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棒槌 > 第35章
    “怎么送啊?”
    “到那就知道了。”
    “是哪锅?”
    “炉子上白色锅盖那煲。”
    服务生瞧来瞧去,没敢再问冲地的厨工,直接把台子上白色锅盖砂煲拿走。
    汪驰文守在门口,看见有服务生端着东西,连连招手让他快来。会场内覃原祺已经说到关键环节。
    “父亲生前最记挂的事就是覃源的荣誉。在今年,覃源集团获得南湖市十大杰出企业,现在我要把这个奖拿给他看。我可以骄傲地告诉他我会继承他的衣钵,让覃源更上一层楼。”
    话说完灯光骤灭。大伙还以为是流程安排,只有覃原祺面露惊诧四处搜寻贺恩的身影。
    此时贺恩正在追击刘尉迟,路过楼下厕所时发现浑身湿透倒地的礼仪生。他把人扶起来催促着让赶紧上楼去会场。
    在会场这边,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廖董站在光内,脱下外衣露出自己的红色长裙开始大跳探戈。
    “你们这群自私鬼,根本没有人在乎老覃。你们哪怕为他掉一滴眼泪呢!全都想着怎么吞掉覃源,你们这群魑魅魍魉。”
    “妈你疯啦!”廖爱珠在下面惊呼,随后推搡覃原路上去把人拽下来。
    廖董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灵活躲闪,看起来像跟覃原路共舞似的。台上精彩纷呈的实况被同步转播到大会场,贺恩追到会场门口,看见屏幕上的画面暗骂一声,赶紧打电话让中控掐了直播。
    小会场这边,廖董拧转、伸腿舞姿绰约。魅惑的舞步配上哀伤的独白,她用自己的方式悼念爱人。
    “老覃最喜欢我跳这支舞,那年集团搬到这里,他和我就在办公室跳了这支舞。你们知道什么是爱吗?他所有的喜好我了如指掌,穿哪件衣服,喝什么茶吃什么饭全都是我一手打理。我是他老婆,我是他老婆!”
    “那年你和我还没离婚呢!”许董出离愤怒脱口而出。
    “原来如此!”许怡宸茅塞顿开解惑心中疑问。
    覃原路找到机会近身把丈母娘架住拖下台。
    灯光亮起,一切又恢复原状,除了所有人表情跟被雷劈了似的呆愣看着前方。
    不知谁的一声叹息飘在空中。
    服务生佯装镇定,满头雾水捧着东西走上台来到覃原祺面前。
    两人目目相觑。
    前门口汪驰文看了看捧奖牌赶到的礼仪生又看看台上才发现大事不妙,然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覃原祺鬼使神差打开了砂煲,看着里面烧焦的螺头木薯鹅公汤。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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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砂煲裂开,他举着锅盖,沉默看着掉落一地的碎渣。
    一颗白果砸在他的鞋面。
    *
    抱歉更晚了感谢投给我的营养液,谢谢
    第23章 老鹰捉小鸡(上)
    “妈放开我, 把丝袜吐出来那不是糯米鸡,我们回家好不好?”廖爱珠坐在地上无力地呼喊。
    追悼会结束后会场乱做一团,覃原祺忙着应酬媒体封锁消息, 覃原路和刘纯临时顶上安排解秽酒的事, 廖董则交给廖爱珠照顾。
    虽然停在集团的车足够调配, 但司机人手不够。廖爱珠想叫车带着廖董直接走,覃原祺却以避免被媒体拍到为由坚决阻止,再三交代让她们等人手调拨。
    廖爱珠迫于无奈把人带到小贵宾室,想用困扎条把发疯的廖董先控制住,谁知绑人的时候老太挣脱束缚,反把廖爱珠捆起来丢在地上。
    “胡说, 休想抢我糯米鸡!”廖董坐在沙发,一口吐掉嘴里东西, “谁派你来的, 是许家还是程家?”
    廖爱珠努力扭扯双手, 腕间被塑料绳勒出淡淡血痕, 她用胳膊肘撑着挪到门口挡住去路,有气无力道:“是是是,我是外星人派来攻打地球的。”
    此时外头喧喧嚷嚷, 廖爱珠隔着门听见交谈声, 一批宾客路过被带去食堂宴会厅。
    自他们来路的走廊另一侧, 覃原祺摘掉袖巾丢向对面, “废物,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消失的原因。”
    贺恩闭着眼,任由东西砸在自己脸上。
    “当时遇到了突发状况。”他扶了扶眼镜,沉静片刻后抬头向覃原祺报告了失窃的事,“……现在还不清楚刘尉迟目的是什么, 据同伙交代他点名要你和刘总的所有证件,偷珠宝则是临时起意。”
    “小兔崽子!”覃原祺啐骂一声,拳头捶向墙壁,发泄怒火后他侧头沉声问道,“刘尉迟现在在哪?”
