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坐骑.瞬身止水已复活】
搞明白妙木山的口味需求后，完成任务便是水到渠成。
大仙人也很喜欢吃小饼干，好感度加得很痛快。他喜欢泡牛奶的吃法，还怪会享受呢。
并且大概因为好感度达到二心的缘故，大仙人似乎看她格外顺眼，连本周预言运势都变得吉祥不少。
“精灵们今天很开心，这周你要走运了。”*
大仙人将通灵卷轴交给她：“借着这股运势，顺利完成契约吧。”
【你感觉到冥冥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你的运气提升了++】
“如果你走运，而且有天赋的话，也许第一次就能和我与志麻签订契约。”
深作仙人笑眯眯道：“我们跟忍者的搭配作战可是一绝。”
“想通灵我，不专注可不行。”志麻仙人有些傲娇地提醒她，“小自来也第一次只通灵出蝌蚪出来。”
提到自来也的糗事，大家都不由得笑起来。
“现在小自来也可以通灵出妙木山的全部虫合蟆了。”
深作仙人和蔼道：“小千音，你可要加油哦。”
在他们看来想要成为预言之子，能通灵妙木山所有通灵兽属于基本要求。
不过成功概率很大。
毕竟妙木山上下吃了千音这么多料理，都很喜欢她，只要通灵忍术正确，基本都不会拒绝。
“放心吧！”通灵兽是游戏坐骑系统的一部分，第一次召唤怎么可能失败。
她信心满满拿着通灵卷轴，来到游戏坐骑系统开启地点，虫合蟆油泉。
嘿嘿，苍蝇搓搓手。
希望她运气好，一口气绑定厉害的通灵兽，再不济也要速度型，方便日常通勤。
她打开卷轴，发现上面居然已经写满了大半名字。
卷轴第一位是“大筒木羽衣”，第二位是“阿修罗”，之后的名字倒是都很平平无奇。
最后两位的名字她眼熟，分别是“自来也”与“波风水门”。
【当前世界观破解度：14％】
千音眨巴眨巴眼睛，首先，破解度肯定不是因为看到自来也和四代目的名字才加的。
那是之前的契约者名字么？
只是看到名字，居然就能加百分之四世界观破解度，这么要紧的存在，她只见过一个。
那就是伏地魔……啊不，六道仙人！
她将情报记下，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给自己找代步工具与战斗伙伴。
希望她的第一个契约伙伴是文太。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都说好了，她那两份泡菜蒜蓉豪华臭豆腐换得文太的承诺，他会配合她的通灵。
千音畅想自己站在巨型通灵兽头顶，每天早上穿梭于木叶间，俯视芸芸众生的形象，多帅啊。
嘿嘿嘿。
她将契约卷轴摊开，单手按住泉水前一块半人高的光滑石头。
系统面板显示出她当前状态。
【当前坐骑栏：空（0/1）】
【正在检测能够作为坐骑的目标……】
文太文太文太文太。
系统卡了一下，随后长到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通灵名单在她眼前浮现。
【宇智波止水的尸体】、
【漩涡鸣人】、
【妙木山大仙人】、
【志麻深作仙人】、
【虫合蟆文太】……
少女愣住了。
愿意和她契约的通灵兽非常多，名单长到看不到边，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
系统你轻描淡写地刷过去了什么，别以为她没看到第一行的名字！
止水的尸体为什么也能作为坐骑啊？
甚至鸣人的名字也坦然自若地混了进去？
啊？这合理么！
他们两个哪里符合坐骑标准。
千音简直不敢想象自己骑上止水身体，或者站在鸣人头顶的画面，太猎奇了。
倒是文太这个正儿八经的通灵兽，诚意居然排到第五位，看来臭豆腐给他两份还是太多了。
千音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抬头两行姓名打量。
退亿步来说，鸣人因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作为坐骑勉强可以理解，止水的遗体就真的毫无道理了。
莫非因为他的绰号是瞬身止水，所以被算作高效代步工具？
他明明已经死了。
哪怕是千音，此刻也按捺不住心底源源不断的吐槽欲。
像系统鼓励利用尸体这种逆天行为，玩家肯定——肯定是要狠狠批判审核一下的！
毕竟这种情况换谁想不想试试？
与止水哥相比，连迫害千旬老者大仙人的选项都显得索然无味。
千音打量着自己背包中神色安详的止水尸体。
毫无疑问他死透了，除非她开着止水尸体高达出战，否则绝对不符合坐骑定义。
