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玉娘(nph) > 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玉娘x曼苏尔
    曼苏尔替她将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掠过颈侧红痕时,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玉娘望着他,烛光落入她的瞳孔里,像是流动的碎金。她弯起唇角笑了一下:“你别这样看我,我很喜欢的。”
    曼苏尔手指还停在她颈侧,听见这话,喉结滚了一下。
    他压了压心头那股往上窜的躁意,别过头哑声说道:“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再做会受不住的。”
    玉娘没有说话。她双腿合拢动了动,腿心磨蹭间,湿漉漉的东西沾了一片。
    她将膝盖往他胯边挪了挪,腿心贴上他大腿外侧,绵软的湿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渍,印在他紧绷的皮肤上。
    曼苏尔被她蹭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腿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耸峙在小腹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铃口渗出一点清液。
    他咬着牙没动,可她不依,腿心顺着他大腿往上滑,半开的花缝碾过他的肌肉,从外侧蹭到胯骨,再往前一送,湿透的软肉整片贴上了他阳物的根部。
    “曼苏尔,你看看我嘛。”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腰肢轻摆,一下一下地勾着他。
    他倒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崩断。
    “妖精!”
    曼苏尔翻过身,将她狠狠压进褥子里,一只手捞起她的膝弯,分到最开,朝胸口折去。
    腿心那处毫无遮拦地朝上敞着,花穴还湿漉漉的,两瓣阴唇半遮半掩,中间的细缝被微微扯开,挤出一丝黏腻的白浆,糊在肉缝上,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握住自己胀硬的阳物,顶端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阴唇,穴口被撑成一圈即将被塞满的肉环,紫红的肉冠一点点陷进去,被紧窄的入口死死箍住。
    玉娘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闷哼声压抑在喉间。
    下一刻,曼苏尔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噗呲一声直插到底。
    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刚恢复紧致的甬道再次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酸胀酥麻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
    高潮后愈加敏感的媚肉狠狠抽搐了两下,像活物般死命绞住那根硬烫粗长的巨物。
    曼苏尔被她绞得腰眼一麻,双手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臀便凶狠而密集地抽送起来。
    被肏得软烂的媚肉谄媚地吸附住棒身,盘绕的每一道青筋都被湿热的嫩肉裹得严丝合缝。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泛白,龟头进出间抠挖出大量之前滞留在花壶中的浊液,淫红的穴口很快就被糊了一圈浓浆。
    他就着这充沛的水液恣意驰骋,大开大合,次次尽根夯送。耻骨拍击着她的腿根,囊袋甩在臀缝间,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帐中回荡。
    玉娘被撞得整个人在褥子上来回颠簸,胸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伸出手去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慢……慢一点……”她被他干得受不住,却将腿张得更开,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深入。
    曼苏尔低头叼起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又用舌尖抵着那粒红果来回拨弄,不断吸吮,仿佛能从中咂出些妙不可言的滋味来。
    玉娘娇躯一颤,挺起胸脯,主动将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曼苏尔松开被蹂躏得肿胀的乳头,直起身,将她两条腿架上肩头,自上而下地猛插。
    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直直戳在花心上,那已经被榨得骨酥筋软的花心仍旧兢兢业业地含吮着它。
    曼苏尔被这若有似无的嘬弄撩拨得又麻又痒,不禁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玉娘颤着声音叫起来,小腹一阵痉挛,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身子剧烈抽搐,穴壁上的嫩肉死命收缩,绞得曼苏尔的动作都滞了一瞬。
    他喘息着平复下腹的麻痒,垂眸看向两人交合之处。粗胀的性器在她被撑得发白的小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扯出一小片湿红的穴肉。
    “玉娘,”他突然开口,嗓音被情欲浸得沙哑低沉,“看着我,好好记住我,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
    玉娘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正看见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整副塞进自己身体里。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心跳猛地加快,穴肉猛地绞紧。
    曼苏尔闷哼一声,不再克制,扣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顶。
    汗珠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贴着皮肤滑动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精水被体温蒸热后的味道,混着汗液的咸涩,还有她身上氤氲的香气,缠搅在一起。
    每一次抽离,两人的小腹间都牵出无数道淡白的银丝,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这些浑浊的细丝被拉长、扯断,弹回去黏在他的小腹上,黏在她被拍红的腿根,又很快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搅进那一团湿热里去。
    玉娘恍惚间尝到了一丝咸味,也许是他的汗,也许是自己的。从她唇角蹭过去,满嘴都是那种腥甜、咸涩、潮热的味道。
    她脑中一片空茫,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双腿架在他肩上不停颤抖。
    小腹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裂。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撞开了宫口,几乎要整个冲进胞宫里,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疼。
    曼苏尔也到了极限。埋在小穴里的肉棒胀到了极致,茎身青筋暴跳,龟头涨成深紫色,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刮出来的白浆。
    他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抵进深处,龟头完全破开宫口,整根阳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胞宫,激得玉娘浑身痉挛。穴肉失控地绞紧,死死裹住正在喷射的茎身,拼命嘬吸,像要将他榨干似的,每一滴精液都被贪婪地吞进最深处。
    他闷哼着又往里顶了两下,将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送了进去……
    曼苏尔没抽出来,就那样伏在她身上,让半软的阳物仍被她含在穴里。玉娘的腿从他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
    两个人浑身是汗,胸口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交迭着渐渐平复下来。
    歇了不知多久,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却仍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交迭在一起的腰腹又开始厮磨,两人在榻上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绞缠,喘息声再度合在一处。
    他们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接连做了大半夜,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次数,只知道两人的身体始终紧紧相连。
    最终,他们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相拥,胡乱扯过被褥盖在身上,便一同跌进了深沉的黑暗里。
    清晨的光从窗牖间悄悄漫进来,隔着纱幔落在床榻上,薄薄一层,像是滤后的金沙,带着柔和的暖意。
    玉娘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中醒过来的。
    穴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蹭着,极轻极慢,像羽毛拂过,又像猫儿舔水,那股酥痒绵长且潮热,一下一下地搔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便感觉到一股黏稠的东西从身体深处缓缓淌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流,凉丝丝地滑过股沟。