    “被刘总拉着呆在宴会厅,她还不知道家里失窃。”
    费了一番功夫办的追悼会彻底砸锅,原本的目的不仅没达到,现在还要额外花钱压新闻。出现这种重大失误贺恩难辞其咎,哪怕被开除也无法抵消犯下的错误。
    “别以为这件事能让追悼会捅的篓子翻篇。”覃原祺理了理衣服准备去找刘尉迟算账。
    贺恩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开口提醒:“廖总现在一个人陪着廖董等待车辆调拨。”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廊上脚步声徒然停止,贺恩马上接话:“我现在调车送她们。”话还未说完,对方却已扯掉领带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贺恩站在原地暗骂一声,随后也跟着离开。
    另一边,廖董神色慌张扑到廖爱珠跟前,“赶紧回家,快去找阿路躲起来。”
    “妈,你又认得我了?”
    “你疯啦?你是我女儿,我为什么不认得你。”
    廖爱珠哭笑不得,看着对面神神叨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女人环视四周,小心翼翼凑到廖爱珠耳边,“赶紧和阿路回家,他们动手了。”
    “谁?”
    “姓许的。”
    “妈,不会的……”
    “来不及了,你听我说。”廖董双手扣在廖爱珠肩上,脸色煞白,浓艳的口红盖住发青的嘴唇抖出无数裂痕,“老覃出事后我去酒店要求调出当天的监控,但是有人比我更快拿走所有录像。”
    “你是说许家杀了……”廖爱珠话说一半被廖董捂住嘴。
    “听妈一句劝,赶紧离开南湖后面的事别再掺和。妈过了今天能不能活还另说,实在没能力管你了,你给阿路生个孩子拴住他,那是你的保命符啊!”
    “妈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啊,怎么又扯到孩子。”廖爱珠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坠回地上。老太嘴里的话颠三倒四根本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我到底跟你这疯子说什么。”
    “我没疯我是装的,只是权宜之计。你一定要听我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跟阿路根本不可能生孩子。”廖爱珠面对胡言乱语已是心力交瘁,索性也破罐破摔吼出真相,“覃原路一次也没有碰过我,没性生活我上哪生孩子去!”
    嘭,门被撞开。
    她一个踉跄,望着外面的人推门而入。房间中诡异的沉默,覃原祺脸上泄出一丝难以名状的异样情绪。
    贺恩站在后面,愣了一下冲过来替廖爱珠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廖爱珠张了张口,想说话但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覃原路是阳痿啊……”程励娥跟在他们后面从门外大摇大摆走进来,“今天什么好日子,喜事一件接一件。”
    话刚说完,覃原祺转身揪住对方领子警告:“你再说一句。”
    “怎么?你不高兴吗?”程励娥双手插兜,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泰然自若嘲道,“该说你哥是有眼无珠呢还是对爱珠视若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哈哈哈……”
    “闭嘴。”
    “装什么,那点兄弟情还抵不过一盘花生米,真要兄友弟恭怎么会偷嫂子?”
    “对对,没错,我嫁了个阳痿!把门打开我再说一遍让全世界都听见好了!!”廖爱珠手撑着额头,恼羞成怒浑身发抖。
    最不堪的秘密就这样阴错阳差被所有人知道,她蹲屁股后头喘大气,呛一鼻子屁自作自受,根本没处说理。
    “我叫你闭嘴。”覃原祺把程励娥重重怼在门上。
    廖董被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又开始发疯。贺恩赶紧打电话叫来汪驰文,两人七手八脚将廖董送走。廖爱珠也要跟着走,却被覃原祺伸手拦住。
    “不准走。”
    “还留在这干什么?”女人抬手擦去眼泪,羞愤地一刻也待不下去。
    此时覃原路恰巧打来电话,得知人还没走便让过去吃席。廖爱珠刚准备说不去,这边覃原祺忽然靠上来拉住她,抢过电话挂断。
    “敢不敢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