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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046 全家总动员
    一进院子, 骆眠在兔子窝扒拉出爸爸以前的洗脚盆,站在高台上,用瓢从水缸舀了水,然后又从犄角旮旯找来爸爸的旧毛巾, 坐在小板凳上勤勤恳恳先洗盆子, 洗过的脏水往两个轮胎上一泼, 打算等会儿再放到盆里细致地刷。
    “小乔同志,我这旧洗脸盆和毛巾没扔是对的,能当兔子的铲屎盆, 二哥在的时候给他顶洗脚盆,现在又成了闺女洗垃圾的盆, 这毛巾呢,撕成几块儿也用过不少次。”
    骆绥洲和沈晚乔坐在石凳上,视线随着忙成陀螺到处转悠的女儿移动, 骆绥洲忍不住感叹一句。
    “爸爸, 我不是洗垃圾, 这是我小车车的轮胎!小车做好后, 我要载着你和妈妈兜风!”
    骆眠捡来的轮胎是汽车宽而小的轮胎,做成三个轮的安全性更高, 车子整体又是矮墩墩的,哪怕她三岁也可以骑。
    “口气真大!你那点小劲儿能载动我和你妈妈两个人?车子现在就俩轮胎, 没影儿的事呢, 你就开始哄我们了!”
    骆绥洲被女儿画的超级大饼噎到了,倒了三杯花茶, 媳妇儿一杯,他一杯,朝人小口气大的闺女示意让她过来喝水。
    “那我载着妈妈, 爸爸在后面跑,帮我推车!我会开的比昨天的舰艇跑得快!”
    骆眠自觉跑过来吨吨吨喝水,喝完想脑袋埋在妈妈怀里撒娇,被爸爸的大手托皮球似的按在脑袋上移开,她撅着小嘴,眼巴巴盯着妈妈看。
    “闺女,你脸上有黑灰,两只手也是黑的,你妈妈不会心软抱着你稀罕的,别撒娇了。”
    沈晚乔刚才下意识后退的嫌弃动作骆绥洲看的分明,不愿媳妇儿当这个坏人,他自己来。提溜起闺女去洗脸洗手,然后放到石凳上坐着,他撸起袖子过去洗轮胎。
    骆阿兰和一群老太太挖竹笋回来,在门口又唠了一会儿,进门看到小儿媳和孙女在厨房做饭,小儿子洗脏兮兮的轮胎搞出来一地黑水,过去瞄一眼,中午刚打满的水缸现在剩不到半缸,骆阿兰心疼地拿着竹笋抽儿子。
    “你媳妇儿忙一天回来了还要做饭,团团人小也帮着干活,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之前勤快,现在你媳妇儿越忙你越裹乱?捡垃圾回来浪费辛苦水?我看你是日子太舒坦,想挨老娘的打了!”
    骆阿兰有点后悔挖竹笋上头耽误做晚饭时间了,更没想到经常晚上做饭的小儿子罢工了,她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气撒到他身上。
    “娘!你咋不听我说话呢?不是垃圾,是给你的心肝团团做什么小车车的宝贝!”
    骆眠在厨房窗户探着脑袋解释,骆阿兰顾着揍儿子没听到,现在气急败坏的儿子在耳边嚷嚷,她听明白了,讪讪收手。
    “你咋不早说?鼻子下面长着嘴是出气的?跟小乔学着点,脑袋笨怎么嘴也笨,话都不会说清楚,害老娘浪费力气揍你。”
    骆阿兰理不直但气壮倒打一耙后拿着竹笋进屋,骆绥洲气坏了,偏巧骆小六和霍东峰几个搞新舰艇不小心跌到泥坑里,从头到脚沾满黄泥跑回来杵在他面前舀水。
    “是你打的水吗?你就沾满黄泥回来浪费水?一年级的简单考试考出好成绩得意到不行,又是想吃竹笋炒肉又是跑出去疯玩儿,看你那点出息!”
