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葵花落橙花开 > 63
    “好吧,就当为了华绥——”胡骋撸了撸袖子,“这么麻烦做什么,不就是一颗树而已。给我一把刀,我割开枝条不就有汁液了?”
    胡骙欲言又止,“小心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他刚靠近树,就有数十条树枝舞动着靠近,似乎在跟他打招呼,又似乎在驱赶他不要靠近自己的领域。
    他把刀抵在树枝上,用力割开,里面竟然流出来鲜红的汁液,就像……血液一样?!
    “这是什么?”胡骋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到背后传来破空声。
    “啊!”他背上一疼,他这是被枝条抽打了。
    接着有四面八方的枝条包围了他,有的缠上来控制他不让他逃跑,有的挥舞起藤鞭抽在他身上。
    “住手!胡骙,你这家伙,快让它们住手!”这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的衣服都被撕破,他觉得伤口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
    胡骙这家伙,抱着一本笔记写了起来,根本不在乎他的状况。
    胡骋却挣扎越觉得自己被缠的紧,他双手双脚都被缚,悬在空中。该死的植物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就跟活的一样。
    胡骙合上了笔记,“如果求饶的话就用自己的液体浸润它的枝条。”
    “什么意思?我现在根本动不了。”
    “舔。唾液也是体液。”
    胡骋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触碰面前的枝条。
    那树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动作,停下了拷打般的动作,转而用枝条逐渐靠近他的舌他的嘴。
    “唔唔——”它们争先恐后的挤进他的口腔里。
    其他的藤蔓开始在他身上探索着,还有哪些可以饱餐的入口。
    “唔唔——”胡骋挣扎着身子,也没想到又是这种下场。跟着胡骙来他就知道没有好事。
    枝条们从他的裤腰钻入,轻易的替他褪下裤子,但是因为脚踝处缠绕的树枝,裤子只能卡在小腿上。
    见里面还有一层,四五条枝又效仿刚才,从各个口钻入,探寻里面的秘密。
    “嗯————”有的枝顺利的进入了他的后学,在里面舒适的蠕动着。
    起先它们安分的待着,只是不断的磨蹭着肉壁企图汲取出一些汁液来。
    却不想动作越大,猎物反应就越大,枝条们似乎觉得有趣,故意在他体内前后穿插。
    “嗯嗯唔——”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竟然被挂在树上,让一群枝条玩弄着。
    他现在被倒置着,双腿脚踝和膝盖都有缠绕着,被扯到极限的分开。他的双手被拉扯过头顶捆在一起。刚才就有枝条因为从他的腋下穿过让他颤抖,现在就有一枝负责守着那里,用光滑的表面蹭弄让他发痒的那处。
    嘴里的枝条已经到了极限,堵得死死的。他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被这群家伙吸干了,不断在他口腔中探索着,无论是上颚还是舌根。
    身下却不断有新的枝挤进来,只要还有容身之所,就好像永无止境的×进来。
    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弄坏了!
    “呜嗯————”新的枝条探入了他破碎的衣物,绕着他的乳打转。尽然生出了一股吸力,枝头分开里面像是吸盘一样把他的乳头包裹着变挤弄边吸吮。
    好怪……要射了……
    他刚这么想着,又有东西堵住了他的j。一根细枝似乎闯进来了。
    胡骋颤抖的不成样子,脑子里凌乱的快要失去理智。射精感越发的强烈,却被堵着怎么也射不出来。
    他被憋的流下几滴眼泪,被枝条吸收以后却发怒了。
    其他枝条又开始挥舞起来,在他身上鞭笞。
    不过这回打在身上却丝毫不疼,只不过挨打的刺激感让他全身骤缩。他一缩,体内的枝条就兴奋的扭,他希望鞭笞多来几次。
    胡骙早就打开了一旁的记录仪器,记录下了实验数据。
    他看的有些无聊,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情。
    他走到胡骋面前,对方才如梦初醒的呜呜咽咽起来,好像在反抗这一切。
    胡骙扯了扯其中一条枝,对方很配合的把胡骋整个身子摆正,总算让他头朝上脚朝地了。
    他抽出了他嘴里的枝条。汁液飞溅,透明的白色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流出嘴角。
    其他枝深怕被拔出来,钻的更深。
    “啊——”胡骋低下头,这些东西真要命啊,他好像高c了又好像没有,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好事做到底。帮我看看显影水到底有没有副作用吧?”
    “做什么?我不想失忆。”
    “我怀疑是因人而异。你放心如果真的失忆了我会帮你找回记忆的。”说着他把一小瓶药水到进了他嘴里。
    “对了,这些枝条分泌的汁你可不要吞下去。治愈水只有外敷有效,内服是催情的。”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不要紧现在还不到它吐汁的时候。”
    “我分明就觉得甜甜的……呜呜——”他话没说完就被枝条堵住了嘴。
    喝下了那奇怪的水以后,他觉得肚子发涨发热起来。
    “嗯嗯唔——”胡骋觉得胸前一疼,该死的树枝好像钻进去了。他又不是哺乳期的女人,难道还有奶不成?
    这些他从来不知道可以进入的道中摆弄的感觉都让他刺激的浑身燥热酥麻遍布。
    胡骙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副特殊的眼镜,看着这边的画面嘴角上扬。
    胡骋又羞又气,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拜他所赐。
    胡骙按下了控制台的按钮,玻璃变成了镜子,他把眼镜戴在胡骋脸上。
    胡骋看着镜子一时间羞愤难当。
    镜中的自己腹部竟然变作了透明,那些枝蔓在自己体内进入多深,怎样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的下腹发热,一阵急剧的收缩,截然而止的射意,激情澎湃之后的无力感都让他明白自己又高c了。
    他分明看见径内,白浊被堵在其中的枝条全然吸收。吸的他双腿酸软,还好是被撑住。
    他向胡骙投去求救的眼神,他是真的没力了。先不说之前在华绥面前弄了几次,就现在这状况他根本撑不住多久。
    胡骙翘着着嘴角,“再坚持一下,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