还是说，他会复活？
这个世界存在复活的方法，她甚至还接了复活止水的任务呢。
那……作为坐骑复活算正经复活么？
下一秒，千音麻溜地选择了止水遗体作为坐骑。
只是小千身为族长想要拯救自己的亲人哦，绝对不是玩家好奇心爆表哦。
少女眼睛眨也不眨，满怀期待地看着系统面板。
【当前坐骑已绑定：瞬身.宇智波止水(已死亡)（1/1）】
嗯嗯，看来系统是知道止水已经死了的。
然后捏？
【你永远失去了宇智波止水的遗体】
只见下一秒，她背包中揣得好好的止水遗体便突兀消失了，转而自动在通灵石前出现。
黑发少年的遗体依旧新鲜，透着冰冷湿气，脸色惨白。
好在有淡淡绿色光芒在他身上浮现，仔细看光屑竟然呈“++”状，仿佛游戏回血特效一般。
【你的坐骑被复活了】
【本次花费：8000两】
千音震惊得瞪大眼睛。
不是，这、这——怎么扣这么多钱！！
宇智波止水好贵。
她后悔了，她暂时不要复活止水了！
懊恼之际，少年略微低沉的虚弱嗓音在她身前不远处响起。
“…是你……救了我？”
千音抬眼，却见宇智波止水不知何时已经苏醒。
少年半跪在地上，脸朝着她的方向。
刚从冥府回归的少年面色苍白而略微迷茫，浓密的黑色卷发湿漉漉地紧贴面颊，似乎还处于生与死的交界处。
年轻英气的面容，比静止时更加动人心魄。
明明被河水泡了三年，可宇智波止水鲜活起来时，千音便在他身上闻到了特殊的味道。
仿佛被午后阳光晒得足足的，廊柱的木头味道。
温暖干燥，略带着上年纪老宅的微苦。
令人安心。
*
宇智波止水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南贺川冰冷的河水中。
实际上，坠落悬崖那粉身碎骨的所谓疼痛，甚至还不如被村子长老埋伏刺杀，剜去眼睛的痛苦的万分之一。
失去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意味着他幻想拯救家族，维持村子和平的希望彻底破灭。
在此之后，家族和村子的矛盾将再无任何回转余地。
于是……他选择了最不负责任的做法。
逃出围杀，向挚友交代真相与嘱托，跳崖自尽。
其实最后的心境谈不上悲惨。
因为他的痛苦在剜掉另一只眼睛，连同家族一起托付给鼬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河水带给止水的只有解脱，以及深深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极不负责任地将全部压力抛给了挚友，年纪还没有他大的宇智波鼬。
所有的惭愧与绝望，原本都在少年尸体沉入冰冷河流时戛然而止。
死亡是漫长的冰冷与黑暗，他的灵魂似乎在冥河中漂泊浮沉，没有太多自主意识，自然也没有痛苦，连温暖也是冰冷的。
死后的世界唯有宁谧安详，以及止水生前从未体会过的放松。
直到方才，忽然有某道声音强烈呼唤他。
“文太文太文太……”
并非呼唤他，他叫止水。
没想到下一瞬便有一股巨力将他猛得攫住，从冥河中强而有力地拖出来！
再之后……
他回到了这个漆黑一片的世界。
他浑身湿透，肌体因极度寒冷而生理性地微微发颤，脑海中却有一个高昂的声音在强调。
——是她赋予我新生。
——她是我的主人。
宇智波止水：……？
是幻术么？
还是剧烈打击下他的意识不太清楚了。
少年微微甩了甩头，试图将所有茫然都晃出去。这个动作对于宇智波大天才来说极为罕见。
可惜依旧失败了。
“我居然没有死么。”止水低声喃喃。
千音目光停留在少年紧闭的双眸，那里依旧干瘪。
虽然复活，可他被挖去的眼睛没有回来。
这不是残次品么，可恶，骗钱！
但绑定止水这种事情有点像领养小动物，不能因为小动物某方面存有残疾，就随便弃养止水，更不能故意送他去死。
止水终究是她第二个族人，收留他，也算是让宇智波人口增长率喜提百分之三十三吧。
我们的家族正在蓬勃发展噢。
她道：“你好。我是宇智波千音，现在的宇智波族长。也是我将你作为个人坐骑复活了。”
闻言，少年脸上的茫然似乎更深了。
“我没记错的话，族长大人是富岳大人吧？”
而且年纪也不对。
虽说失去视力，止水的查克拉感知却不受影响。
他能感觉到，面前的女孩不过中忍实力，声音听起来年纪也不大的样子。
少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你是族里的孩子，在这里玩耍发现了我吧？谢谢你把我救上岸，之后我会送谢礼给你。”
少年身形狼狈，唇角笑意却温和亲切。
