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计一分,但是袁磷不计分。”
女主持开始看第二题,“请问剧组里谁最不爱点外卖。”
这题几乎没有人犹豫,都写下了何玲玲的名字。
对方都低血糖晕倒了,怎么可能还经常点外卖。
这次每个人都加一分。
“好,下一题,请问孟锦喜欢吃什么?”
闻言,何玲玲停顿了会,然后写下奶茶,刚进组她经常看到孟锦点奶茶,但是后面倒是很少看到了。
“请亮题板。”
直到几个人亮出答案,似乎都不一样,孟锦的答案是虾,袁磷的是茄子,张荷白写的韭菜,谢濯写的虾。
几人都不由自主看向谢濯,没想到竟然让他蒙对了。
“下一题,请问谢濯最喜欢什么食物?”
听到这,孟锦和张荷白都顿住了,只有袁磷写的飞快。
想了想,孟锦还是写下两个字。
等到亮题板的时候,才发现袁磷写的薄荷糖,何玲玲写的咖啡,张荷白写的茄子,而孟锦写的米饭。
孟锦看向谢濯,发现他写着小白菜。
男主喜欢吃小白菜吗?
哦,好像他点过一次。
“为什么你写的薄荷糖?谢濯不是经常健身吗?他还那么喜欢吃甜食?”主持人看向袁磷。
后者点头,“他说他喜欢甜食。”
仿佛发现了什么盲点,两个主持人都是噢的一声,然后开始问下一题。
“请问孟锦是什么性格的人?”
听到这个问题,张荷白下笔很快,袁磷则陷入深思,孟锦同样陷入陷入深思。
她觉得在外人眼中,自己应该是比较毒舌的,于是就写了个毒舌上去。
等到亮题板时,每个人答案又不一样。
张荷白写的正直善良,乐于助人。袁磷写的耿直大胆。何玲玲写的乐于助人,谢濯写的正直勇敢心思细腻。
只有孟锦写的毒舌。
她有些不解,自己在他们眼中都这么伟光正?
还是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我们来采访一下,为什么你写的这个?”主持人把话筒递向张荷白。
后者看向镜头,“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孟锦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因为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她从来不会吝啬伸出援手。”
“那你为什么写的耿直大胆?”女主持人看向袁磷。
袁磷笑了笑,“这是可以说的吗?”
“放心,不可以说的我们帮你剪掉。”男主持人做出保证。
袁磷轻咳一声,拿着话筒道:“因为她把一些我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我觉得很需要勇气。”
之前孟锦当众怼制片人,他就觉得很爽,虽然他不敢。
“哦,那何玲玲呢?”女主持递过话筒。
何玲玲看着镜头笑道:“之前我低血糖晕倒,是孟锦给了我一颗糖,一般人可能不敢多管闲事,毕竟谁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原因晕倒,但她没有管那么多,这让我很感动。”
孟锦保持微笑,话是这样说,一点也不耽误制片人删她戏份给何玲玲加戏。
“那谢濯你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男主持递过话筒。
谢濯:“无论什么时候,她擅长给任何人解围。”
“……”
孟锦吸口气,这就是男主喜欢她的原因吗?
说到底男主喜欢的还是善良的人设,可她要怎么装恶毒?
那人家被灌酒,她总不能当没看到,看来以后还是少和他一起露面,这样男主就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是毒舌?”女主持人看着孟锦一脸好奇。
面对各个机位的镜头,孟锦也是颇为无奈,“可能大家都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但我自己觉得我还挺毒舌的。”
“那不一定哦,我们征集的答案里,都在夸你勇敢乐于助人。”女主持人笑道。
这一题只有孟锦扣了分,因为答案是事先征集综合的,并不是她说了算。
之后主持人又问了几题,最后三名是她和袁磷还有何玲玲。
惩罚是在一个黑箱子里找到一个头绳。
看到袁磷和何玲玲都不敢先动手,孟锦只得率先来到黑箱子前,把手伸进未知的区域。
她感觉有什么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越摸越粘,可渐渐的她又逐渐了然,是蜗牛。
只用了半分钟她就找到了头绳。
袁磷问她是什么,她也没有开口。
直到把手伸进去时,袁磷吓了一跳,然后很快就把头绳拽了出来。
看到他反应这么大,何玲玲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了节目效果,她装作害怕的样子,把手伸进箱子,过了一分多钟才拿到头绳。
之后两个游戏是猜谜和答歌,等到录制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孟锦感觉有些疲倦,拒绝了张荷白一起聚餐的要求,她明天还得陪她妈过生日,毕竟只请了两天假。
刚在休息室换了衣服,她就听到敲门声。
以为是方仪在催自己赶飞机,她立即穿上羽绒服过去开门,却看到谢濯站在门口。
“你……你有什么事?”她赶紧往外面看了眼,好在没人。
“可以进去说吗?”谢濯凝视着她。
孟锦顿了顿,这还是这么久以来,谢濯第一次主动找她说话,也许他真有什么重要的事?
