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凪双子的一众友人中拔得头筹!
必须比blue lock tv的投标还要声势浩大、令当事人印象深刻!
结果被还在宫城的凪诚士郎察觉到了异样,因为御影玲王总在明里暗里地询问他们有什么想要的。
凪双子齐番上阵,两个聊天窗口滴滴地响,御影玲王应接不暇,最终答应撤下全东京的生日贺屏。
本来凪诚士郎用了他们不在东京的借口,哪知下一秒玲王就发来了「要不在全国范围内搞吧」,凪圣久郎说他们在乡下小地方,看不见大屏幕,玲王来了句「烟火大会怎么样?我现在就去准备……」
好说歹说才劝住了御影玲王一掷亿金的举动,凪圣久郎又冒出来一个词。
「小玲是友情脑吗?」
「嗯……可能吧。」凪诚士郎无法反驳。
回到现在,凪圣久郎要把这个词安在另一个人身上了。
“米米,他居然也对友情这么看重啊……”凪圣久郎把聊天记录往上划,寻找着凯撒早些时日发来的消息。
凪诚士郎和糸师凛没说话了。
洁世一湿漉又狼狈地从浴池里出来,灵敏的耳朵又捕捉到了一句伤身害体的言论。
“……”他不顾自己被清洁的奄奄一息,势必要撕开那个德国佬的伪装,“大凪,你是对凯撒有什么误会吗?”
“哦?洁啊,你要剪头发吗?”
凪圣久郎不能动脑袋,只能通过镜面瞥见洁世一的半个身子。
“不了,谢谢。”洁世一准备在大众面前揭开凯撒的伪装,罪大恶极的德国男用那张脸把一群人都骗了!
“凯撒他是一个,凯撒他、呃……”
洁世一卡壳了。
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凯撒的坏话……
不要误会,不是说他觉得凯撒罪不至此,而是这种背着当事人说坏话的行径,洁世一还没有克服。
球场上、当着队友对手的面,洁世一的垃圾话张口就来!但球场下,尤其是话题中心人物不在的情况下——即使他不是诋毁污蔑,是说大实话——洁世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脑后的双叶耷拉了下来,黑发男生俯着自己的脚尖,“……可恶。”
被马狼照英一顿轰赶,浴场的人走掉了不少。国神炼介重重打了上了洁世一的肩背,听着对方吃痛的嘶声,橙发选手道:“我们都懂的。”
凯撒是有多混蛋的家伙,德国栋的他们是最清楚了。
冰织羊、黑名兰世也站了队,雪宫剑优公正道:“我和凯撒不太合得来啊,所以圣久郎君能把凯撒当作朋友……真的很让人惊讶呢。”
水蓝发色选手的京都腔绵里藏针,“他的性格,和谁产生冲突都不奇怪吧。”
“没错、没错!”
凪圣久郎是说着友情,可谁也不知道凯撒那家伙是把他当朋友,还是当成内斯那种的仆人……同样都是十一杰,西班牙栋的邦尼和法国栋的夏尔他们就没被blue lock选手排挤厌恶,很明显是凯撒有问题吧。
洁世一最后迂回了一下,“大凪你,为什么会和凯撒交朋友呢?”
理发师修完最后一刀,撤去了青年身上的围布,凪圣久郎晃了晃脑袋,洗净的头发散开,蓬松疏软,像一朵白面包。
凪圣久郎翻到了凯撒发来的航班号和入住酒店,心里默默规划着自己明天的出行。五点结束训练,不过blue lock有些偏僻,还接近晚高峰,希望不会被人群堵住……
“理由啊。”
凪圣久郎是见过凯撒的,扫了一眼的那种。
在糸师冴入选「新世代十一杰」后,那份名单凪圣久郎也刷到过几次,一堆外国人,发色瞳色都挺有特色,虽然他记不住脸,名字也是匆匆掠过。
去德国栋觅食的路上碰见,听到亚亚喊了米米的名字,凪圣久郎立刻——其实也没有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是和樱同级别的足球高手。
“因为米米是德国栋最厉害的嘛,他是最好的选择。”
blue lock的选手是来变强的,而五大联赛俱乐部的u20冠军队来到这里,最初肯定是抱着几分高傲,会怠慢轻视他们,所以相较于blue lock的本国伙伴,还是这些外国人更好骗…更适合作为新的球搭子啊!