    骆小六拿着瓢从头到脚浇了两次水,勉强露出一张茫然的黑脸。
    “小六,快回屋去洗澡,别感冒了。骆绥洲,你去帮小六洗澡。”
    沈晚乔声音从窗户传出来,骆绥洲不敢欺负侄子了,站起身提溜着他去洗澡。
    *
    饭后,骆阿兰亲自给孙女刷小车车的轮胎,沈晚乔坐在桌前画图纸,骆绥洲把之前没用完的木头打磨抛光搭工作间。
    “咱们团团了不得!这小车我光听着就觉得好,狗蛋儿,你赶快给团团做好,省得以后她在一群大娃娃后面累哈哈跟着跑,其他孩子架着跑再有分寸也不安全!”
    骆眠站在奶奶身后给她捶背,听到这话赞同地点点头。
    “爸爸,下周我要去上托儿所了,我想坐着小车上学,你和爸爸妈妈送我,奶奶和小六哥接我。”
    骆绥洲没意见,家离学校走路二十多分钟,距离不长不短,买自行车沈晚乔不拨款说没必要,刚好托儿所在小学旁边,有了这辆三轮小车,母女俩都方便。最重要的是有女儿的要求,沈晚乔没法拒绝他去接送。
    “成,一周给你做出来,你是你奶奶和妈妈的心肝儿,我这个众人嫌弃的哪敢有意见?”
    “小叔,团团是所有人的心肝,我不知道奶和小婶嫌弃你不,但我和团团不嫌弃你,可稀罕你了!”
    骆绥洲抱怨完,给他打下手的侄子抱住他的大腿安慰他,在奶奶和妈妈身边轮番献殷勤的女儿也过来了给他捶腿。
    他揉小狗似的扒拉侄子脑袋,一把抱起女儿,腿上挂着侄子走到沈晚乔边上瞅瞅图纸,琢磨着明天去汽车营找废弃的车,拆有用的零件和铁皮下来做小车。
    “咱这小车要不要搞个全包的,有窗户和顶棚?这样下雨也不怕,停在院子里就好。”
    骆眠和骆小六觉得那样小车更威风了,连忙点头赞同,异口同声喊“要”。
    于是沈晚乔在图纸上加了几笔,标注好恰当的尺寸,一个脚踏式前后三个座位的小车设计图出炉了。
    一家人闷声干大事的第二天,骆小六的开学测验成绩出来了,语文和数学都是六十分,其实昨天下午沈晚乔判卷已经知道侄子成绩了,没说而已。
    中午,骆绥洲手里拿着两张试卷翻的哗啦啦响,看几眼侄子的脑袋又看看纸卷上的错题。
    “这段时间你小婶给你和妹妹讲故事,教你们写字、算术,你不是屁股疼坐不住就是困到脑袋栽桌上,但好歹也听进去一些吧?书本的“书”字头上的点被你吃了?总共十三颗糖,小明分四颗,小白分八颗,剩几颗?你回答倒欠一颗?是你骆小六贪了一颗,还想给你妹妹要一颗?你俩也去分糖了?你比和坤还能贪?”
    “骆绥洲,是和珅。”
    骆绥洲有心在大家面前显摆自己聪明,挑了两道错题说的头头是道,万万没想到临了丢了个大脸,被小乔老师精准指出来。
    “嘿!小乔老师,我教育孩子,你别给我拆台,我不要面子的吗?”
    “小眠和小六现在全神贯注听你说话,会下意识记住你说的全部细节,尤其是你最后一句话,我不希望因为你的错误让他们与人交谈时闹出笑话。”
    骆眠瞅瞅知道错了但涨红脸有些哀怨的爸爸,又扭头瞅瞅在教育一事上有自己的坚持,并且格外关注细节的冷脸妈妈。
    “哎呀!爸爸,你是不是也想吃竹笋了?所以王字上面的一横被你吃啦?爸爸妈妈、小六哥,来跟我一起闭眼睛深呼吸,你们有没有闻到竹笋炒肉的香气?奶奶的厨艺真是一级棒,怎么味道直往鼻子里窜?不好!我要流口水了!”
