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从他们的角度已经看见秦昆淹没在其中了,以茶树的蚕食之力,那个昆仑魔不死也会大残。
    “里面怎么样了?”
    骨马问道。
    “以血茶王的手段,那个艮山狱的家伙,怕是凶多吉少。”镇潮僵淡淡说道。
    弓俑疑惑:“他可是连暮神都杀了。”
    “那又如何?暮神的琴中有道韵,我的茶中也有!不仅茶树会不断蚕食对方灵力,那茶韵侵染的久了,也会让人上瘾的啊……我那茶,可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了的!”
    血茶王咧嘴阴笑。
    那些茶树,可不是长得可怕那么简单!
    只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忽然看见茶树的外围,一个人影闲庭信步走下了茶山,血茶王得意的表情僵住了。
    他怎么没事?
    几乎是瞬间,周围茶树同时枯萎!
    “怎么可能!”
    血茶王大吼,“要破我的血茶阵,必须要吸收掉所有茶韵才行,他懂茶韵吗?!不懂就得硬硬杀出一条血路,但也不会毫发无损!他……”
    骨马刨着地,打着响鼻:“没看到他身边是谁吗?”
    提醒完,血茶王看去,发现秦昆身边竟然是两只鬼王!
    其中一只腰斩鬼所过之处,那些茶树纷纷恐惧,避之不及,如果有腿的话,可能早就跑了。另一只小女鬼以一化七,正在和腰斩鬼一起采摘着茶韵,那些凶残的茶树竟然没有任何反抗!
    “鬼王……鬼王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啊……”血茶王冷汗直流。
    他们发现,不止是那两个鬼王,在所有茶树枯萎后,树丛中出现一群猛鬼。
    他们若隐若现,坐在茶丛里品茗论道,摇头晃脑,有一头牛和一匹马喝的不尽兴,还把那些长得吓人的茶花都喂入嘴里,嚼的津津有味。
    秦昆走出巨大的茶丛,看向几人道:“可以开打了吗?”
    这句话让血茶王脸颊涨红,刚刚就已经开打了啊!!!
    此刻,血茶王身边,一支箭嗖地射出。
    然后旁边的弓俑跪地,再拉弓,身旁土里钻出两个弓俑,同样拉弓,三支箭射出。
    三个弓俑再次跪地拉弓,身旁土里钻出六个弓俑,总共九支箭射出。
    如此往复,二十七支箭。
    八十一支箭!
    八十一支箭射完的同时,骨马刨地,唏律律大叫一声,踏蹄而出!
    第一支箭袭来的时候,秦昆躲也未躲,吃茶的一位鬼差看见,忽然消失在茶坪旁。
    然后秦昆身边,那剥皮鬼出现,披着人皮,双手环臂在胸前,对着飞来的箭,笑着吐出嘴里的草枝。
    一根草枝,化作三根稻草、百根稻草、千万根稻草,交织成一个稻草人,被那支箭射中,倒在旁边。
    剥皮鬼披着披风,走在秦昆旁边,仿若护卫。
    三根箭飞来,噗噗噗三根草枝从口中喷出,三个稻草人出现,如同有磁力一样,吸中三支箭,倒在旁边地上。
    九根箭、二十七根箭、八十一根箭先后袭来,箭雨愈发密集,可秦昆眉头都未眨一下,旁边那剥皮鬼吐出漫天草枝,百余稻草人直接拦下所有箭矢。
    沿途都是倒下的稻草人,可是一人一鬼,未损分毫。
    弓俑怔住:“我的追灵箭……为何只能射中这些稻草人?!”
    弓俑发呆时,骨马已经冲了过去。
    大地之中,一柄骨槌随着奔跑钻出泥土,如同有生命一样落在骨马手上。
    秦昆依旧向前。
    茶丛中,一个吃茶的军爷瞥了一眼,起身消失。
    秦昆身旁,一匹白骨马凭空出现,上面骁骑将拎着长枪疾驰而出。
    急速冲锋,都是悍不畏死,二人相交地一刹那,骨槌和长枪奋力相交,灵力从中炸开!
    错身而过,骨马双手发麻,难以置信。
    “只是个……鬼将?”
    他也有鬼差,也是鬼将,可是许久都没召唤了,因为他觉得鬼将很弱,可是对方这位鬼将为何如此强悍?
    董敖挺枪立马,身上几处已经被震裂了,喉头腥甜。
    对方果然够强!
    一击之下差点震碎自己鬼体。
    不过下一刻,茶坪中又有一个鬼影消失,董敖在酝酿第二击时,白骨马骤然变大,眼中火焰出现,四蹄更是踩着森寒阴风。
    “马兄?!”董敖惊喜,“你怎么也来了!”
    马烈唏律律长嘶:“董军爷,你伺候马爷洗了那么多次澡,马爷见你骑虎难下,岂能袖手旁观?!”
    马烈脾气火暴,性格骄傲,但脑子也很简单,在他与鬼差的相处中,除了和牛猛关系最好,下来就是这位长期伺候他洗澡的董敖了,刚刚董军爷义气出阵,现在正遇见困难,自己怎么可能不来帮忙!
    董敖浑身战意满满,豪迈大笑:“好!马兄,且我再次冲锋!”
    马烈长嘶,阴风血蹄,踏飒流星,驮着董敖又一次冲向那半人骨马!
    秦昆没有理会战斗,还在前进,几乎快走到了生死台对面,一直躲在后面的镇潮僵终于忍不住出手。
    “死泽潮汐!”
    僵尸终于动了,双手插在土里,土地立即变得泥泞,变成沼泽,又变成滩涂,然后漫出水,然后潮水大浪升起!
    镇潮僵双手从泥土里拔出来时,高高举在天上,那潮水似乎被他牵引,也高高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