    她迷蒙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己大敞的双腿,膝弯被分得很开,搁在褥子上。曼苏尔正跪在她腿间,垂着头,专注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光线勾勒出他眉骨的轮廓,将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这才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一手轻轻拨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举着半硬的茎身,正用肉冠在她穴口来回戳弄。
    原来昨夜曼苏尔在玉娘身体里堵了整整一晚,今早才拔出来。那被撑得太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竟留下了一个圆润红肿的小洞。
    小小的肉孔里不断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有些浑浊,裹着细细的泡沫,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曼苏尔举着棒身,正试图用肉冠去堵那个小洞。
    他想把溢出来的浊液一点点顶回去,可那些粘稠的液体实在太滑太多,龟头顶进去一些,又随着他退开的动作再度淌下来,甚至带出更多。
    他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动作渐渐有些急了,拇指压着阴唇往两边撑开,试着把那小洞合上些,可精液还是不断淌出来,糊满了她的穴口,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眉心拧起,有一种孩子气的懊恼和委屈。
    玉娘看得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
    “曼苏尔。”她轻轻叫了一声,将他拉上来,让他靠在自己颈侧。
    他慢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心口发酸。
    “没事的,”她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声音很轻,“没事的。里面还有很多呢。”
    话音落下,颈侧便洇开一点湿意。
    她顿了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覆在他握着茎身的手背上,带着他,将那根半硬的东西再度抵上自己的穴口。
    龟头陷进那一团湿滑软腻里,顶开还在淌着精液的小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穴肉被撑开的感觉已不陌生,可里面还满是他昨夜留下的东西,又热又胀,挤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侧过头,贴在他的颈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再射给我吧,”她轻咬着他的耳垂,叹息似的邀请,“把里面填满。”
    曼苏尔紧紧抱着她,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的脸深陷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呼吸沉重而滚烫,下身缓缓动了起来。
    没有激烈的抽送,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身体里缠绵地厮磨。
    龟头推着那团湿软的穴肉往里碾,碾过昨夜被他反复顶弄过的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些红肿敏感的媚肉。
    她里面又湿又滑,满满的都是他昨夜灌进去的东西,茎身热乎乎地泡在里面,每动一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非常缓慢,比起索取,倒更像是在温存。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轻轻压一下,又一点点退出。
    他就这样反复地、耐心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褥子上蜷起来。
    他呼出的热气湿漉漉地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玉娘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顺着。
    帐子里很安静。有风从幔帐的缝隙里钻进来,却依旧难以吹散满室浓郁的腥甜。
    他们的身体相贴的地方全是汗,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可两人都全不在意。他甚至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让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蹭着她的颈侧,微微颤抖着,像簌簌飘落的细雪,一触即融,只余下丝丝凉意。
    “玉娘……玉娘……”他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
    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些未曾出口的挽留和不舍,都被他藏进这一声声的喟叹里。
    她侧过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应他。
    “我在这里。”
    他听到这四个字,身躯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腰往上带了一下。
    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往里顶得更深了些,龟头挤进花心里,嵌进那一小团软肉。
    她倒抽一口气,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仿佛整根茎身在花壶里缓缓化开,烫的、软的,一点一点与自己融在一处。
    他抵住花心,停了片刻,静静体味了一会儿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滋味,然后缓缓退了出来,再倏然顶送回去。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仿佛要将自己钉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再也不拔出来。
    玉娘难耐地轻哼出声:“给我……都给我……”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每一下都凿得深刻有力。茎身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着,擦过她穴壁上的嫩肉,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被塞了一整晚的小穴早已对这根肉棒无比熟悉,几乎快要变成它的形状。
    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烙印在了她的心上,层层迭迭的软肉自然地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熟练地含吮挽留,乖顺地热情迎接,将整根棒身伺候得无比周到,如同凿枘相契,咬合得毫无缝隙。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扣在她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他快到了,那种临近极限的紧绷感从他的小腹传过来。
    曼苏尔抬起头,终于肯看她。
    眼眶还是红红的,眼睫濡湿,表情不像之前那么克制,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十分脆弱。
    他看了她半晌,然后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
    “射给我吧。”玉娘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眼尾被情欲蒸得潮红,声音飘渺得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这次……我会好好含住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精从铃口喷薄而出。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直直打在花壶内壁上,力道又冲又急,烫得花心阵阵发麻。
    茎身在她体内一胀一胀地跳,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灌满了花穴,又从宫口那道细窄的缝隙里挤进去,撑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
    她把挂在他腰侧的双腿勾得更紧了,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压。穴肉也跟着不断收紧,宫口对准敏感的马眼故意绞弄,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紧紧缠着他,让他把剩下的那几股也一滴不漏地尽数射进子宫里去。
    晨间的精液又多又稠,仿佛怎么射也射不尽似的。过了许久,曼苏尔才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
    两人浑身汗涔涔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剧烈起伏。心跳隔着温热的肌肤撞在一起,一点点重合。急促的喘息在晨光里交迭,又缓缓融入一片静谧里。
    他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玉娘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催促他。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颈侧,一滴,又一滴。
    她呼吸微微一滞,却仍旧安静地一动不动,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