    骆眠夸张地吸溜一声,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原来奶奶把竹笋炒肉端过来了,见她馋,夹了一筷子送到她嘴边。
    “哪来的小老鼠偷吃?”
    骆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捂着嘴巴吃竹笋炒肉,骆绥洲耳朵灵,迅速睁开眼睛逮她个正着。
    沈晚乔和骆小六睁开眼睛笑着看父女俩大眼瞪小眼。
    “团团可不是小老鼠,是奶奶喂我吃的哦!”
    骆眠放下捂在嘴边的手,梗着脖子炫耀。这时,沈晚乔当着大家的面给骆绥洲夹了一筷子菜,被顺毛安抚过的男人殷勤地给媳妇儿夹了三筷子,然后安静吃饭。
    “今儿这竹笋炒肉就是香,晚上我来做,多做一点,我都没吃够。”
    饭后,骆绥洲盯着沈晚乔的侧脸来了这么一句,骆眠和骆小六对视一眼,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骆眠是因为妈妈如今会主动哄爸爸而高兴,骆小六是因为考砸了没挨揍反而得到奖励乐呵。
    *
    一周的功夫,骆眠当小监工,背着手监督爸爸妈妈在工作间做小车的进度,跑来跑去帮着打点杂。一家人除了可以藏好情绪的沈晚乔,其他几人在熟人面前一副“我在干大事,但我暂时憋住不能说”的架势。
    周日晚,一家人看着客厅里做出来的奇特小车车,激动地分成两拨试驾。骆眠坐在前面驾驶座,靠着柔软舒适的靠枕,握着车把手,试着蹬了两圈,发现经过妈妈的设计,骑起来完全不费劲儿还特别稳当。
    “爸爸妈妈,上车!我带你们兜两圈!”
    骆眠豪气地挥手,骆绥洲和沈晚乔打开两边的车门进去,骆眠有心理准备,但她确实使出了牛劲儿还是载不动两个大人,她扭过脸朝爸爸甜甜一笑。
    “爸爸,我以后多吃饭多锻炼多长劲儿,在不远的未来我一定能载你兜风!所以现在,请爸爸下车,骆眠小司机马上就可以发车啦!”
    骆绥洲被女儿嬉皮笑脸赶下车了,他面无表情跟在小车屁股后面走了两圈,算是跟着娘俩一起兜风了。
    骆阿兰在沪市是见过人家开小汽车的,好奇坐在上面是个啥感觉,现在坐在自家的小车上觉得就是好,哪怕是脚蹬式的,速度慢,但也是铁疙瘩小车啊!
    骆小六更是激动坏了,恨不得蹬小车在客厅跑一晚,他劲儿大,载着小叔转了一圈又一圈。
    “爸爸,等我和小六哥一样八岁的时候,我一定能这样载着你一圈一圈转。”
    骆绥洲不顾侄子恳求打开车门,刚下车听到闺女这话,感觉也不是特别期待了,他真是坐车坐够了!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小叔,你不想坐车可以离开车门位置吗?小婶、团团快上车,小六司机载着你们继续兜圈!”
    沈晚乔已经被父女俩载着兜了太多圈,脑袋晕乎乎的,婉拒了小六司机的搭载,于是三个大人在沙发排排坐,看俩小孩儿不知疲倦地又玩儿了将近一个小时。
    周一,骆眠上托儿所的第一天,她让妈妈给她扎了花苞头,穿了衬衫、背带短裤,小皮鞋,背着自己的小挎包。
    今天骆绥洲当司机,后面右边座位坐着沈晚乔,骆眠和骆小六两个小孩儿坐一个座位。
    顾大满和周小岭也上托儿所,两人平时起得早,起来到处瞎跑,到上学了,两人蒙着被子打小呼噜,秦三妹和程宛各种说软话,死活叫不醒两个装睡的小子,顾骁和周冀东懒得多说,连被子带儿子一起扛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爹!俺光着身子没穿衣服,你不能扛着俺去托儿所!”
