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情堪 > 第24章
    “我愿……”
    话被汹涌而来的吻堵住了,很强烈的血腥气在嘴里翻搅,楚暮闭上了眼,第一次不想着怎么去挣扎,而是软下身任人摆弄。
    腰后锢了一只滚烫的手,另一只手顺着尾椎骨按压着向上直扣到脖颈。
    楚暮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轻轻呻吟一声,随后染血的外衣被剥下,里衣直接撕拉一声被扯烂了,连肩的漂亮锁骨漏出,圆顿的肩头像玉一样白皙。
    凌翊难抑地吻上去舔舐吮吸着,同时分出一只手来暴躁地扯下自己的外衣,扯开了里衣的盘扣,再度贴上来的就是少年人健壮而滚烫的胸肌。
    “嗯……你不能,去床上吗?”楚暮气喘着问。
    小混蛋不答,托了他的腰就直直贴上来。
    ……
    第21章 正经
    楚暮第二天被折腾得足足到了午时才醒,撑起身,就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撕裂痛感传来,让他瞬间想起来昨晚几次几乎要俩眼一闭晕过去的“绝佳”体验。
    心情难以形容。
    尤其看到这会还躺在身边的小混蛋。
    楚暮愣着看了紧闭着眼的凌翊一会。
    都是造的什么孽。
    他昨晚跟他的义子睡了。
    昨晚因为凌翊的毒性上来,到最后好像是失去了一些理智。他长得结实,力气也大,失控一样地折腾起来,是很不堪回首的一段记忆。
    楚暮偏生只能受着,不管是强硬的语气还是软下来的调调,凌翊都一点也听不懂,只知道粗暴地继续。是又痛又难堪,最后被逼得讨饶,却也没有丝毫用处,被折腾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怕是比楚暮有记忆以来留的泪都多些。
    这会嗓子也疼,眼睛也疼,全身都疼,他都不忍心往自己身上多看一眼,估计也是没眼看的惨烈。刚刚还觉得自己右手手腕上铁定是被小混蛋捉青了一块。
    生气都提不起来精力去气了,坐了一会,又把视线从凌翊脸上挪开。
    俩人在这一丝不挂地并躺着,接触也是难免。但楚暮越来越觉得凌翊与自己相接的那块触感烫得灼人。
    忍着不适退了退,曲着腿横过来靠上了里侧的墙。
    坐了一会,想了半天,凌翊的样子像是还没好利索,试探着踹了他一下。
    小混蛋这才悠悠转醒了,也是缓慢地坐起来,然后转头和楚暮对上了视线。
    “……”
    凌翊头疼得厉害,昨夜一些纷乱的记忆接连涌上来。
    他缓慢地想起来昨夜可能是真的让他得到了肖想已久的自家义父。
    楚暮的注意力则是在凌翊的胸膛上,肤色可能比昨天好点,不那么泛青到发乌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毒没能解完。
    真的要七夜?
    楚暮觉得要真七次过去自己这身子骨是顶不住的。
    别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昨晚没注意,凌翊的肩膀上还有胸肌上,都交错着一些伤疤,大的小的新的旧的各种样式的。昨晚受不住主动抱上他的背的时候也是有不平的各种疤痕的触感,估计比起前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死的时候就会格外想你。
    莫名想起来前天凌翊的话。
    难言的心绪。
    凌翊半晌没敢吱声,最后试探着小声说了句,“楚暮?你哭了?”
