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正派角色在跟自己讨要这种控制类禁术。
    “两种都要?”
    “嗯。”裴钰的性格太冒失,又是个玩起禁术来就不要命的,去年对方险些殒命吓到了他,所以他需要帮师尊挡一挡。
    而傀儡魂术…,是他的私心。
    见不得光的私心。
    谢渊观他神色,许久,笑了一声。
    “好,我教你。”
    *
    裴钰到了别人的地盘,再疯也得稍微收敛点儿,跟谢渊斗了几回合,就歇了下来。
    回到屋子里他意犹未尽地跟裴禁说:“刚才我如果在南方位再添两笔,至少还能再拖那小子半刻钟。”
    裴禁给他添了茶,“今日我向谢师弟学了傀儡魂术,师尊不是想破解这术法吗?我便想着可以将此术法用在师尊身上,师尊以身试法,看看能不能破了它。”
    裴钰向来喜欢在自己身上试验禁术,听到这话愣了下,旋即一拍大腿:“这主意行啊!”
    但很快他又拧紧眉道:“可这需要施术者撕裂自己的神魂,对你的神魂有伤害,这不好。”
    谢渊那个疯狗这么做,裴钰没感觉,禁术用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副作用,裴钰也不在乎,但要伤到裴禁,他舍不得。
    “没什么不好。”裴禁认真说:“弟子想帮上师尊的忙,还希望师尊能成全。”
    两人一起生活几十年了,裴禁从未提出过什么要求,裴钰听到这话,心里一软,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神魂被撕裂的痛苦让裴禁脸色发白,术式成功后,裴钰紧张地捧住他的脸,询问:“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还好,不难受。”裴禁抬眸,望进裴钰那双琥珀色的清透眼睛里,能感觉到自己与师尊有一种灵魂相融的感觉,只要他想,就能死死地缠住眼前的人,让他再也无法逃脱。
    心中藏了几十年的感情,在撞破谢渊和温道君的关系后,终于扯开了一个口子,缓缓向外流淌。
    他掩住眸底纷杂的情绪,轻声问裴钰:“师尊,你想不想试试禁术的效果?”
    裴钰听他语气并不虚弱,松了口气,放下手,满眼兴奋,“你要是觉得身体没问题,那咱们可以试试,你试着对我下一道命令,我看看我能不能解!”
    两人此时皆盘膝坐在床上,裴禁视线落在裴钰跃跃欲试的脸上。
    嘴角勾起并不算明显的弧度。
    而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
    “我命令师尊你……”
    “坐到我的腿上来。”
    *
    主屋里,谢渊让小雪把餐盘收走,温时卿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你也走。”
    房门关闭,谢渊抬手就是一道结界把主屋封死,保证不会有一点声音漏出去。
    “你…”温时卿身体骤然绷紧,下一瞬腿上一沉,竟是谢渊坐进了他怀里。
    并从善如流地伸出两条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凤眼含笑,声音又娇又软:“师尊,你看哪家的娘子与相公是分房睡的?”
    “这么着急赶我走,娘子好生伤心啊~”
    “……”温时卿身体更僵了。
    00被屏蔽前在他意识里发出评价:【啊啊啊,他好骚!】
    “别闹。”温时卿伸手推谢渊。
    虽然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面对谢渊,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只是手才刚碰到谢渊的腰,谢渊就没骨头似地软在他身上,挨着他的脖子,颤声说:“师尊,你能不能,把手再往前伸一伸,搂住我的腰,我想被你紧紧地抱一抱……”
    从温时卿的视角看过去,谢渊露出的侧脸呈现玉质的细腻冷白色,鼻梁高挺,唇瓣偏红,微微张开,对他提出并不算过分的恳求。
    温时卿犹豫了一下,推拒的力度缓缓放松下来,而后试探地往前伸了伸,慢慢圈住了谢渊的腰。
    他记得早年似乎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缺爱的孩子长大后大多数都会有情感饥渴与过度寻求关注的表现。
    他们往往会很渴望身体接触,在亲密关系中也会想要频繁地确认他人的爱意。
    温时卿想起谢渊的童年,再把对方的行为和这些时日的表现结合,心里慢慢催生出酸涩的情绪。
    搂着谢渊的手也不由得如对方所愿的加重了力道。
    室内很安静。
    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片刻后。
    悄然掺入了很轻、很小心的抽泣。
    感受到颈间的湿润,温时卿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刺中,越发地疼。
    他微微抬手,轻抚谢渊的后背。
    “别哭了。”
    “以后……”
    太多话堵在喉咙里,许久,温时卿叹息着许下承诺。
    “我会疼你。”
    第101章 求师尊怜惜我
    谢渊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温时卿更心疼了。
    只能把人搂的更紧了些,两人身体相贴,本来是挺温馨的画面。
    可没过一会儿,温时卿就发现怀里的人热了。
    越来越热。
    并且淡青色的袍子也支起了不容忽视的弧度。
    “……”
    脖子突然被舔了一口,温时卿吓得险些当场把谢渊摔出去。
    湿软的吻落在颈侧,谢渊指尖搭在早上他亲手为温时卿系好的盘扣上,挨着温时卿的耳朵对他笑:“师尊,你打算怎么疼我呀?”