    顾大寒昏昏欲睡感觉不对劲儿,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声嚷嚷,顾骁不听继续走,秦三妹和顾大满在后面拿着他的衣裳追着跑,一家人大清早跟打仗似的。
    从联排房一路走过来,看到周家也上演这一幕,四个大人,当哥哥姐姐的周大军和顾大满都是一脸无奈。
    “我不上学!我光着身子呢!爸,你要是非要送我上托儿所,我光屁股跑回来,让你、我妈、哥三个在海浪岛丢尽脸面!”
    周小岭气不过刚打算开嗓咿咿呀呀来一段控诉,看到不远处一个奇怪的东西在移动,忙拍着他爸的背让他往前追。
    “顾大寒,你看那个移动的东西,肯定是骆眠的小车!快!让你爸跑起来,咱们俩搭骆眠的小车去上学!”
    别说孩子们了,大人也嘀咕骆眠一家要干什么大事,一听这俩懒小子露出点口风,两家子迅速跑去追小车。
    “爸爸,有人叫你!咦?好像还有人叫我和妈妈?”
    骆眠扒着椅背站起来扭头看后面,瞪圆眼睛,忙招呼爸爸停车。
    “爸爸,是顾伯伯、周伯伯他们,肩上怎么扛着被子?”
    骆绥洲有心显摆,不光停车了,还把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
    “骆团团,你的小车真做好了啊!你可真厉害!骆叔和小乔婶子也厉害!”
    周小岭打量着面前矮墩墩、四四方方的小车,激动地拍着他爸的脑袋让他凑近些,自己好摸摸小车的外壳。顾大寒已经闷不吭声眼瞧着从被子里窜出来往车顶上爬了。
    “顾大寒!周小岭!你俩不穿衣服,羞羞脸,不许摸我的小车!爸爸,我们快跑!”
    骆眠看到光着膀子的两个小伙伴,连忙扭头坐好,拍拍前面驾驶座,让爸爸赶快蹬车走。
    “小乔,俩臭小子闹着不肯上学,没办法连人带被子扛着出来了,让我们进去给俩小子穿个衣服吧,我是真不想因为他在家属院丢尽脸面。”
    “小乔,俺也不想因为懒小子丢人,上周大满刚得了双百,人家都羡慕我有个聪明闺女,俺高兴劲儿没过呢!”
    程宛和秦三妹指挥家里男人孩子堵在车前,她俩知道骆家谁是一家之主说话管用,走到沈晚乔车窗那边说软话。
    “小眠,咱们让大寒和小岭来车里穿一下衣服吧,妈妈让他们垫好被子,好不好?”
    沈晚乔扭头征求女儿的意见,骆眠看到眼巴巴脸都要贴到车窗上的俩小伙伴,无奈同意了。
    骆绥洲知道自己的家庭地位,没多嘴,他本来不打算下车的,结果被顾骁和周冀东从后排探进来打开驾驶座的门,生把他拽下来。
    秦三妹和程宛坐在后面给俩懒小子穿衣服,俩男人跃跃欲试钻进驾驶座蹬了两圈。
    “不错啊!你这性子能在哥几个面前憋一个星期没显摆也是不容易!”
    周冀东因为骆绥洲对周家的帮助心存感激,如今又是邻居,家里媳妇儿孩子关系好,两人自然处的好。
    “四四方方,前后三个舒适的座位,有铁壳子包着干净又安全,虽然是脚蹬式的车,但方便小孩子骑,不错!骆绥洲,你这是要和于家小子争夺小孩儿大队老大的位置?”
    顾骁赞扬完,看不惯骆绥洲得意的嘴脸揶揄了一句。
    “骆叔,俺只认于桦老大,你是我们破格收的小弟,不,是队员,你可不能存着那种心思啊,不然俺夹在你们中间很为难的!”