    楚暮愣了愣,随即血气上涌。
    没哭的,只是昨晚哭多了。不消说,现在眼睛是肿的眼尾是泛红的,配上方才怔愣着的神情,可不就是一副难受到哭的样子。
    还配上脖颈上的吻痕和青紫痕迹,被揉捏得殷红的嘴唇。
    楚暮拉紧了被子,瞪一眼,在下面用了全力踹过去,踹在少年人结实的大腿上,惹得自己牵扯了某处倒抽一口气。
    凌翊伸手不知道要做什么,楚暮接着把他的手打回去。伸出的手臂上果然也是白皙的肤色上明显的斑斑痕迹。
    楚暮又极速地把手缩回去,骂了一声,“混蛋小子。”
    “醒了就下床找府医看看你自己,滚远点,我烦着。”
    凌翊实在是对这些罪行没什么完整的印象,对于后半夜的记忆是缺失的。不过楚暮这番样子已经很能表现他昨晚有多受罪了。
    这会觉得还是装乖比较好,“哦”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我没穿衣服。”
    楚暮一掀被子把自己裹了躺倒下去。
    躺了一会身后也没动静,正要发作质问的时候感觉一只手抚在了自己脑后。
    很轻的动作,顺着垂顺的墨发从发顶抚到脑后揉一揉,接着凌翊的热气扑下来,往楚暮侧脸上印了一个吻。
    凌翊还是开心的,楚暮还挂念他和他不用去死了在他这里是划着等号的。换言之,他是真的打算楚暮要这么想离开自己那就还不如去死好了。
    死就死了吧,死是一个了无牵挂的将士最好接受的事了,无数次与死擦肩而过又命大一样地活了下来。被楚暮这般磨折却是会生不如死的。
    凌翊就不会再问他能不能留下来了。既是昨晚没走,那就一定会让你留下来的,一定要一直一直在我身边的。
    楚暮想暴起扇这个大逆不道的小混蛋一巴掌。
    但他只是愤愤地把头全部缩进了被子里。
    听着凌翊那边窸窸窣窣起床到出门的声音,才出来透口气。
    府医是先被叫过来伺候楚暮的,凌翊在一边跟个没事人一样守着看着,直到又被羞愤齐发的楚暮赶出去。
    浑身酸软,不想动,在床上躺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却没见白天时不时就要晃进来说上一两句话的凌翊进来。
    做好心理准备像个待宰的鱼一样躺在砧板里翻来翻去,没等到人来。
    人没来!
    什么意思?!
    又要他自己上赶着去吗?
    楚暮活了三四十年的脸都要丢光了!
    纠结许久,最终还是撑着腰下了床。
    出门,门外的侍卫还拦了他一下,把侍卫劈头盖脸一顿说,最后道,“带我去找你们将军。”
    被领着去了,凌翊在书房,脸色并不很好,在书案边半撑着脑袋闭着眼,满额的冷汗。想必已经是在打算就这么硬捱过去一晚了。
    听到动静警惕地睁眼,看到来人是楚暮,神情好像才稍稍放松下来,“怎么了,找我吗。”
    楚暮抱着手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
    凌翊站起来了,大概猜到了楚暮为什么来,“你不舒服的话……”
    楚暮直接转身欲走。
    凌翊两三步迈过来,拉了楚暮的手扣在手心里,直接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
    下一秒就是砰得一声关紧的门,把楚暮扣了手一并抵在门上,低头蹭在他的脸侧,在他的耳垂上舔了舔,再次激得楚暮轻吟一声。
    凌翊炙热的呼吸实在刺得难受,像故意磨蹭着去勾他一样,楚暮勉强张口,“给我……正经……正经一点……”
    “怎么是正经,义父教我。”凌翊的手环上了腰,低沉的声音嗡嗡地响在耳边。
    楚暮略睁大了眼,没想到凌翊能不知耻成这样,“……混蛋,别这么叫我。”
    “正经……”凌翊在按耐着,极力忍着毒发的痛楚,眼下视线扫过楚暮脖颈处未消的红痕,突然说,“不太记得昨晚了。”
    楚暮不言语。
    “是不是弄狠了。”
    楚暮闭上了眼。
    “今晚还是会失控的。”
    楚暮腿一颤软下去,被凌翊稳稳捞起来。
    “这样义父也还愿意吗。”
    楚暮受不了了,
    “你要是心疼我这身子骨,他妈的让我们去床上行吗?”
    昨晚被咯在桌边的腰现在都疼。
    小混蛋又不说话了,伸手扯了楚暮的衣带。
    ……
    连天的折磨持续了五次,一次比一次难熬,最后一晚楚暮确实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第二天就病了起来,神色恹恹地被凌翊照顾了一天,身上酸胀得一点也禁不起折腾了。于是晚上凌翊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继续解那个什么毒了。
    好在府医诊断说虽然凌翊身上还有残留的毒,但左右一条命是保住了。
    说完又当着楚暮的面,再三强调着千万要看着凌小将军的情况,哪天又毒发了可是还指着楚暮救命。
    很明显他们已经默认俩人就是那样的关系了。
    楚暮此时的脸色差得已经快分不清到底是谁中毒了,又不好开口扯与凌翊的这种掰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听了这话俩眼一闭又要昏过去,被凌翊担忧地叫醒了。
    午间被喂了药进去,楚暮脑袋昏沉,已经是疲累得不想再说一句话。
    小混蛋接回了药碗,蹲在床边殷切地看着楚暮,在此刻假惺惺地说,“义父,你还走吗?”
    “……”
    “我死不了了,你要还想走也不是不可以。”小混蛋可怜兮兮地说。
    楚暮拧起眉在被子里缩起来咳两声,才道,“你把外面的侍卫撤了再来跟我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