“但是千音，可以请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么？”
面对着族中未曾晓事的妹妹，宇智波止水不想让自己的焦虑感染她。
所以他一直强忍着没有触碰自己干瘪剧痛的眼眶。
——曾经让宇智波天才最自傲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如也，甚至让他成为残缺之人。
可睁开眼睛一定会吓到这孩子，所以绝对不能睁眼探查。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好的，谢谢你。”他微笑着说。
止水尝试分辨方向，却发现不知为何，自己脑海中对南贺川的地图记忆乱成一团。
少年不由苦笑。
这下自己还真是变成了半个废人。
“请问我是漂流到了哪里？可以请你给我指一下族地的方向么？”
谁能想到他从那么高的悬崖无防护坠落，居然也没有死。
既然没有死，他就必须继续面对残酷的现实。
尤其在他不负责任的自杀后，村子形势一定更加严峻，也不知道鼬那边情况如何。
如今他失去双眼，真要回去说不上是缓解矛盾还是火上浇油。
只是稍微设想那个场景，止水便头痛欲裂，直想要叹气。
但最终宇智波止水还是坚韧地振作起精神，决心投入下一场战斗。
千音看到，少年眉眼间…哦他已经没有眼睛了，总之就是透出淡淡坚毅，搭配战损外表，愈发风味迷人。
她喜欢。
于是千音帮他继续做心理建设：“宇智波已经灭族了。”
“……？”少年脸上的坚毅僵住了。
“宇智波鼬干的。”
止水愣住，随后露出更深的错愕震惊。
“现在是你死后的第三年，而早在当初你死去的半个月后，s级叛忍宇智波鼬便屠灭全族，只有他弟弟佐助幸存。”
“我是宇智波斑的孙女，半个月前刚回归木叶。”
“因为我是天赋出众实力强大血统纯正的长房单出嫡女，佐助愿尊我为族长。”
“……你都在说些什么？”止水近乎虚弱地说，“这都不是真的，对么？”
偏偏他的感知力告诉他，眼前的女孩没有撒谎。
而他确实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强烈的亲切感——忽视有幻听一直怂恿他喊主人的话。
这么天生亲切还能有假么？
他们肯定是同血同族。
况且，宇智波止水对村子当时仿佛沸水壶盖般的局面心知肚明。
如果他确实已经死了三年……那家族确实很可能用武力对抗村子。
“……你说鼬杀了全族？他屠灭了全族！？所有人？”
“是的，不分男女老少，即使是佐助幸存下来，当时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宇智波止水又讲不出来话了。
千音能从对方脸上看到发自肺腑的震惊错愕，显然，他觉得宇智波鼬不该是这种人。
——这是受害者该有的态度么？
——那么，杀害止水的凶手究竟是谁？
千音将话题拉回正轨。
“这次复活你……”是因为好奇尸体坐骑来的。
少女面色不变，沉痛道：“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已经处于最危险的时候，我和佐助都需要你帮忙。”
想到瞬间蒸发的八千两，千音简直懊悔到心如刀绞。
“如果你没点私房钱赞助的话，也许这个月的租金我都要还不上，然后便会和佐助一起被村子扫地出门。”
宇智波止水匪夷所思地咀嚼这个词：“扫地出门？”
谁能把一个宇智波扫地出门？
“反正团藏长老是这么威胁的，他一直看我不顺眼。”千音愤愤道，“上周自来也找三代谈话，想要减免我的租金，还被他主张拒绝了。”
听到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少年瞬间警惕起来，他紧张道：“他在威胁你么？！”
“别紧张，至少目前只是强迫我还钱而已。”
“宇智波族地所属权如今不在我们了，想要回这片土地，我要交三十亿两，同时每个月要支付三万两租金。”
“我们的家族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死了仅仅三年，止水却有种自己死了三百年的恍惚感。
千音说出的每一句话，和宇智波这个招牌联系在一起，都让人觉得极端荒谬。
偏偏——
它就是事实？
一口气讲完剧情设定，帮去世三年的前辈狠狠刷新世界观后，千音终于能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所以说，三年之前，是宇智波鼬那家伙杀的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