    谢渊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如今坐在师尊怀里,听对方说了那么好听的情话,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温时卿满脸尴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以后都会好好对你,你别想歪……”
    “想歪?” 谢渊压低声音,“师尊觉得我会怎么想歪?”
    “……”温时卿这才发现自己被他套路了。
    伸手推人:“你不想歪就行,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可眼前忽然一花,是谢渊改变了姿势,长腿一伸,整个人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与他面对面。
    温时卿的手也被谢渊顺势抓住,强势掌控着,沿青年的眉眼开始抚摸。
    掌心接触到的皮肤细腻燥热,手指细细地描绘着谢渊艳丽的五官,在经过嘴唇时,被轻轻咬住,流连舔吻,湿润感还残留在指尖,便继续被拽着向下,抚过谢渊的喉结,锁骨,衣衫被他自己扯开,松垮地挂在腰上,谢渊引着温时卿继续探入。
    触碰到冷玉似的结实胸膛,肌肉绷紧的腰腹时,温时卿听到谢渊发出了克制满足地低喘。
    裸露的皮肤也泛起潮欲的红。
    “师尊,我想得到你的疼爱……”
    谢渊微睁着一双漂亮的瑞凤眼望着呆愣中的温时卿,开口的声音沙哑,似是祈求,但更像蛊惑:
    “求您,怜惜阿渊……”
    “!!!”可怜温时卿刚出新手村,就碰到顶级魅魔。
    被谢渊的行为震撼的,身体都忍不住后仰,一张脸也迅速蹿红。
    只觉得手上烫得很,使劲往后拽,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下意识就是拒绝:“你先放开我。”
    谢渊喜欢极了温时卿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说明,师尊从始至终都只有他。
    脸皮薄到这种程度,逗一逗就会脸红。
    又怎么能出去找别人?
    当年把他这个替身带回问天宗时,明明那么喜欢萧恒,结果却一次都没碰过身为替身的他。
    想来也是因为这羞涩的性格。
    才让他得以趁虚而入。
    眼底暗光涌动,谢渊紧紧抓握住他的手,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扳过温时卿的脸,挨着男人的额头,对他恳求:“师尊,我不做多余的事,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他幽蓝色的眸子像是盛了一汪水,嗓音低哑可怜:“我知你最疼我了,断不会忍心看弟子这般难受。”
    “我……”温时卿手背青筋绷起。
    掌心烫的过了头。
    谢渊动作强势,偏偏语调又软的让人生不出反感。
    “师尊,你说了会疼我的。”他说话时的吐息扫的温时卿脸更热,“你就疼疼我好不好?”
    温时卿喉结微滚,最终到底是没能拗过谢渊,认命地卸了挣扎的力道。
    谢渊就这样教着他,伏在他的肩膀,低沉磁性的声音钩子似的一直往他耳朵里钻。
    温时卿脸红的要滴血,鬓角渗出细汗,刚要松口气,收回手时,又被谢渊勾着脖子吻住。
    谢渊每次亲他时,都会闭眼,睫毛轻颤,虔诚又沉醉。
    温时卿则会下意识想逃避。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昏了头,温时卿尝试放松肩膀。
    闭上双眼,给了谢渊一些回应。
    这点细微的变化立刻就被谢渊察觉到,凤眸微张,眼底惊喜交加。
    温时卿再想退时,已经来不及了,被激动的谢渊压制在椅背上,亲到嘴巴无法闭合,下颌都是麻的,唇分后,气息还没喘匀,衣袍上严丝合缝的扣子就被当场扯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