想了会,她还是侧开身,等到谢濯进了门,她又迅速把门关上,并拿出手机给小刘发消息,如果有人过来一定要提前通知。
可等她发完消息,却发现面前多了道阴影,谢濯正意味不明的望着她,眼中有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孟锦。”
他对上她视线,眸中涌动着一股浓烈的情绪,“我想替自己再争取一次机会。”
第25章
“……”
孟锦僵在那,然后扭过头望着天花板,脑子飞速运转。
“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他声音放缓,喉结微微滚动。
她看着眼前人,眨了眨眼, “没有眼缘吧,而且我现在更想专注事业,对于谈恋爱没有任何想法。”
虽然知道这只是她搪塞的借口, 谢濯还是垂下眼帘, 低叹一声, “好。”
孟锦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之前说话确实过分了些,虽然现在说抱歉有点晚,你没必要忍着,有些情绪发泄出来对身体才好,你想骂我就尽管骂,我全盘接受。”她满眼真诚。
谢濯没有说话,看了她许久,“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情绪?”
有人口蜜腹剑,有人刀子嘴豆腐心, 他已经过了只听好话的阶段,分的清孟锦是真刁难还是避之不及。
这段时间缠绕他的只有有疑惑和不甘。
可再纠缠下去,就未免惹人厌恶了。
他拧开门把手, 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孟锦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外面寒风凛冽,和张荷白打了招呼分开,孟锦就坐车去机场,方仪还在叮嘱她最近避免发言,免得被人抓到把柄下黑水,无论什么事都得等剧播完后再说。
孟锦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色陷入沉思,她是不是过于焦虑了,就连主持人都看出她的悲观心态,和谢濯在一起会死只是她的猜测,并不是既定事实。
越是对抗,这股焦虑的情绪就越发挥之不去,百病心中起,也许没病都整出了病。
还是顺其自然吧,原主是在剧播后一个月去世的,这段时间她注意身体,坚持体检就好了。
等赶回家时已经是深夜,她小心换好鞋,避免发出声响。
这段时间连轴转确实累,洗漱完躺床上没多久她就沉沉睡了过去,直到闹钟响起,才迷迷糊糊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太阳。
不过今天没有太阳,只有漫天飘雪。
等她洗漱完出去时发现李宜桦没有上班,而是在厨房煲汤,过往无论逢年过节,对方从来不会因为日子特殊就休假,难道是因为她过年不回来,就当提前过节?
她走进厨房,从背后将人拥住,“不知道还以为是我生日,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李宜桦笑着瞥了她眼,跟着端起乌鸡汤走了出去,顺势解开围裙挂在墙上。
“我听你经纪人说你最近经常体检,怎么回事?”
孟锦刚刚洗了碗坐下,然后抬头,“最近睡眠不太好,所以想看看有什么问题,医生告诉我有点焦虑症,多注意休息就行。”
李宜桦看了会女儿,然后拿起汤勺给她盛汤,“小心烫。”
“谢谢。”
孟锦笑着接过来,原来对方没有去律所是害怕她身体出现问题。
不过现在她半个月就体检一次,就算有问题也能很快发现,没办法,谁知道剧情会不会整她。
“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要总是憋在心里,妈妈也希望了解一下你的想法。”李宜桦目光温和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