是说爹不生孩子吗,那有没有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