    顾大寒从后排窜到前面,坐在他爹的怀里试图蹬车走,听到这话,皱巴着脸为难坏了。
    “我是给我闺女、媳妇儿做的小车,争什么小孩儿大队的老大?下去下去!别耽误我送闺女、媳妇儿。”
    顾骁被拽下去了,但顾大寒赖着不走,侧身站在前后的过道,手紧紧扒着驾驶座,周冀东把闹腾的小儿子从窗户塞进去,站在顾大寒另一边。
    一辆小车,坐着三个人,站着俩小孩儿就这么悠哉悠哉去了托儿所,惊到了在托儿所门口死活不肯进去的小孩儿以及与小孩儿拉扯连哄带威胁的爸妈们。
    “大家好,我是骆眠,这是我爸爸妈妈给我做的小车,大家想体验可以和我说。我提前说好,第一、坐车或者骑车要干干净净,邋邋遢遢的小孩儿不许动我的车;第二、小孩儿大队的队员都是我的朋友,他们要坐车的时候其他人不许哭闹不许抢;第三、坐车或骑车三次过后还想体验的小孩儿需要给我一颗糖,一颗糖体验托儿所院子两圈哦!”
    骆眠提前把话说明白,要是有不讲理的不遵守她的规则,那她以及小孩儿大队的朋友们可不是吃素的!
    “俺是顾大寒,他是周小岭,我们仨还有我们上小学的哥姐都是小孩儿大队的。哦,我们老大是于桦,最近收了几个厉害的小弟,比如霍东峰、林西那帮人,他们都是五年级的。”
    顾大寒见托儿所有个小胖墩眼神不善盯着他们,走上来想用他的小脏手摸车,他和周小岭把他拦住,报出老大和小弟的大名。
    托儿所里数他们三个以及葛红梅最小,其他都是五岁上下的,个头比他们高的,一听于桦、霍东峰的大名,想欺负他们的顿时收敛不少。
    托儿所上下午各上一个半小时课,其他时间都是在院子里玩儿,骆眠的小车成了大家稀罕的香饽饽,葛红梅有意和骆眠拉进关系,知道骆眠不待见她,她当着骆眠的面洗干净手,掏出两颗奶糖。
    “骆眠,你不喜欢我,所以我给你两颗糖再上车。”
    邋遢的小孩儿说好了中午回家洗澡,下午来托儿所再体验小车,其他小孩儿没出糖都体验过三圈了,唯独剩下葛红梅。
    “可以,你可以体验七圈,因为我俩关系不好,所以顾大寒和周小岭会坐在后面监督有没有在小车里搞破坏。”
    骆眠前世经历过被其他孩子欺负后来孤立的痛苦,她决定即便不喜欢葛红梅,但在托儿所把她当普通同学相处。
    “你愿意让我体验三圈?然后和其他同学一样一颗糖两圈?”
    葛红梅怔愣,没想到骆眠会这样,她忍不住眼眶有点泛红。
    “喂!快中午放学了,你快上车去吧,中午我说好让于桦哥哥和李彦二叔骑车载我回家的,你可别耽误时间了。”
    骆眠生怕葛红梅像上次一样抱着她哭个没完,连忙催促她上车。
    葛红梅骑到后几圈非要让骆眠上车,两人僵持在哪里耽误时间,骆眠没办法只好上去了。
    “骆眠,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妈妈要了一份食堂的工作,没要我。我妈妈怕工作保不住准备改嫁给海岛带娃但没了媳妇儿的老男人,听说姓霍,是二团的团长。”
    “霍伯伯?霍东峰的爸爸?”
    骆眠倒是对葛红梅爸妈的事情感兴趣,靠在椅背耐心听她说,听到陈莉要改嫁给霍东峰的爸爸,忍不住惊讶。
    “是准备!你别说出去,八字没一撇呢。我爸爸和奶奶回老家了,听说老家有人我爸爸介绍了一个带男娃的寡妇,过几天那后妈就要带着娃来了……骆眠,我会不会被后妈和她带的娃欺负?”
    葛红梅憋了好几天,机械地蹬着车,忍不住小嘴叭叭跟骆眠倒豆子似地一吐为快。
    这事怎么有些奇怪呢?老家来的带男娃的寡妇?后妈?骆眠记得前世葛红梅家来了个表姨,是个带男娃的寡妇。
    表哥表妹?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