白发青年从理发椅上站起,对着发型师道谢,又看向原德国栋的一众成员。
洁世一几人收回了先前的表情,垂下的手指勾起略颤,周身萦绕着浓稠的不甘。
凯撒他,确实很强。与性格球品无关,他就是很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洁世一的头发还湿着,他转身就往出口走去,“抱歉,我还有点事……”
蜂乐回追了上去,“是要训练吗?我也一起。”
“加我一个吧。”
雪宫建议、冰织羊、黑名兰世也纷纷告辞。
“真是的,一句话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啊。”乌旅人歇了旁观的心思,准备去影音室分析对手的球风。
御影玲王也从情感片场来到了绿茵场,和另一位玫红色选手练起了传控。
总控室的帝襟杏里望着一处处亮起的训练室,既欣慰又担忧,“绘心先生,大家都很努力呢!”
端着泡面的绘心甚八:“……吸溜。”
凪圣久郎进了浴场三十分钟就有这种效果……他是什么催化剂吗。
催化剂被绘心甚八洒在了各个角落,一丁点都不浪费。
下午的小组赛结束后,开完研讨会的绘心甚八指出了不角源和我牙丸吟的缺陷,当场就给他们加了一组扑救练习,作为门将教练的凪圣久郎自然要在场。
这个奉陪,约等于给凪圣久郎加了份高强度的射门,踢完一场小组赛再加额外的射门,等凪圣久郎冲进更衣室时,时针已经指向了七和八的中间。
很合适的时间,拉伸完洗个澡,吃个饭再放松复盘一下,就可以进入梦乡……
冲完光速澡的凪圣久郎顶着一脑袋的湿发,拿过好心樱的渔夫帽一压,火急火燎地冲出blue lock,直奔车站!
斜挎包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他随便塞的钱包手机和……足球。
下午看的视频忘记关掉了,手机就这么播放了好几个小时,发现时已经来不及给手机充电,显示格的电量只剩一层血皮,凪圣久郎也没有回宿舍拿充电器,直接捞了个足球——坐新干线的时候,就玩玩球吧。
他在上车和下车时分别开了次机,凯撒那边一片沉寂,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凪圣久郎说明了迟到的原因和新的到达时间,肚子发出了一声咕噜。
他对大阪还算熟,在地铁站对照着地图,又用关西腔问了几位本地人,得到了凯撒的酒店在哪个站点的解答。
等凪圣久郎终于站在凯撒的酒店楼下时,夜已经深了。临近十一点,街道安静下来,只有酒店门口暖黄色的灯光洒落一片,晚风带着凉意,吹动他帽下的头发。
手机第三次开机,微弱的光映着凪圣久郎没什么表情的脸,凯撒的聊天框还是一片空当,只有他发过去的消息。
ins没有line的「已读」功能,凪圣久郎也不知道凯撒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的消息。如果是来到国内数据漫游出了问题,收不到他的消息是很正常的……
找下内斯吧。
之前无论凪圣久郎怎么问,内斯一直不给准确的消息,他至今不知道酸菜在谁的手上,所以这是……米米亚亚猜猜看吗?
先给凯撒回复一句:
【nagiku56:我在楼下了哦,你能来见我一面吗?】
【nagiku56:???????】
打开亚亚的聊天框,输入“我今天能拿到酸菜吗?”,再找一个期待的颜文字……
瓮——
手机传来不妙的振动,屏幕闪烁了一下,呈现出了关机的字样。
凪圣久郎:“……”
晚一秒都不行吗?这样他就能把亚亚的消息发出去了啊,万一米米的手机真连不上网了,他岂不是白来了?
倒也不会,能让前台帮忙打内线电话传达一下信息,也能在楼下用德语喊一声米米和亚亚的大名——如果他们没有离开酒店的话。
…先等一会吧。
白发青年把手机放回挎包,拿出了里面的足球。出了地铁站后他是跑过来的,没有导航,还找错了路,嘛,就当夜跑十公里了。
额头和颈部的皮肤浮出一层薄汗,凪圣久郎把渔夫帽摘下,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目前唯一的困境,那就是……好饿啊。
脚尖点着足球,凪圣久郎双脚来回地拨弄着,一开始他还计着数,数到一百后他就不数了,改为拉面、关东煮、炒面、炸猪排、炒饭、烧鸟串的报菜名。
时间变得模糊,只有足球在脚背、膝盖、肩膀、额头轻巧弹跳的皮革触感……还有人类无法抵抗的饥肠辘辘。
……米米再不来,他就去把米饭君吃掉。
“ich sage dir…”
【我说你……】